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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鵲十三針再現
林凡和林燦陽也反應過來,立刻圍了上去。林凡沉穩地扶住蘇黎能冇受傷的手臂:“師叔,彆亂動,我先看看傷口。”
林燦陽則已利落地轉身:“我去拿止血帶和消毒藥品!”
蘇黎能靠著船舷,看著圍過來的三個小輩,尤其是雲曦那快要急哭的模樣,心裡那點酸溜溜的玩笑心思早冇了,反倒有些過意不去。
他強撐著挺直腰板,擺了擺那隻冇受傷的手,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如常:“行了行了,真冇事!就劃了道口子,皮肉傷,看著嚇人罷了。”
“你們蘇師叔什麼風浪冇見過,這點小口子,包紮一下,明天照樣生龍活虎!”
這時龍魂十二人小隊、幽影的三位巫主親信也都圍攏過來。眾人看到八人渾身浴血、傷痕累累的模樣,無不倒吸涼氣。
“葉兄!”林凡神色凝重,“你要不要緊!”
“陳隊長,你的手臂!”一名龍魂隊員看到陳瀟左臂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驚道。
蘇黎能肋下的刀傷還在滲血,王長青腿上的槍傷,柳宗元肋部的刀口……每個人都掛彩不輕,甲板上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葉天明擺擺手,中氣十足道:“林凡,帶人去打幾大桶熱水來,要快。蒼狼、耗子,幫忙把他們四個扶到艙室裡去。”
說完他又按著耳麥給尹枚吩咐:“尹枚,繼續監控周圍海域,有情況立刻報告。”
“是!”
很快,貨輪一間寬敞的艙室內擺開了簡易的醫療場地。幾大桶熱水被提了進來,乾淨的繃帶、酒精、都準備好了,還準備了一些手術用的裝置鑷子、鉗子。
葉天明冇有先處理傷口,而是看向霍思燕:“思燕,把我的針囊拿來。”
霍思燕立刻從隨身行囊中取出一個古樸的深棕色皮囊,遞給葉天明。幽影有些茫然地看著,蒼狼和耗子則露出瞭然的神色。
“天明哥哥,你要用銀針治療?”雲曦擔憂道,“你臉色很白,先處理你自己的傷吧……”
“皮肉傷不要緊。”葉天明開啟針囊,露出一排排長短不一、泛著幽光的銀針,“他們內腑震盪和真氣耗損纔是大問題。不及時調理,會留下暗傷。”
他看向受傷最重的陳瀟、柳宗元、王長青、蘇黎能四人:“四位,盤腿坐下,放鬆心神。可能會有些刺痛,忍住。”
陳瀟咧嘴一笑,儘管臉色因失血而蒼白:“葉組長,你還會醫術?儘管來,鍼灸能抗的住。”
四人依言盤膝坐下。其餘人圍在周圍,屏息觀看。
葉天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陡然變得專注而深邃。
他先走到陳瀟麵前,伸手在她左臂傷口附近快速點了幾處穴道,流血頓時減緩。接著,他從針囊中抽出一枚三寸長的銀針,手指輕撚,針尖竟微微顫動起來。
“扁鵲十三針,
扁鵲十三針再現
原本火辣劇痛的傷口,竟傳來一陣麻癢感。
葉天明動作不停,又取出兩枚稍短的銀針,分彆刺入曲池、合穀二穴。三針成三角之勢,針尾微微震顫,發出極輕微的嗡鳴。
接下來是柳宗元。葉天明觀察他肋部刀傷,沉聲道:“柳隊長,這一刀傷及脅肋,肝氣有損。”
他抽出兩枚銀針,一枚刺入期門穴,一枚刺入章門穴。
針入體時,柳宗元悶哼一聲,隻覺得肋下原本的悶痛陡然化作一股酸脹感,隨後彷彿有什麼淤堵的東西被化開了,呼吸頓時順暢了許多。
“第三針,化瘀。”葉天明手指輕彈針尾,兩枚銀針高頻震顫,柳宗元傷口處滲出的暗紅色淤血明顯變淡,轉為鮮紅。
王長青的槍傷在右大腿外側。葉天明冇有直接處理傷口,而是先在他腰陽關、環跳兩穴下針。
“王隊長,子彈雖已取出,但經脈有損,若不疏通,日後腿腳會不靈便。”
銀針刺入,王長青隻覺得一股痠麻從腰部直衝大腿,傷處原本的麻木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但不再難以忍受的痛感。
更神奇的是,他能感覺到傷口周圍的肌肉在輕微抽動,彷彿在自行修複。
蘇黎能的情況稍複雜,他不僅肋下中刀,內腑也因硬抗敵人重擊而震盪。葉天明麵色凝重,連取五針。
“蘇師叔,得罪了。需先護住心脈。”
五枚銀針分彆刺入膻中、巨闕、氣海、關元、命門五大要穴。
蘇黎能渾身劇顫,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但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青白轉回紅潤。
他長舒一口氣,緩緩道:“好針法……一股暖流護住了丹田,內腑的翻騰感平息了。”
四人的基礎針法施畢,葉天明額頭已見汗。但他冇有停歇,而是走到四人中央,從針囊最深處取出九枚造型奇特的銀針——這些針比尋常銀針略粗,針身有著螺旋狀的細紋。
“接下來是導氣歸元。諸位閉目凝神,無論有何感覺,切勿運功抵抗。”
葉天明話音落,雙手齊出,動作快如幻影!隻見九枚銀針彷彿有了生命,在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同時刺入九處大穴——陳瀟的百會、柳宗元的大椎、王長青的神庭、蘇黎能的靈台,以及另外五人各自的要穴。
針落瞬間,艙室內彷彿響起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
四人同時身體一震,隻覺得一股磅礴而溫和的暖流從頭頂(或背後)灌入,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因激戰而枯竭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暖流。真氣開始自行緩緩運轉,速度越來越快。
最震撼的是他們的傷口。
陳瀟左臂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肌肉纖維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連線,血完全止住了,傷口邊緣開始收縮、結痂。雖然未能瞬間癒合,但這種恢複速度已經遠超常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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