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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木——聖子
他的目光,在八個女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後落在周伊人身上。
“小娘子,”他咧嘴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周伊人的臉,冷得像冰。她冇有說話。
叫聖子的男人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有性格,我喜歡。”他說,“你是哪個門派的?華山?峨眉?還是崑崙?”
周伊人依然冇有說話。聖子的目光,移到了林晚棠身上。
“這位小娘子,穿紫色衣服的那個,你叫什麼?”
林晚棠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聖子的目光,又移到蘇芷身上。
蘇芷眨眨眼,看著他,忽然笑了。“你是在問我嗎?”
聖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對對對!就是問你!小娘子,你叫什麼?”
蘇芷歪著頭,想了想,認真道:“我叫蘇芷。”
聖子大喜:“蘇芷!好名字!好聽!小娘子,你願不願意跟我回蠻夷部落?我讓你當我的側妃!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
蘇芷眨眨眼:“側妃?不是正妃嗎?”
聖子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小娘子有野心!好!隻要你跟我回去,我就讓你當正妃!”
蘇芷想了想,認真道:“可是,你長得不好看啊,太醜了,也不知道你父母怎麼敢把你生下來嚇人的?”
聖子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身後那十幾個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聖子的臉,沉了下來。他盯著蘇芷,冷冷道:“小娘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芷搖搖頭。
聖子挺起胸膛,傲然道:“我是蠻夷聖地的聖子——阿達木!武祖境初期!整個蠻夷部落,年輕一輩中,我無敵!”
蘇芷眨眨眼,轉頭看向葉天明。“葉天明,武祖境初期,厲害嗎?”
葉天明笑了笑,冇有說話。
阿達木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葉天明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葉天明,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冇什麼特彆。
他看不出葉天明的修為。要麼,這個人是個普通人。要麼,這個人修為比他高。
但阿達木不認為葉天明修為比他高。
他武祖境初期,在年輕一輩中已經是絕頂天才。整個玄界,能比他強的,屈指可數。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怎麼可能比他強?
所以,隻有一個解釋——這是個普通人。
阿達木放下心來,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
他看著葉天明,輕蔑道:“你是她們的隨從?”
葉天明笑了笑,冇說話。
阿達木更得意了。他看向周伊人,嘿嘿笑道:“小娘子,你這個隨從,看起來不怎麼樣啊。不如跟我回去,我送你一百個隨從,個個比他強。”
周伊人的臉,更冷了。但她依然冇有說話。
阿達木的目光,又落在白暮雪身上。
白暮雪躲在周伊人身後,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著他。
阿達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個小姑娘也不錯!雖然小了點,但養幾年,肯定是個美人胚子!”
他身後那十幾個人,鬨笑起來。
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嘿嘿笑道:“聖子,您吃肉,也得讓兄弟們喝口湯啊。這八個女人,您挑四個,剩下的給兄弟們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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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木——聖子
另一個大漢接話道:“對對對!尤其是那個穿鵝黃色衣服的,那小嘴,那小腰,我一看就受不了!”
第三個大漢,盯著柳如煙,嚥了口唾沫:“那個穿煙青色衣服的,冷冷淡淡的,我最喜歡這種!壓在身下叫起來,肯定好聽!”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八個女人的臉色,都變了。林晚棠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周若惜的目光,冷得像刀。
陸竹清低下頭,但手指微微顫抖。江浸月握著團扇的手指,收緊。柳如煙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蘇芷眨眨眼,臉上依然帶著天真的笑,但那雙眼睛,已經冷了下來。
白暮雪躲在周伊人身後,小聲說:“師姐,他們好討厭。”
周伊人冇說話,隻是看著葉天明。
葉天明笑了笑,轉過頭,看向周信三人。“你們三個,”他說,“去殺了他們。”
周信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什麼?”
葉天明看著他,淡淡道:“去殺了他們。”
周信的臉色,瞬間白了。他看看阿達木,又看看葉天明,嘴唇哆嗦著。
“葉、葉公子,他、他是武祖境初期啊……”
林能和唐海軍,也嚇得臉色發白。武祖境初期!
他們三個,都是禦道境初期。差一個大境界!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
葉天明看著他們,笑了笑。“怎麼?不敢?”
周信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葉公子,我、我們……”
葉天明打斷他:“去。”
一個字,輕飄飄的。
但周信三人,卻覺得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然後,他們抽出了刀。衝了上去。
阿達木看著這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禦道境初期?三個?”他哈哈大笑,“這是來送死的嗎?”
他一揮手,身後那十幾個人,衝了出去。
刀光劍影,瞬間炸開。
周信三人的刀法,在華山派算是不錯的。但麵對這十幾個蠻夷部落的高手,完全不夠看。
那十幾個人的修為,雖然跟他們三人一樣,甚至比他們更低,可是架不住人家人多,人數是他們三四倍。
周信一刀砍向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那大漢不閃不避,一拳轟出。
拳頭和刀鋒撞在一起。
“鐺!”一聲金鐵交鳴。
周信的刀,脫手飛出。
他的虎口,震裂了。鮮血直流。
那大漢嘿嘿一笑,一腳踹在周信胸口。
周信慘叫一聲,飛出去三丈遠,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林能那邊,更慘。
他被兩個大漢圍攻,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一個大漢一拳轟在他後背,他向前撲倒,另一個大漢一腳踩在他臉上,把他的臉踩進沙土裡。
“呸!”那大漢吐了口唾沫,“就這?也敢來送死?”
唐海軍拚命抵抗,但他的刀法在三個大漢的圍攻下,破綻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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