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手機還給霍思燕。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母親。
葉天明按下接聽鍵，陳靜激動的聲音立刻傳來：“天明！你看到廣告了嗎？全平台爆了！公司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都是來問天顏什麽時候上市的！”
“我剛看到。”葉天明語氣平靜，“反應比預期還要熱烈。”
“何止熱烈！”陳靜難掩興奮，“好幾個大型連鎖商場的老總直接聯係我，說要給天顏最好的櫃台位置，分成比例都可以談！還有幾家海外代理商，詢問海外發行權！”
“海外市場不急，先穩住國內。”葉天明說道，“工廠那邊產能如何？”
“按照你的要求，三條生產線全開，24小時不間斷生產。目前已經囤積了一千多萬套，到下週預計能達到三千萬套。”
“不夠。”葉天明搖頭，“我要五千萬套的庫存。”
“五千萬？”陳靜倒吸一口涼氣，“天明，這個數字是不是太大了？就算市場反應好，第一批能賣出一百萬套就已經是奇跡了。五千萬套的庫存，資金壓力太大了。”
“媽，相信我。”葉天明語氣篤定，“天顏的價值，遠超你的想象。五千萬套，隻會不夠賣，不會賣不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陳靜歎了口氣：“好吧，你是董事長，你說了算。我會讓工廠繼續擴大產能。不過資金方麵……”
“資金不是問題。”葉天明打斷她，“直接給昊天集團沈嘯林打電話，需要多少就讓他給葉氏注入多少。”
“……”陳靜再次沉默，這次更久，“天明，你在中東那三年，到底……”
“媽，有些事以後慢慢告訴你。”葉天明轉移話題，“秦悅在旁邊嗎？我跟她說幾句。”
“在，你等著。”
一陣窸窣聲後，秦悅清冷的聲音傳來：“天明。”
聽到這個稱呼，葉天明葉打趣道：“秦老師，私下裏就不用這麽正式了吧？”
“不許叫秦老師。”秦悅語氣依然平淡，但葉天明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不知道她怎麽了。
“天顏什麽時候開始售賣，你有什麽想法？”葉天明問。
秦悅頓了頓：“按照常規流程，廣告投放一週後，預熱三天，然後正式開售。但以目前的熱度，我覺得可以縮短這個週期。明天開始接售預定，五天後正式發售。”
“不能快。”葉天明說，“等工廠囤積到五千萬套產品時，我們再開售。”
“五千萬套？”秦悅的聲音提高了一點，“葉董，這個數字風險太大了。就算天顏效果再好，市場也需要時間消化。一次性投放五千萬套，很可能會造成供過於求。”
“我們不一次性投放。”葉天明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第一天，隻放五百萬套，賣完即止。第二天，放八百萬套，同樣賣完即止。”
“這個時候，在官網和各大平台開通預售通道，消費者可以交定金預定，預定多少套，我們當天就賣少套。”
秦悅立刻明白了：“第三天，隻給交了定金的客戶發貨？”
“沒錯。”葉天明繼續說，“第三天隻服務預定客戶。然後暫停兩天，觀察市場反應和輿論走向。”
“如果市場反應持續火爆，第六天開始少量放單，每天限量。第七天，全麵開放所有銷售渠道，不限量供應。”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良久，秦悅輕聲說：“這就是所謂的饑餓營銷嗎？先用限量製造稀缺感，再用預售鎖定忠實客戶，最後通過暫停銷售來加劇市場渴望，最終全麵開放時，銷量會呈現爆發式增長。”
“你猜。”葉天明笑道。
秦悅歎了口氣：“很冒險，但如果成功，天顏將在一週內奠定市場地位，並且培養出一批忠誠度極高的首批使用者。這些使用者會成為天顏最好的口碑傳播者。”
“所以你覺得可行？”
“從營銷角度，非常高明。”秦悅承認，“但前提是產品真的如廣告所說那麽有效。如果效果達不到預期，這種營銷方式反而會加速品牌崩塌。”
“天顏的效果，隻會比廣告更好。”葉天明語氣無比自信，“這一點，你可以完全放心。”
“好吧。”秦悅似乎被說服了，“我會讓市場部按照這個方案製定詳細的執行計劃。”
“另外，公關部需要準備多套應對方案，包括產品效果質疑、競品抹黑、輿論危機等等。”
“這些交給蘇魅，她擅長。”葉天明說，“對了，蘇清橙和陸承澤的代言費付清了嗎？”
“按照你的指示，每人一千萬龍國幣，已經全額支付。”秦悅迴答，“兩人都沒有還價，簽約非常順利。”
“蘇清橙的經紀人私下問我，她能不能以內部價購買天顏產品，她說她很多圈內朋友看到廣告後都托她問。”
葉天明笑了：“告訴她，我會給她和陸承澤各送一百套，讓她送給朋友。算是額外的代言福利。”
“好的。”秦悅記錄下，“還有一件事，夏彥博士希望增加科研預算。他說從天顏配方中發現了新的研究方向，可能能開發出比天顏更高階的產品線。”
“批。”葉天明毫不猶豫，“告訴他，需要多少資金直接申請，我全力支援。”
“明白了。”秦悅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一些，“你……什麽時候迴魔都？”
葉天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秦老師，你是想我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吸氣聲，然後是秦悅強作鎮定的聲音：“葉董，我是以總經理的身份詢問董事長的行程安排，以便協調工作。”
“哦？真的隻是工作？”葉天明故意拖長聲音。
“啪。”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葉天明看著手機螢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霍思燕在一旁聽著，也抿嘴輕笑：“秦悅姐不會是在吃我的醋吧！”
“她不會。”葉天明放下手機，剛想說什麽，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尹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