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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柔的憤怒
虎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錘子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他的眼神陰沉如水,語氣裡帶著壓抑已久的怒意。
“要打就打,要滾就滾,在這裡磨磨唧唧,吵吵鬨鬨,當本座的虎跳峽是什麼地方?是你們菜市場嗎?”
他一把將手中的骷髏念珠攥緊,骷髏碰撞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聽著讓人牙根發酸。
“武祖後期又如何?”虎嘯的目光直視水千柔,冇有半分退縮,“本座承認,單打獨鬥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以為修為高就能在本座的地盤上橫行霸道?虎跳峽機關重重,你們突破
水千柔的憤怒
那笑聲起初很輕,像是山風穿過石縫的嗚咽聲,但漸漸地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了狂笑。他笑得前仰後合,灰白長髮在風中亂舞,手中的骷髏念珠被他甩得嘩嘩作響。
笑聲在峽穀中迴盪,久久不散。
冷月仙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天機老人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水千柔的表情冇有變化,但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虎嘯終於止住了笑聲,他直起身子,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那是笑出來的淚水。他看向水千柔,眼神裡滿是譏諷和不屑。
“水千柔,你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不紅嗎?”
虎嘯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
“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依靠身體上位,殺死南海聖地前聖主的婊子,有什麼資格說我們是邪魔歪道?”
這話一出,整個峽穀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黃沙江的咆哮聲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遙遠了。
水千柔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冷月仙子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天機老人歎了口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百曉生和綠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虎嘯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昂。
“你以為玄界的人不知道你的底細?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瞞住所有人?五十年前,你不過是個南海聖地的普通弟子,修為平平,資質一般。”
“你是怎麼爬上聖主之位的?你是踩著前聖主的屍體爬上去的!”
“你趁前聖主閉關修煉走火入魔之際,用毒藥廢了她的修為,然後親手掐死了她!對外卻說什麼‘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你以為冇人知道?南海聖地那些老傢夥都知道,但他們不敢說,因為你的修為已經超過了他們!”
“你當上聖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反對你的人清洗了一遍。男的殺,女的……女的就更好辦了,你用美色勾引那些長老,讓他們為你賣命。你南海聖地現在那幾個長老,哪個冇上過你的床?”
水千柔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張絕美的麵容因為憤怒而扭曲。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白色的漢服上,觸目驚心。
虎嘯還在說,越說越來勁。
“你以為穿上白色漢服就能裝清純了?你以為裝出一副仙子的模樣就能洗白你的過去了?水千柔,你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本座!你就是一個婊子!一個靠身體上位、靠毒殺奪權的婊子!”
“你說我們是邪魔歪道?我們魔窟至少光明正大,殺人就是殺人,修煉就是修煉,從不遮遮掩掩!你呢?你比我們還不如!我們是魔,你是鬼!魔尚且知道羞恥,鬼不知道!”
“夠了!”
水千柔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聲音撕裂了峽穀的沉寂。
她的雙眼赤紅如血,水藍色的真氣從體內瘋狂湧出,如同海嘯一般席捲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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