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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格家族
幽影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紅酒,抿了一口:“看什麼呢?”
“看你。”葉天明誠實地說。
幽影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迷人。她將酒杯遞還給他,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按在玻璃上,俯瞰著腳下的城市:“真美。”
葉天明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嗯,真美。”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幽影忽然輕聲說:“你說,那三個家族現在在乾什麼?”
“應該焦頭爛額吧。”葉天明的手環在她腰間,“龍組的公告現在應該已經傳遍全球了。”
話音剛落,葉天明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連續震動起來。
他鬆開幽影,走過去拿起手機。螢幕上推送著三條國際新聞快訊:
“藤原家族公開譴責前成員藤原龍之介,捐贈二十億日元協助調查”
“辛格家族宣告與拉傑·辛格劃清界限,承諾配合國際刑警追捕”
“洛克菲勒-摩根聯閤家族強烈譴責威廉·範德比爾特,捐十億人民幣救助受害兒童”
葉天明點開詳細報道,快速瀏覽後,將手機遞給幽影。
幽影接過,仔細閱讀了三份宣告的全文。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又漸漸舒展。
“你怎麼看?”葉天明問,“三大家族這反應,會不會隻是表麵功夫?”
幽影將手機遞還給他,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交疊:“我覺得不至於。”
“那三人都是被家族驅逐的叛徒,包庇他們冇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整個家族揹負罵名,損害實際利益。”
她端起酒杯,緩緩旋轉:“藤原龍之介四十年前就失勢了,現任家主是他的侄子,兩人根本冇有感情。”
“拉傑·辛格試圖謀殺親弟,他弟弟現在掌權,怎麼可能包庇他?”
“威廉·範德比爾特更慘,五十年前就被踢出家族,在那些大人物眼裡恐怕早就是個死人了。”
葉天明坐到她身邊,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但他們會真的全力抓捕嗎?還是做做樣子?”
“會追捕。”幽影靠在他肩上,“但不是為了正義,而是為了維護家族名譽和利益。”
“這三個敗類活著,就是三顆定時炸彈。萬一他們哪天瘋了,用巫神殿的力量報複家族怎麼辦?不如趁這個機會,借龍組和國際刑警的手,徹底清除隱患。”
她仰頭喝儘杯中的酒,喉結輕輕滾動:“當然,如果抓捕過程中‘意外’擊斃,那對家族來說可能是最好的結果——既表明瞭態度,又永絕後患。”
葉天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不想了。”
幽影側頭看他:“嗯?”
“碰到了,我們就滅了他們。碰不到,算他們命大。”葉天明拿過她的酒杯放在茶幾上,轉頭凝視她的眼睛,“全世界那麼多不平事,我們管不完。隻要他們不來找我們麻煩,我也懶得追到天涯海角。”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但如果他們敢來……”
“格殺勿論。”幽影接上他的話,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兩人對視著,房間裡的空氣忽然變得有些黏稠。
窗外的霓虹燈映在幽影臉上,明暗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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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格家族
她的泳裝布料很少,大片肌膚裸露在外,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冇入腰際。
葉天明的呼吸微微加重。
幽影察覺到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不但冇有退開,反而向前傾身,幾乎貼到他胸前:“那你現在……想管什麼?”
葉天明冇有回答,直接用行動迴應。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吻上了她的唇。
幽影隻是微微一怔,隨即熱烈地迴應。
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的發間。這個吻開始是溫柔的試探,很快變成了激烈的索取。
許久,兩人才稍稍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去床上?”葉天明聲音低啞。
“不,”幽影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就在這裡。”
她站起身,將他輕輕推倒在落地窗前的長毛地毯上,然後跨坐在他腰間。窗外的維港夜景成了背景,萬千燈火在她身後閃爍。
她俯身,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葉天明,”她輕聲喚他的名字,手指解開他褲衩的繫帶,“這一次,讓我來。”
葉天明看著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和愛意:“好。”
幽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罕見的嫵媚和霸道。她低頭,吻上他的喉結,然後一路向下。
窗外的城市依舊喧囂,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但在這個六十六層高的房間裡,時間彷彿靜止了。
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以及肌膚相觸時細微的摩擦聲。
許久之後,幽影重新趴回他胸前,汗水將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葉天明的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背,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
“累了?”他問。
“嗯。”幽影閉著眼睛,“但很開心。”
葉天明笑了,將她摟得更緊些。
幽影忽然開口:“等這件事徹底結束,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段時間吧。就我們兩個人。”
“想去哪兒?”
“不知道。”她想了想,“海島?雪山?或者就找個安靜的小鎮,住上一個月。”
“好。”葉天明答應得毫不猶豫,“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幽影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說定了?”
“說定了。”
她笑了,那笑容乾淨純粹,完全不像平日裡那個冷冽的殺手。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聽著他穩健的心跳,漸漸闔上眼睛。
葉天明拉過一旁的薄毯,蓋在兩人身上。他望著天花板,思緒卻飄遠了。
三大家族的宣告、三位長老的下落、巫神殿的殘餘勢力、那些受害的孩子們……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但此刻,他隻想享受這難得的安寧。
懷中的女人呼吸漸漸均勻,已經睡著了。葉天明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也閉上了眼睛。
明天還有明天的戰鬥。
但今夜,隻有彼此。
窗外的維多利亞港,最後一班渡輪駛過,在水麵劃出長長的漣漪,然後漸漸消散,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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