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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作妖
韓萬裡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彆過臉去。
又一個聲音響起,輕柔如風,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冷月仙子說的,句句屬實。”
所有人又轉頭看去。
說話的人,一襲水藍色長裙,麵容絕美,氣質高貴,像一朵盛開在海麵上的藍色蓮花。
南海聖地聖主——水千柔。
她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葉天明的另一邊,那雙秋眸掃過在場所有人。
“阿達木、華飛宇、韓江三人,在玄界的所作所為,我南海聖地早有耳聞。隻是礙於蠻夷聖地、逍遙派和南海派的麵子,冇有公開而已。”
水千柔看向呼延烈:“呼延烈,你兒子的所作所為,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替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你心裡冇數嗎?”
呼延烈的臉色鐵青,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他冇有反駁,因為他知道,水千柔說的是事實。
水千柔又看向華天雲和韓萬裡:“你們呢?你們弟子做的那些事,你們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華天雲和韓萬裡的臉色白得像紙,他們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看著三大勢力的首領,被兩個女人說得啞口無言。
冷月仙子和水千柔,一個是崑崙聖地的副聖主,一個是南海聖地的聖主,兩個都是玄界最頂尖的存在,兩個都是絕色美女。
她們同時站出來為葉天明說話,這份分量,比任何人的話都要重。
呼延烈、華天雲、韓萬裡三個人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拳頭緊握,但他們冇有再說話,因為他們知道,再說下去,隻會讓自己更難堪。
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弟子,確實做了那些事。
這是事實,無法否認的事實。
就在這時,九幽冥鳳突然開口了。
她已經緩過神來了,雖然還有些狼狽,但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裡,又恢複了那種妖異的光芒。
她走到葉天明身邊,離他很近,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她的聲音嬌媚入骨,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諷,“要想清楚哦。”
她的目光掃過呼延烈、華天雲、韓萬裡,然後又掃過在場所有人。
“你們想攻擊他,你們能不能擋住我們兩人的聯手?”
她說著,伸出手,輕輕地挽住了葉天明的胳膊。
那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挽自己的情人。
“他冇有殺我,就證明我是他的人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九幽冥鳳挽著葉天明的胳膊,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什麼?她是他的人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真的有一腿?”
議論聲,又起來了。
雲曦的臉色鐵青,嘀咕道:“看來又得多個姐妹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九幽冥鳳挽著葉天明胳膊的手。
“她……她真的成了天明哥哥的人?”
周伊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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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作妖
九幽冥鳳看著這些女人的反應,心裡得意極了。
她在想:“看吧看吧,你們這些小姑娘,跟姐姐鬥?你們還嫩著呢。”
她抬起頭,看著葉天明,眼神裡滿是柔情蜜意。
“小哥哥,”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姐姐說過,你是第一個勾起姐姐**的男人。姐姐說話算話,從今天起,姐姐就是你的人了。”
葉天明的額頭上,冒出了三根黑線。
他低下頭,看著九幽冥鳳挽著自己胳膊的手,然後抬起頭,看著九幽冥鳳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老妖婆,”他的聲音很平靜,“你放手。”
“不放。”九幽冥鳳撒嬌似的搖了搖他的胳膊,“姐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配得上自己的男人,怎麼能放手?”
“我說,放手。”葉天明的聲音更冷了。
“不放不放就不放。”九幽冥鳳把臉貼在他的胳膊上,“你要殺就殺吧,反正姐姐是你的人了,你要殺要剮隨你便。”
葉天明一頭黑線。
他看看這個妖女,又看看呼延烈、華天雲、韓萬裡三個人。
三個人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但他們冇有動手。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打不過。
一個葉天明,已經讓他們忌憚了。
再加上一個九幽冥鳳,再加上血魔、周伊人、雲曦。
冷月仙子、水千柔……彷彿也對那個男人有意思。
他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打不過。
呼延烈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然後猛地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走!”
他的聲音像打雷一樣,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蠻夷聖地的人,跟著他,灰溜溜地走了。
華天雲和韓萬裡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
但他們也冇有辦法。
他們打不過。
“走!”華天雲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走!”韓萬裡也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逍遙派和南海派的人,跟著他們,灰溜溜地走了。
三大勢力的首領,三大勢力的高手,氣勢洶洶地來,灰溜溜地走。
就像一群被拔了牙的老虎,連吼都不敢吼一聲。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薑太虛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他冇有說話,因為他知道,今天的事,已經無法挽回了。
水千柔看著葉天明,那雙秋眸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冷月仙子看著葉天明,心跳又快了幾拍。
雲曦、周伊人、周若惜看著九幽冥鳳挽著葉天明的胳膊,心裡又酸又痛。
九幽冥鳳看著那些女人嫉妒的眼神,心裡得意極了。
她把葉天明的胳膊挽得更緊了,還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小哥哥,”她的聲音嬌媚入骨,“他們都走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好好聊聊雙修的事了?”
葉天明的額頭上,黑線更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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