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皺眉：“這會傷及菲國普通民眾。”
“所以我們要控製節奏。”沈嘯林冷靜分析，“貨幣貶值到15%時，我們可以通過第三方機構暗中買入比索，穩定匯率。既給菲國政府教訓，又不讓民眾生活受到太大衝擊。”
“畢竟，我們要對付的是菲國政府，不是菲國人民。”
葉天明讚許地點頭：“你想得很周全。就按這個方案執行，但每一步都要跟我匯報。尺度必須把握好，既要讓菲國疼，又不能引發全麵對抗。”
“另外，我派了耗子和蒼狼去南海，帶領三百龍魂成員守島。你這邊要配合，如果菲國在商業上施壓，你要頂住。”
沈嘯林笑了：“老大放心，商業戰我還沒怕過誰。菲國那點經濟實力，昊天一根手指就能按死。”
“不過……”他頓了頓，“漂亮國肯定會在背後支援菲國。如果漂亮國企業聯手對抗昊天，我們會有點壓力。”
葉天明眼神一冷：“那就連漂亮國企業也一起打。昊天在晶片、人工智慧、新能源等領域已經具備領先優勢，真要全麵開戰，我不介意讓華爾街抖三抖。”
沈嘯林眼中燃起戰意：“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兩人又詳細討論了行動細節，直到傍晚，葉天明才離開！
賓士車駛離昊天大廈，匯入陸家嘴傍晚的車流。葉天明手握方向盤，目光沉靜地望著前方，可心底卻有一絲莫名的躁動。
菲國這幾天的動作太過異常。
強闖島礁、毆打漁民、高調挑釁……這不像是一貫欺軟怕硬的菲國當局敢獨自做出的舉動。
背後必然有人撐腰，而且所圖甚大。
他的第六感隱隱抽緊，一種冰冷的直覺順著脊椎爬升——這件事，很可能跟自己有關。
巫神殿的總部在菲國巴拉望島。
自己端了他們在西海的基地，殺了大長老韓宏城，昨天又幹脆利落地解決了他們派來的殺手。
對方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龍組副組長。
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菲國突然在南海如此猖狂，是巫神殿在背後推動？他們的目的，就是激怒龍國，製造事端，最好能把自己引出國外？
引蛇出洞，然後圍而殺之。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在葉天明心中瘋狂蔓延。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巫神殿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影響菲國高層決策並非難事。
用國家層麵的衝突做掩護，行私人複仇之實，這是那些陰毒組織的慣用伎倆。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極少動用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一個沉穩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天明？這個時間打來，有事？”
“爺爺，”葉天明開門見山，“南海的事，我覺得不對勁。”
他將自己的猜測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葉長風——巫神殿可能的幕後操縱，針對自己的殺局，菲國異常舉動背後的邏輯。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葉長風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上了幾分凝重：“你的推斷，有七成可能。巫神殿那群瘋子，為了長生和報複，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用國家衝突當煙霧彈，是他們的風格。”
“您也這麽認為？”
“嗯。你打算怎麽辦？”
葉天明眼神銳利起來：“等。先讓霍思燕在聯合國發言，把菲國的醜事抖落幹淨。”
“再讓昊天集團的商業組合拳打出去，讓菲國自己先亂起來。等他們內外交困，焦頭爛額的時候……”
他頓了頓，聲音裏透出一股寒意：“我不介意去菲國走一趟。會一會巫神殿這個毒瘤。”
葉長風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幾秒，老人沉穩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想怎麽做，就去做。記住，你背後站著的是國家。龍國，永遠是你最堅硬的盾。”
“我明白，爺爺。”
掛了電話，葉天明心中一定。他隨即又撥通了另一個國際長途。
響了幾聲後，一個清冷中帶著柔和的女聲響起，背景隱約還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天明？我正看你們發來的材料呢，夠勁爆。”
“思燕，”葉天明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材料你收到了就好。時機你把握，怎麽用，用哪些，你比我專業。總的原則是，配合外交鬥爭的需要，既要打得疼，又要站在道德製高點。”
“我知道。”霍思燕輕笑一聲，那笑聲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些許疲憊，卻更顯親昵，“這些材料太及時了。”
“菲國代表還在聯合國大放厥詞，說什麽‘維護海洋權益’，‘反抗霸權’。明天，我就讓他們嚐嚐什麽叫事實打臉。”
“辛苦你了。”
“不辛苦。”霍思燕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倒是你，昨天……折騰到那麽晚，今天我腰還有點酸呢。”
葉天明聞言，眼前彷彿浮現出她此刻可能微紅的臉頰，笑意更深：“是誰先招惹誰的？明明是你……”
“不許說！”霍思燕急忙打斷，聲音裏帶著羞惱，“再說我下次……下次不讓你進我的閨房門了。”
“好好好，不說。”葉天明從善如流，語氣卻充滿了寵溺，“你那邊注意安全。巫神殿可能盯上我了，我怕他們也會對你不利。”
“放心，聯合國總部安保嚴密，我自己也不是泥捏的。”霍思燕語氣轉為認真，“倒是你，如果真要去菲國，務必要告訴我我陪你你。巫神殿經營多年，巴拉望島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
“我會的。你……也要好好的。”
兩人又低聲絮語了片刻，電話裏彌漫著濃濃的眷戀與關切，直到霍思燕那邊有人催促開會，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
最後一道通訊，打給了於清揚。
葉天明將同樣的猜測和分析又陳述了一遍，並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於組長，我計劃看看這兩天的局勢發展。如果菲國繼續作死，巫神殿的跡象更明顯，我親自去一趟巴拉望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