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名俘虜看得臉色發白。
葉天明沒有停下，又走到白人麵前。
“你呢？想說嗎？”
白人咬牙瞪著他，用俄語罵了句髒話。
葉天明聽不懂，但能從語氣判斷出不是什麽好話。
同樣三針。
白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開始狂笑。
“哈哈哈哈！這什麽...哈哈哈哈！魔鬼！你是魔鬼！哈哈哈哈！”
他的反應比黑人更劇烈，整個人在椅子上彈跳，腦袋後仰，脖子青筋暴起。
笑聲在密閉的審訊室裏迴蕩，混合著黑人的哀嚎，形成一種詭異而恐怖的交響。
東南亞人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當葉天明看向他時，他急忙用生硬的中文說道：“我...我不知道...我隻是拿錢辦事...”
“巫神殿。”葉天明盯著他的眼睛。
東南亞人眼神閃爍：“我...我沒聽過...”
“那就陪他們一起吧。”
金針落下。
“啊哈哈哈！不要！我說！我說！”東南亞人在針刺入的瞬間就崩潰了，“是巫神殿！我是巫神殿的外圍成員！哈哈哈...任務是...哈哈哈...殺掉葉天明...哈哈哈...”
葉天明沒有拔針，任由他一邊笑一邊說：“為什麽殺我？”
“因為...哈哈哈...西海...你在西海端了我們的基地...哈哈哈...還殺了韓長老...哈哈哈...癢死了...求你了...”
“韓長老？韓宏城？”
“是...哈哈哈...他是巫神殿的大長老...哈哈哈...那個基地很重要...哈哈哈...”
葉天明拔掉東南亞人身上的一根針，止住了癢感，但笑穴的針還留著。
“繼續說。巫神殿是做什麽的？老k是誰？”
東南亞人喘著粗氣，臉上還掛著扭曲的笑容：“巫神殿...追求長生...我們為有錢人換器官...年輕的器官...讓他們活得更久...哈哈哈...韓長老負責龍國業務...老k...哈哈哈...我不知道...我隻聽過這個代號...哈哈哈...”
葉天明看向喇嘛。
喇嘛依舊閉目，但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到你了。”葉天明走到喇嘛麵前，“我知道你聽得懂。你是自己說，還是像他們一樣？”
喇嘛睜開眼，那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瞳孔的顏色比常人要淺。
他看了看三個在痛苦中掙紮的同伴，又看向葉天明，終於開口。
說的是藏語。
王長青立刻翻譯：“他說，巫神殿是神聖的組織，你們這些凡人不懂。長生是每個人的權利，巫神殿隻是在幫助那些有緣人獲得第二次生命。”
“神聖？”葉天明冷笑，“靠殺害無辜者，奪取他們的器官來換取長生，這叫神聖？”
喇嘛又說了幾句。
王長青翻譯：“他說，那些被取器官的人都是命中註定有此一劫，他們的犧牲成就了更偉大的生命。這是輪迴的一部分。”
“荒謬。”於清揚怒道，“簡直是一派胡言！”
葉天明盯著喇嘛：“巫神殿總部在哪裏？”
喇嘛閉口不言。
葉天明不再廢話，一針刺入他的笑穴。
喇嘛身體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
“嗬嗬...嗬嗬嗬...”他試圖壓抑，但笑聲還是從喉嚨裏溢位。
接著是第二針，癢穴。
喇嘛的臉瞬間扭曲了。
他是修行之人，意誌力遠比另外三人堅定，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無法控製的。
“哈哈哈...哈哈哈...”喇嘛開始大笑，身體不受控製地抖動，“停下...哈哈哈...這是褻瀆...哈哈哈...”
“總部在哪裏？”葉天明又問。
“我...哈哈哈...不能說...哈哈哈...”
“那就繼續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審訊室裏，四個人的笑聲此起彼伏。
黑人已經笑到虛脫，聲音沙啞，但身體還在抽搐；白人時而大笑時而痛哭。
東南亞人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交代更多資訊。
喇嘛則是在大笑中夾雜著誦經聲，詭異至極。
十分鍾過去了。
黑人最先崩潰：“我說...哈哈哈...總部在...菲律賓...哈哈哈...巴拉望島...具體位置...哈哈哈...我不知道...我隻是外圍...哈哈哈...”
葉天明拔掉他身上的針，黑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渾身被汗水浸透。
第十五分鍾，白人也扛不住了。
他用俄語快速說了一串話。
王長青翻譯：“他說他是國際傭兵，受雇於一個中間人，隻知道目標是葉天明，酬金五百萬美元，預付一半。中間人聯係方式是加密網路，每次任務後更換。”
“中間人代號？”
“黑蜘蛛。”
二十分鍾，喇嘛終於開口了。
他的僧袍已經被汗水濕透，臉上因為長時間大笑而肌肉僵硬。
“停下...我告訴你們...”喇嘛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葉天明拔掉他身上的針。
喇嘛喘息片刻，緩緩說道：“巫神殿總部確實在巴拉望島，地下深處，有武裝保護。”
“組織高層有七位長老，韓宏城是大長老，負責東亞事務。我是三長老的弟子，負責...與一些重要客戶的聯絡。”
“老k是誰？”葉天明追問。
喇嘛猶豫了一下。
葉天明作勢要再下針。
“我說！”喇嘛急忙道，“老k...不是名字，是代號。他是龍國的一位高階官員，現在退休了，具體身份我不知道，隻有大長老直接聯係。”
“他...他每隔三年會更換一次器官，麵板、肝髒、心髒...最近一次是半年前，換了一顆二十五歲的心髒。”
於清揚和王長青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震驚。
“他為什麽需要換器官？得了什麽病？”於清揚問。
喇嘛搖頭：“不是病...是為了保持年輕。老k已經七十多歲了，但看起來像五十歲。”
“他相信，通過定期更換年輕健康的器官，可以延緩衰老，甚至...達到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