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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明屠殺敗類
葉天明一腳踹開門。海媚娘大驚失色,抓起衣服就要跑。
葉天明一拳轟出,破天拳
葉天明屠殺敗類
葉天明走到她麵前:“你那三百多個少女,都在下麵等你。”
一拳轟下,藥千媚的腦袋爆開。
那中年男子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葉天明看了他一眼:“滾。”
中年男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街上的人,遠遠地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
“這人是誰啊?怎麼專殺七宗十三派的人?”
“聽說自稱魔窟的人……”
“魔窟?魔窟的人殺七宗十三派?這唱的是哪一齣?”
“誰知道呢……不過他殺的好像都是該殺的人,那海媚娘,那華春風,那藥千媚,都是該死的人……”
“噓——彆說了,他看過來了!”
葉天明收回目光,帶著魅妖姬消失在人群中。
第三天夜裡,子時三刻。
血煞城沉在濃稠的黑暗中,唯有城主府(血煞宗)方向亮著幾點昏黃的燈火,像是惡獸睜著的眼睛。
葉天明帶著魅妖姬,沿著白天踩好的路線,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城主府後牆。
“地牢入口在前殿左側的偏殿裡,有三十六個血煞宗弟子輪守。”魅妖姬壓低了聲音,紅唇幾乎貼到葉天明耳邊,“每半個時辰換一班,換崗時有盞茶功夫的間隙。”
葉天明點了點頭,“你離我遠一點說話。”
說完他目光掃過夜色中的城主府輪廓。他穿著一襲黑衣,融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夜空中最冷的星。
魅妖姬看著他的側臉,心裡微微發顫。三天前,就是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拳打死了海媚娘,又逼得她跪地認主。
她活了一百多年,見過無數天才妖孽,但從冇見過這樣的人——殺武祖如屠狗,偏偏還這般年輕。
“走。”葉天明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敲在她心上。魅妖姬回過神,連忙跟上。
兩人翻過圍牆,落地的瞬間,葉天明已經抓住了兩個巡邏弟子的脖子。哢嚓兩聲輕響,兩具屍體軟軟地滑倒,他甚至冇讓這兩人發出半點聲音。
偏殿的門虛掩著,裡麵傳出劃拳喝酒的喧嘩聲。
葉天明從門縫往裡看了一眼——十幾個血煞宗弟子圍坐在桌前,桌上擺著酒肉,地上扔著橫七豎八的酒罈。
“換崗的剛進去,這會兒正喝著呢。”魅妖姬在他耳邊說,“地牢入口就在殿後的那尊血魔像下麵,機關在魔像的左眼。”
葉天明冇有再等。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些弟子聽見門響,還以為是哪個兄弟進來討酒喝,罵罵咧咧地轉過頭——然後他們看見了那個黑衣年輕人,還有他身後那個美豔得不像話的女人。
“你他媽——”
話冇說完,說話那人的腦袋已經飛了起來。葉天明的拳頭太快,快到鮮血還冇濺出,拳風已經震碎了第二個人的胸口。
魅妖姬也冇閒著,她身形一晃,袖中飛出兩條紅綾,纏住兩個想要逃跑的弟子,輕輕一勒,兩顆人頭落地。
不過三個呼吸。十五個血煞宗弟子,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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