“放心。”沈嘯林笑道，“同步的，呂宋島銅礦專案會發布‘因發現重大地質災害風險，需進行為期至少一個月的全麵地質結構重新勘探’公告。”
“勘探隊是我們自己的人，報告怎麽寫我們說了算。菲國銅礦石出口占其礦產外匯收入的四成，這一停，他們的礦業協會和政府第一個跳腳。”
尹枚頭也不抬地插話道：“我監測到菲國央行的外匯交易資料今晚有異動，有幾筆來曆不明的大額比索賣單出現在離岸市場，估計是聞到味的國際遊資開始試探了。要不要我們的人跟進，把水攪渾？”
“先不急。”葉天明沉吟道，“讓子彈飛一會兒。等明天昊天集團的官方公告出來，市場恐慌情緒發酵到頂點，我們再出手。嘯林，做空菲國主要股指和比索的資金準備得怎麽樣？”
沈嘯林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昊天資本和葉氏集團天顏投資部的聯合資金池已經就位，總計一千億美元。”
“首批兩百億已經通過分佈在開曼、維爾京群島的十幾個離岸賬戶潛入菲國股市和匯市。隻等訊號。悅姐那邊呢？”
秦悅放下茶杯，聲音清晰冷靜：“葉氏集團的流動資金已經調整完畢，可以隨時支援。”
“另外，通過我們在歐洲的渠道，聯係了幾家禿鷲基金，他們對參與這場‘狩獵’很有興趣。條件是事成後按照出資的比例分配。”
“他們可以進來，也可以不進來。”葉天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告訴他們，這是進場券。行動由我們主導，他們隻能跟風，不準擅自行動打亂節奏。”
“如果不同意，我就聯係燕京陳家、龍家、林家、霍家，甚至我讓爺爺找國家，國家肯定願意給我們兜底，我們不缺錢。”
“明白。”秦悅點頭，“我會處理好。”
沈嘯林繼續匯報：“電信網路‘升級’計劃安排在明天傍晚，馬尼拉、宿務等主要城市的核心網路節點會依次‘進行必要維護’，每次持續兩到四小時。”
“貧民窟和邊緣地區的網路訊號反而會‘意外’增強。我們雇的當地人手已經準備好，傳單內容辛辣直白，直指政府腐敗導致外資撤離，失業危機來臨。”
“要注意安全。”葉天明叮囑，“那些地方混混多，別讓我們的人吃虧。”
“派了龍魂外圍的人跟著，都是本地麵孔，精悍著呢。”沈嘯林保證道，“至於那份‘彈藥’，”他指的是菲國高官的腐敗強硬證據硬碟。
“已經通過絕對安全的渠道，送到了霍思燕在紐約的助手手裏。她可以根據聯合國那邊的辯論節奏，擇機分批釋放，效果會更好。”
葉天明滿意地點頭：“你考慮得很周全。”
“記住，這次商業行動的核心目的，是配合外交和軍事層麵的壓力，迫使菲國當局迴到談判桌，並付出足夠代價。”
“賺錢是次要的，但既然動了手，就要賺夠本。具體操盤的細節，嘯林，你和秦悅、尹枚緊密配合。”
“秦悅負責資金排程和外圍盟友協調，尹枚負責資訊監控和網路輿論引導，你負責正麵商業行動的推進和菲國本土的‘特殊’安排。”
“是！”三人異口同聲。
沈嘯林又問：“老大，如果菲國政府受不了壓力，直接宣佈國有化或者強行接管我們的資產呢？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狗急跳牆……”
葉天明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就啟動‘涅槃’預案。所有在菲國的關鍵裝置內嵌的遠端鎖死程式會啟動，核心資料會在三十秒內徹底清除並上傳雲端。”
“同時，全球昊天體係會立即終止與菲國任何實體的技術授權、零部件供應和軟體服務。”
“我要讓菲國買迴去的，是一堆昂貴的廢鐵和無法運轉的空殼公司。這個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沈嘯林笑了：“有您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那我這就去落實。”
視訊通話結束。
葉天明離開了書房，客廳已經空無一人，隻留著一盞暖黃的壁燈。
他先去了林詩雨的房間。
敲開門，林詩雨剛洗完澡，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頭發還濕漉漉的。
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撲上來掛在他脖子上。“天明哥！你忙完啦！”
葉天明笑著把她抱起來，用腳帶上門。“怎麽不吹幹頭發？”
“等你來幫我吹呀！”林詩雨理直氣壯。
於是，那半個小時裏，吹風機的嗡嗡聲中夾雜著女孩清脆的笑語和撒嬌。
吹幹頭發，兩人窩在沙發裏，暖黃的燈光將彼此的影子揉成一團柔軟的絨絮。
林詩雨穿著透明的真絲睡衣，若隱若現的身材讓葉天明呼吸急促，她蜷在葉天明懷裏，腦袋枕著他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指尖不安分地在他襯衫釦子上輕輕摩挲。
“天明哥，”她仰起臉，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好想你，你，你看你都有感覺了，我們……。”
聽到這話，葉天明低頭，目光落進她濕漉漉的眼眸裏，喉結輕輕滾動。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帶著剛吹完頭發的餘溫。“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話音未落，林詩雨便主動湊上去，唇瓣輕輕貼在他的唇角。
那觸感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女人獨有的清甜氣息。葉天明的手臂驟然收緊，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輾轉間，女孩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吻罷，兩人額頭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林詩雨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全是依賴與愛慕。
葉天明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而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臥室裏的燈光更暗，更暖。
他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俯身時，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眉眼。
林詩雨閉上眼睛，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