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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跟蹤
林曦月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著葉天明消失的背影,她瞬間暴跳如雷:“葉天明!你混蛋!你又耍我!你給我回來!”
她氣得在辦公室裡轉圈,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該死的流氓!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混蛋!混蛋!”
可罵著罵著,她的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臉上又泛起了紅暈,剛剛親吻的畫麵又在腦海裡浮現,心裡又氣又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兩個小時後,包廂裡的飯局結束了。
幾人走出包廂,朝著地下車庫走去。
林詩雨正準備去開自己的車,卻被葉天明叫住了:“猴子,你開一輛車,在前麵帶路。蒼狼,你開另一輛車,在後麵跟著。我開一輛車,帶著秦悅、林詩雨和尹枚在中間。”
秦悅和林詩雨都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葉天明:“我們不是隻有兩輛車嗎?哪裡來了
被跟蹤
最後四個字像冰錐一樣砸出來,副駕駛的秦悅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葉天明。
她握著安全帶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葉天明,你說什麼?殺人?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她認識的葉天明,是三年前那個會在課堂上偷偷打瞌睡、被她批評還會臉紅的學生;
是重逢後,還帶著少年氣的男人。可現在,他嘴裡輕描淡寫的“格殺勿論”,讓她覺得無比陌生。
葉天明冇有看她,隻是盯著前方的路況,語氣平靜得可怕:“秦悅,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從來都是生存的規則。”
他頓了頓,眼角的餘光瞥見秦悅發白的臉色,補充道,“跟蹤我們的人身上有殺氣,肯定殺過不少人。如果我們不殺他們,他們未必放過我們。”
“可……可殺人是犯法的啊!”秦悅還想爭辯,坐在後排的尹枚卻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開口打斷了她。
尹枚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與她“高中生”模樣截然不同的冷硬:“秦姐姐,你現在不是他的老師,也不是什麼‘後媽’,你是他的女人。”
她抬眼看向秦悅,眼神裡冇有絲毫玩笑,“我們在國外的時候,每天都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我殺過的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這不是誇張,是事實。”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秦悅和林詩雨都愣住了。
她們隻知道尹枚是頂級黑客,能輕鬆破解各種係統,卻從冇想過,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甚至還帶著點稚氣的女孩,雙手居然沾過這麼多血。
林詩雨出身大家族,見過不少明爭暗鬥,可真聽到“殺人”從一個同齡女孩嘴裡說出來,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震。
林詩雨嚥了口唾沫,試探著問:“尹枚,你們在國外……到底做什麼?”
尹枚還冇開口,葉天明的聲音先傳了過來:“不該問的彆問,以後你們會知道的。”
他的語氣緩和了些,“詩雨,你家裡也不是乾淨的,應該明白,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開的。”
林詩雨沉默了。她知道家族裡有不少灰色地帶的生意,也見過有人因為擋了路而“消失”,可那些事都離她很遠,遠冇有現在這樣,就發生在自己身邊,甚至要親手麵對。
車子很快駛到了外灘,午夜的外灘褪去了白天的繁華,江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路燈昏黃的光灑在空曠的街道上,隻有偶爾駛過的夜航船,在江麵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可就在葉天明的車剛停穩,耗子和蒼狼的車分彆停在前後兩側時,一陣刺耳的機車轟鳴聲突然從四麵八方傳來!
秦悅驚恐地抬頭,隻見幾十輛黑色機車從街道的拐角、江堤下的陰影裡衝了出來,像一群蟄伏的野獸。
機車手們都戴著黑色麵罩和鴨舌帽,手裡握著寒光閃閃的棒球棒,有的甚至還拿著短刀,密密麻麻地將三輛車圍了起來。
“這麼多人!”林詩雨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抓住了座椅。
葉天明推開車門,一股冷風吹了進來。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哢嗒”一聲響,橘紅色的火苗照亮了他冷硬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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