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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伊人是自願的
九十三年,她一心修煉,從未想過男女之事。
她見過男人,說過話,交過手,但她從冇想過要看男人的身體。
可現在,那具身體就在她麵前。
月光下,那具古銅色的身體上,每一道傷疤都在訴說著什麼。那些傷疤不是恥辱,是勳章。
是他活下來的證明,是他戰鬥過的痕跡。
周伊人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的臉頰燙得厲害,耳根燙得厲害,連脖頸都燙得厲害。
她想移開目光,但她做不到。那具身體像有魔力一樣,牢牢地吸住她的目光,讓她無法移開。
她甚至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四個時辰。
葉天明的身體,再次發生變化。
那些原本就線條分明的肌肉,變得更加棱角分明。
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像雕刻家用刀子一點點刻出來的。古銅色的肌膚下,血管隱約見,像一條條小溪,流淌著滾燙的血液
他的臉龐也變了。
原本還有些柔和線條的下頜,變得更加剛毅。
眉骨更高,鼻梁更挺,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像一柄出鞘的刀,鋒芒畢露。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陽剛之氣。
那是純粹的男人氣息,濃烈得讓人窒息。
周伊人的手,緊緊地攥著衣角。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心跳越來越快,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從裡到外都在發燙。她活了九十三年,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這樣-
這樣不受控製。
她想起那些女修私下裡說的話。
“男人的身體,看了會臉紅。”
“看了
周伊人是自願的
見葉天明冇有說話,她再次說道:“讓我幫你吧!”
葉天明看著她,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紮。
“我不想傷害你。”
周伊人蹲下身,與他平視。
“我是自願的,我是女人,談何傷害。”
話音剛落,葉天明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崩斷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周伊人拉進懷裡。
力道大得驚人,周伊人幾乎是被他拽起來的。她的臉貼在他滾燙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快得像擂鼓。
“房間在哪?”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周伊人抬起手,指向裡間。
葉天明低頭,吻住她的唇。
那吻來得凶猛,像狂風暴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周伊人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一片落葉,被他捲進旋渦裡。
然後,她被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裡間。
房門在身後合攏。
月光被隔絕在外,隻剩下黑暗中,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兩個時辰。
周伊人從混沌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榻上。
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她側過頭,看見葉天明躺在身邊。
他的呼吸平穩,眼睛閉著,眉頭舒展,像一個睡著的孩子。那些血絲已經褪去,那張剛毅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
周伊人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月光下的漣漪,轉瞬即逝。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觸到他的麵板,微微發燙,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滾燙得嚇人。
他的氣息,穩定了。
周伊人縮回手,閉上眼睛。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她睜開眼,對上葉天明的目光。
那雙眼睛,此刻已經恢複了清明。他看著她,
那眼神很深,像要把她整個人都裝進去。
“周伊人。”
他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接下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周伊人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看著他,冇有說話。
葉天明鬆開她的手腕,坐起身。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具古銅色的身體上,傷疤依然觸目驚心,但此刻,那些傷疤在周伊人眼裡,已經不再隻是傷疤。
它們是他的一部分。
“我會收服玄界。”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開啟通玄古路,讓所有人都可以自由來往兩界。”
周伊人的眼睛微微睜大。
“我會把魔窟滅絕。”他繼續說,“從此以後,世俗界再也冇有威脅。”
周伊人坐起身,看著他,那眼神像看著一個說胡話的孩子。
“你連禦道境都不是。”她說,“有這種想法,你真異想天開。”
葉天明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周伊人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東西。
然後,她感覺到了。
一股氣息,從葉天明體內湧出。
那氣息剛開始很淡,像山間晨霧,若有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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