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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勝
威廉獰笑:“秦錚,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贏?我們背後是西方世界的千年家族!你們龍國人,遲早會付出代價!”
秦錚淡淡道:“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死。”
他一掌拍出,威廉拚儘全力格擋,卻被震得連連後退。吳乾坤從側麵攻上,一掌擊中他後心。威廉狂噴鮮血,跪倒在地。
周鐵山走過來,用還能動的左手按住威廉的腦袋:“威廉,下輩子記住,彆惹龍國人。”
他用力一扭,威廉的脖子發出哢嚓一聲脆響,整個人軟倒在地。
三個半步天人境的巫神殿長老,全部斃命。
秦錚看著三具屍體,長出一口氣,忽然身形一晃,單膝跪地。
“老秦!”周鐵山和吳乾坤趕緊扶住他。
秦錚擺擺手,大口喘氣:“冇事,就是累了。九十多了,打不動了。”
吳乾坤駝著背,渾身是血,卻露出笑容:“打完了,都打完了。”
三人看向四周,滿目瘡痍。
基地主建築前,遍地都是屍體和鮮血。那五十個假先天,大部分被擊斃,剩下的幾個逃的逃,散的散。三百特種兵,死傷十之**,剩下的全部投降。
龍魂傭兵團的六百人,還站著的不到一百人。這一百人,個個帶傷,有的斷了胳膊,有的瘸了腿,有的渾身纏滿繃帶,但冇有一個倒下。
猴子躺在地上,腹部纏著繃帶,還在流血。蒼狼坐在他旁邊,大腿中了兩槍,動彈不得。耗子昏迷不醒,被幾個傭兵抬到一邊。
白狐站在人群中,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他的左耳被子彈擦掉一小塊,臉上糊滿了血和泥土,但他腰桿挺得筆直。
他環顧四周,看著遍地的屍體和殘肢斷臂,聲音沙啞:“這比中東還慘烈。”
一個傭兵走過來,眼眶通紅:“團長,咱們死了五百多個兄弟。”
白狐沉默片刻,閉上眼睛:“記下他們的名字。等回國,給他們立碑。”
霍思燕快步走過來,看到白狐,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白狐團長,辛苦你們了。”
白狐搖搖頭:“不辛苦,值得。”
霍思燕看向那三個渾身是血的老人,快步上前:“三位前輩,你們怎麼樣?”
秦錚擺擺手,努力站直身體:“冇事,死不了。霍大使,你們怎麼來了?”
霍思燕沉聲道:“於組長聯絡我們,說這裡有一場大戰。大使館連夜聯絡法國政府,以‘打擊非法基因研究’的名義,申請進入此地。”
“法國人一開始不同意,但看到我們提供的證據——那些基因改造實驗的資料,還有受害者名單——他們不得不點頭。”
她看向主建築:“現在,這裡的一切都由我們接管。這些證據,足夠三個老傢夥背後的家族付出一點代價。”
吳乾坤駝著背,慢悠悠地說:“那三個老東西死了,證據也拿到了,這一仗,冇白打。”
霍思燕點頭,忽然看向遠處:“法國人來了,你們先撤。這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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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勝
果然,大批法國警察和記者蜂擁而來。記者們扛著攝像機,對著基地大門、遍地的彈孔、燒焦的建築狂拍。
一個法國記者試圖衝進來,被警察攔住。他大聲問:“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彈孔?”
霍思燕走上前,麵對鏡頭,神情嚴肅:“各位,這裡是‘阿爾卑斯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基地。經查,這家公司長期進行非法基因改造實驗,違反國際公約和人道主義原則。龍國大使館接到舉報後,與法國政府聯合行動,搗毀了這個非法基地。”
另一個記者問:“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死在這裡?”
霍思燕麵不改色:“基地內部發生武裝衝突,具體情況正在調查中。我們會配合法國政府,儘快查明真相。”
她頓了頓,語氣轉冷:“同時,龍國政府將向國際社會公開這家公司的所有研究資料。那些被非法基因改造的受害者,那些被當做實驗品的無辜者,他們的血淚,必須有人負責。”
記者們一片嘩然,瘋狂拍照。
基地後方,秦錚等人在龍組和龍魂傭兵團的掩護下,悄悄撤離。
傷員被抬上車,犧牲者的遺體被小心翼翼地裝好。六百龍魂傭兵團,活著離開的不到一百人。這一百人,全部帶傷。
車上,周鐵山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喃喃道:“五百多個兄弟,就這麼冇了。”
秦錚拍拍他的肩膀:“他們死得值。那三個老東西死了,巫神殿徹底完了。以後,冇人敢在全世界傷害無辜了!”
吳乾坤駝著背,望著車窗外漸漸遠去的基地,輕聲道:“天明那小子回來,咱們有交代了。”
白狐坐在前麵,回頭問:“三位前輩,你們傷得重不重?要不要先去醫院?”
秦錚搖搖頭:“不用,皮外傷,養養就好。倒是你們那些兄弟,趕緊送醫院。”
白狐點頭,拿起對講機:“所有人,直接去大使館安排的醫院。到了地方,先治傷,其他事以後再說。”
車隊在夜色中疾馳,漸漸遠離那片燃燒的基地。
霍思燕站在基地前,看著車隊消失在黑暗中,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對那些記者。
“各位,還有什麼問題?”
一個記者舉起手:“霍大使,請問這次行動,龍國政府投入了多少力量?為什麼會如此關注一個法國的研究基地?”
霍思燕微微一笑:“因為正義不分國界。那些被非法實驗的受害者,有龍國人,也有其他國家的無辜者。龍國作為負責任的大國,有義務也有能力維護國際正義。”
另一個記者問:“那三家美妝巨頭——歐萊雅、雅詩蘭黛、資生堂,跟這個基地有關係嗎?”
霍思燕眼神一冷:“這個問題,你該問他們自己。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我們找到的證據中,有涉及這三家公司的材料。至於他們是否參與、如何參與,將由法律來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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