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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界大軍到達虎跳峽
“我怎麼可能忘了你?”葉天明說,“你是我葉天明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雲曦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嘴角是翹著的,在笑。
“天明哥哥……”
“嗯?”
“謝謝你來找我……”
“不用謝。”葉天明說,“這是應該的。”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雲曦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軟了下來,像一團棉花一樣靠在他懷裡。
這個吻不是溫柔的,不是輕柔的。
是激烈的,是狂野的,是帶著這半個月所有的擔驚受怕、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愛恨。
葉天明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雲曦迴應得更用力,雙手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頭纏著他的舌頭,恨不得把自己全部交給他。
兩個人吻得天昏地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外麵還有千軍萬馬在廝殺。
這一刻,隻有他們兩個人。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葉天明的目的很純粹,就是要讓雲曦感受到足夠的安全感。在這個充滿緊張和肮臟的環境中,女人的身體或許並不乾淨,但隻有在此時不嫌棄她,纔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遇火就燃……
……
虎跳峽入口。
血魔帶著血煞、血幽、血靈、陳伯、李鐵牛六人,終於趕到了。
他們六個人快馬加鞭,一路狂奔,比預想的時間早到了半個時辰。
遠遠地,他們就看到了峽穀入口處的周伊人和周若惜。
兩個女人站在一塊大岩石上,正焦急地往峽穀深處張望。
“周姑娘!”血魔翻身下馬,大步走過去,“公子呢?”
周伊人轉過身,看到血魔等人,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
“公子一個人進去了。”她說。
“什麼?”血魔的臉色一變,“一個人?”
“對。”周若惜接過話,“他說他先混進去找雲曦,讓我們在這裡等你們,然後一起殺進去,裡應外合。”
血魔皺起眉頭,看向峽穀深處。
峽穀裡傳來陣陣喊殺聲,真氣和魔氣交織碰撞,光芒閃爍,顯然戰鬥正激烈。
“公子太冒險了。”血魔沉聲道,“虎嘯峽是魔窟十二長老虎嘯的地盤,裡麵高手如雲,他一個人……”
“他說他不會有事。”周伊人說,“他武祖後期大圓滿,隻要不暴露,隻要不是武祖後期大圓滿的多位高手圍攻,他就冇事!
血魔沉默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揮手。
“走!我們也殺進去!”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五個人:“血煞、血幽、血靈,你們三個跟著我,直接殺進去,跟公子前後夾擊。陳伯、李鐵牛,你們倆保護兩位姑娘,跟在後麵。”
“是!”五個人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像打雷一樣,又像千軍萬馬奔騰而過。
地麵開始微微顫抖,碎石從岩石上滾落,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周伊人猛地轉頭看向遠處,瞳孔驟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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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界大軍到達虎跳峽
“來了。”她說。
“什麼來了?”血魔問。
“三大聖地,七宗十三派。”周伊人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們全都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的山坳裡,黑壓壓的人馬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最前麵的是三大聖地的人——西崑崙聖地的白衣劍客,蠻夷聖地的赤膊壯漢,南海聖地的水藍長裙。
三股人馬涇渭分明,浩浩蕩蕩,氣勢如虹。
三大聖地的後麵,是七宗的人馬。
天劍宗的弟子白衣如雪,腰懸長劍,步伐整齊劃一,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萬法宗的弟子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拂塵,腳下踩著奇異的步法,每一步都踏在某種玄妙的節奏上。
焚天宗的弟子赤膊上身,胸口紋著火焰圖騰,手持烈火刀,渾身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玄冰宗的弟子一襲白衣,麵若冰霜,周身寒氣繚繞,腳下的草地都結了一層薄冰。
神刀宗的弟子揹負長刀,步伐沉穩,眼神淩厲如刀。
藥王穀的弟子穿著青色長袍,肩背藥簍,腰懸藥囊,看起來不像來打架的,倒像來采藥的。
七宗之後,是十三派的人馬。
各色服飾,各色旗幟,五花八門,浩浩蕩蕩。
再後麵,是無數散修,三三兩兩,有的騎著馬,有的步行,有的甚至騎著異獸,看熱鬨的、想撿便宜的、想碰運氣的,什麼人都有。
“這陣容……”周若惜倒吸一口涼氣,“整個玄界都來了吧?”
血魔掃了一眼,沉聲道:“三大聖地的聖主來了兩個——西崑崙的薑太虛,蠻夷聖地的呼延烈。南海聖地的水千柔應該已經進去了。”
“七宗的宗主也來了六個——天劍宗的劍無名,萬法宗的道無涯,焚天宗的烈山洪,玄冰宗的冰清玉,神刀宗的刀破天,藥王穀的藥無塵。”
“十三派的掌門也來了十二個——除了你們華山冇來,其他的都來了。”
“七宗除了現在改名為天明教的血煞宗冇來都也全部來了。”
周伊人點點頭:“也就是說,玄界所有的勢力,除了我們,都來了。”
“對。”血魔說,“彈丸之地,所有勢力,齊聚虎跳峽。”
周若惜嚥了口唾沫:“他們都是為了煉丹術跟破鏡丹來的。”
“對,是為了煉丹術。”血魔說,“但不管為什麼,他們來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有他們拖住魔窟的主力,公子在裡麵救人會容易很多。”
話音剛落,遠處的人馬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人群從中間分開,兩道人影走了出來。
左邊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麵容清臒,仙風道骨,一襲白袍,手持拂塵,腳踩虛空,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都踏在空氣上,卻如履平地。
西崑崙聖地之主——薑太虛。
武祖後期大圓滿。
右邊是一個身高兩米有餘的壯漢,赤著上身,肌肉虯結,一道道傷疤縱橫交錯,像一幅地圖。他大步流星,每一步踏在地上,地麵都微微顫抖。
蠻夷聖地之主——呼延烈。
也是武祖後期大圓滿。
兩個人並肩走來,氣勢如虹,壓得空氣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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