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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清晨,龍國最重要日子,今天也是葉天明從崑崙派後山進入玄界的整整一個禮拜。
巴黎,歐蘭雅總部大廈。
這座位於巴黎市中心的現代化建築,高二十八層,通體玻璃幕牆,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它是法國美妝工業的象征,也是歐蘭雅帝國的心臟。
西方時間上午八點五十分。
一輛黑色賓士商務車停在大廈門口。
車門開啟,秦悅率先下車。她身著藏青色職業套裝,頭髮盤起,露出精緻的五官,整個人乾練而沉穩。
緊隨其後的是幽影,一襲黑色休閒裝,長髮披肩,看似隨意,實則眼觀六路,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慕容雪最後下車,白色襯衫配黑色長褲,簡單利落。她肩膀的傷已無大礙,隻是動作間還有些許僵硬。
三人走進大廈大堂,立刻有前台迎上來。
“您好,請問是葉氏集團的秦總嗎?”
秦悅點頭。
“請跟我來,拉豐總裁已經在二十八樓會議室等候。”
電梯上行。秦悅看著電梯裡自己的倒影,深吸一口氣。
幽影低聲道:“彆緊張,有我們在。”
慕容雪握了握她的手:“你行的。”
秦悅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電梯門開啟,一個金髮碧眼的女秘書迎上來,引著她們穿過長長的走廊,最終在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下。
“請。”門推開。
會議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巴黎的天際線。長條會議桌的一端,坐著兩個男人。
左邊那位,五十出頭,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麵容俊朗卻透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在秦悅三人身上掃過,帶著審視,也帶著輕蔑。
歐蘭雅全球總裁——保羅·拉豐。法國美妝界的帝王,掌控著全球幾乎最大的美妝帝國。
右邊那位,六十歲左右,光頭,身材魁梧,臉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他坐姿筆挺,目光銳利,像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鷹隼。
雅絲蘭黛全球執行副總裁,羅伯特·米勒。前美軍情報官,商界鐵血人物。
兩人身後,各站著兩名黑衣保鏢,氣息沉穩,顯然不是普通人。
拉豐冇有起身,甚至冇有伸手示意,隻是微微揚了揚下巴:“秦總,請坐。”
秦悅不動聲色,走到會議桌另一邊,在拉豐和米勒對麵坐下。幽影和慕容雪站在她身後。
“拉豐總裁,米勒副總裁,久仰。”秦悅開口,語氣平靜。
拉豐微微一笑,笑容裡卻冇有溫度:“秦總年輕有為,葉氏集團能在龍國市場做得風生水起,確實令人佩服。不過……”
他話鋒一轉,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西方市場,不是龍國。這裡的遊戲規則,你們不懂。”
米勒接話,聲音低沉:“秦總,我們開門見山。天顏產品,不能在西方市場上市。這不是建議,是通知。”
秦悅眼神一凝:“理由?”
拉豐笑了,笑得肆無忌憚:“理由?秦總,你知道西方美妝市場有多大嗎?每年數千億歐元的蛋糕,我們三家——歐萊雅、雅詩蘭黛、資生堂——分得明明白白。你們天顏進來,想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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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前傾,目光逼人:“憑什麼?憑你們在龍國那點成績?秦總,龍國市場是我們的補充,但西方市場,是我們的根基。動我們的根基,你覺得我們會答應嗎?”
米勒冷冷補充:“十年前,有一家德國本土美妝公司,研發出一款效果極佳的抗衰老麵霜,想在歐洲市場挑戰我們。”
“結果呢?三個月後,他們被供應商斷供,被渠道商下架,被媒體圍攻,最後老闆跳樓自殺。”
“八年前,一家漂亮國公司,憑藉一款天然成分的護膚品,在北美市場異軍突起。我們用了半年時間,讓他們破產。創始人在法庭外舉槍自儘。”
拉豐接過話頭,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五年前,一家法國本土品牌,想做‘國貨之光’,跟我們打對台。現在那棟樓——”他指了指窗外不遠處一棟建築,“成了歐蘭雅的研發中心。老闆從樓頂跳了下來。”
他看向秦悅,眼中帶著貓戲老鼠的玩味:“秦總,這些故事,你聽說過嗎?”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秦悅忽然笑了。
她冇有憤怒,冇有恐懼,隻是淡淡地笑著,眼神清澈而堅定。
“拉豐總裁,這些故事,我都聽說過。”她緩緩開口,“我還聽說過另外一些故事。”
“比如,那家德國公司的老闆跳樓之前,曾向媒體控訴,歐蘭雅和雅絲蘭黛聯合供應商,斷他的原料,封他的渠道,買通媒體抹黑他的產品。可惜,那些報道最後都石沉大海。”
“比如,那家漂亮國公司的創始人在法庭上喊出‘他們作弊’,但法官不予采信。因為那場官司的法官,他的妻子持有雅絲蘭黛的股票。”
“比如,那家法國公司的老闆跳樓那天,他的女兒才七歲。她在葬禮上哭著問媽媽,爸爸為什麼要丟下我們?”
秦悅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拉豐的臉色微微一變。
米勒眼神一冷。
秦悅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直視對麵的兩人:“拉豐總裁,米勒副總裁,你們用這些故事嚇唬我,是想告訴我,你們手眼通天,可以隨意碾死任何挑戰者?”
“那我告訴你們——”
她一字一頓:“天顏,不是那三家任人宰割的小公司。葉氏集團,也不是你們能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拉豐眯起眼睛:“秦總,你什麼意思?”
秦悅冷笑:“我的意思很簡單。今天我來,不是求你們施捨市場,是來談合作。”
“如果你們願意和平共處,天顏可以和歐萊雅、雅詩蘭黛在西方市場共存。我們賣我們的,你們賣你們的,各憑本事。”
“如果不願意——”她頓了頓,眼神淩厲,“那就商戰到底。”
米勒嗤笑一聲:“商戰到底?秦總,你拿什麼跟我們商戰?資金?渠道?品牌影響力?你們有什麼?”
秦悅不卑不亢:“我們有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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