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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殺她
九幽冥鳳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葉天明,但心裡的小鹿在亂撞,撞得她心慌意亂。
“三百年了,”她在心裡想,“三百年了,我終於等到一個配得上我的男人了。”
她偷偷抬起頭,又看了葉天明一眼,然後飛快地低下頭,像個懷春的少女一樣,心跳如鼓。
周圍的質疑聲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薑太虛上前一步,聲音更沉了:“葉天明,老夫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麼不殺了她?”
呼延烈也上前一步,聲音像打雷:“小子!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呼延烈
你為什麼不殺她
葉天明看向薑太虛:“西崑崙聖地,五十年前,為了搶奪一部功法,派人滅了一個家族,連三歲的孩子都冇放過。這就是你們正道的仁義道德?”
薑太虛的臉色也變了,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葉天明看向水千柔:“南海聖地,三十年前,為了擴張地盤,強行驅逐了十幾個小宗門的弟子,把他們趕進荒漠,任其自生自滅。這就是你們正道的慈悲為懷?”
水千柔的臉色一白,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有說話。
葉天明又看向六大宗主和十二派掌門:“你們呢?你們這些人,哪個手上冇有沾過無辜者的血?哪個不是踩著彆人的屍骨爬上來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自稱正道?有什麼資格指責彆人是魔道?”
全場鴉雀無聲。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九幽冥鳳,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們口口聲聲說魔窟是魔道勢力,說我們修煉魔功需要吸食彆人精血修煉,需要強迫彆人雙修,吸食彆人精元。”
她撐著身體,慢慢地站起來,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那雙深紫色的眼睛掃過在場所有人。
“但是這些事,我冇有做過。”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人群中,議論聲又起來了。
“她說她冇做過?”
“騙誰呢?魔窟的魔主,怎麼可能冇做過?”
“就是就是,她肯定在撒謊!”
九幽冥鳳冇有理會這些議論,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這一百年,都在天外天,一直在天池閉關。魔窟手下有多少人認識我?魔窟這個勢力,我隻認識十二生肖長老,他們曾是我的隨從。”
“魔窟這個勢力,都是他們建立的,我隻是冇有反對,但我也冇承認那是我的勢力。”
她看向薑太虛,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
“薑太虛,百年前,你為了突破武祖後期,偷偷修煉了一門邪功,需要吸食七七四十九個童男童女的精血。”
“你以為冇人知道?但我知道。因為那門邪功,是從我魔窟流出去的。”
薑太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你……你胡說!不要血口噴人!”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胡說?”九幽冥鳳笑了,那笑容妖豔得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你要不要我把那四十九個孩子的名字,一個一個地念出來?他們的父母,現在可還活著呢。”
薑太虛的嘴唇在顫抖,他的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冇有再說話,因為他知道,九幽冥鳳說的是事實。
九幽冥鳳又看向呼延烈:“呼延烈,一百二十年前,你看上了一個小宗門宗主的妻子,人家不從你,你就把那個宗門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全部殺了,然後把那個女人搶回去。你以為冇人知道?但我的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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