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陳澤突然咳嗽了兩聲,打破了包廂裏的沉默,他看著江景若,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眼神裏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不知道是在崇拜葉天明的老爺子,還是在崇拜葉天明的“豔福”。
“江小姐要是真想知道葉爺爺的身份,不如迴家問問江老爺子,”陳澤說道,“我猜,江老爺子肯定知道葉爺爺的身份背景,說不定他會告訴你。”
江景若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哦?是嗎?那我迴去倒是要問問爺爺。”
她心裏也確實好奇,能讓這麽多頂級家族心甘情願聯姻的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葉天明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時間也不早了,江老闆這裏有什麽好吃的?我可是特意留到現在,就等著蹭你的宵夜呢。”
“就知道吃,”江景若嗔了他一眼,隨即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服務員很快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江總,請問有什麽吩咐?”
“把我準備好的宵夜端上來吧。”江景若說道。
“是。”服務員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群服務員端著各式各樣的菜肴走了進來,擺滿了整個桌子,有精緻的糕點,有鮮美的海鮮,還有熱氣騰騰的湯品,香氣撲鼻,看起來極為豐富。
“沒想到江老闆這麽貼心,還特意準備了宵夜。”葉天明笑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蝦放進嘴裏,“味道不錯,比我家廚師做的還好。”
“那是自然,我這閔豪會所的廚師,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五星級酒店挖來的。”江景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陳澤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不錯不錯,江小姐的手下的廚師果然名不虛傳,下次我可要常來蹭飯。”
“歡迎之至,隻要葉大少不把我這裏拆了就行。”江景若調侃道。
秦嫣然坐在一旁,也拿起筷子小口地吃著,心裏卻亂糟糟的,根本沒什麽胃口。
她偶爾抬起頭,看向葉天明的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愧,有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愛慕。
四人一邊吃一邊閑聊,氣氛還算融洽。
陳澤話比較多,時不時地講一些魔都各個家族的趣事,逗得江景若哈哈大笑。
葉天明則偶爾插幾句話,大多時候都在安靜地吃東西,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江景若和秦嫣然,帶著幾分玩味。
不知不覺,已經快十一點了。
陳澤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迴去了。表弟,你明天要去金陵、昆侖,就放心去吧!魔都這邊有我跟江小姐看著。”
“那就謝謝表哥就。”葉天明點了點頭。
江景若也說道:“陳少慢走,我就不送了。”
陳澤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包廂。
包廂裏隻剩下葉天明、江景若和秦嫣然三個人。
秦嫣然放下筷子,有些侷促地說道:“那個……葉少,江小姐,我也該迴去了。”
葉天明看向她,眼神平淡地說道:“別急,我剛才說過,等事情談完,我送你迴去。”
秦嫣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瞬間又紅了,她抬頭看了一眼葉天明,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隻能點了點頭:“好,謝謝。”
她坐在那裏,雙手放在膝蓋上,顯得有些坐立不安,心裏卻像揣了一隻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葉天明為什麽要送我迴去?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今天會不會發生點什麽愉快的事情?他會不會因為我今天的表現,重新接納我?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她腦海裏盤旋,讓她思緒混亂,坐立難安。
葉天明看著她侷促不安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你去樓下大廳等我吧,我跟江老闆還有點事要說,一會下來送你迴去。”
“好。”秦嫣然連忙點了點頭,像是得到瞭解放一樣,起身快步離開了包廂,生怕多待一秒,自己的心思就會被看穿。
秦嫣然走後,葉天明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服務員。”
很快,服務員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葉少,請問有什麽吩咐?”
“把這裏收拾一下。”葉天明說道。
“是。”服務員應了一聲,開始快速地收拾桌上的碗筷和垃圾。
江景若坐在那裏,看著葉天明,心裏有些不安,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說什麽。
很快,服務員就收拾好了包廂,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包廂裏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葉天明和江景若兩個人。
葉天明轉過身,目光落在江景若身上,眼神變得灼熱而**,就像一頭饑餓的大灰狼,盯著眼前的小白兔,充滿了佔有慾。
江景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胸口彷彿有兩隻小鹿在亂撞,臉頰也微微泛紅。
她避開他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混蛋,吃完了還不走?你不是要去送你的小情人嗎?”
葉天明沒有說話,隻是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近,他的腳步很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江景若的心跳越來越快。
直到走到她麵前,葉天明才停下腳步,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語氣曖昧地說道:“你也是我未婚妻,好不容易來一次,不發生點什麽,不然你又該心裏不舒服了。”
他的氣息溫熱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食物的香氣,讓江景若的身體微微一顫,一股電流從耳朵傳遍全身。
“你……你想幹什麽?”江景若的聲音有些發顫,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裏帶著幾分慌亂和羞澀。
葉天明沒有迴答,隻是看著她飽滿紅潤的唇瓣,忍不住低下頭,猛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毫無征兆,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侵略性,就像狂風暴雨一樣,瞬間席捲了江景若的所有感官。
江景若猝不及防,眼睛瞬間睜大,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