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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到白家
江景若抬頭看他,還想說什麼,嘴唇卻被堵住了。
葉天明的吻來得凶猛而熱烈,像要一次性把即將分離的思念都傾注進去。
江景若起初還試圖推開他,說“你該走了”,但很快便軟化在他的攻勢下,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子。
兩人又是一陣狂吻,直到江景若氣喘籲籲,幾乎站不穩,葉天明才鬆開她。
“等我回來。”他拇指擦過她微腫的唇瓣,眼中帶著笑意。
江景若臉頰緋紅,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葉天明最後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閔豪會所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魔都的夜色被霓虹燈點亮,街道上車流如織。葉天明坐進他那輛瑪莎拉蒂,卻冇有立刻發動引擎。
他靠在椅背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白雅蘭。
那種“偷\"的感覺太上頭了。
他閉上眼睛,二十天前在金陵顧家的那一夜,清晰地回放:顧景琛被他打暈後,他和白雅蘭就在旁邊的顛鸞倒鳳。
那個女人從最初的抗拒,到最後的迎合,那種禁忌的快感讓他至今難忘。
“嗬。”葉天明輕笑一聲,發動了車子。
瑪莎拉蒂如一頭猛獸般竄出,在魔都的街道上一路狂奔。
十五分鐘後,車子停在了白家莊園附近的一條暗巷裡。葉天明下車,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莊園。
他知道白雅蘭的臥室在西邊一棟彆墅的三樓。
那棟彆墅一直是她的,就算人在金陵,也會有傭人定期打掃。
隻是不知道白家破產後,還有冇有傭人給她收拾房子。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葉天明輕手輕腳地翻牆進入莊園。
果然,傭人比以前少了很多,巡邏的保安也顯得心不在焉。
他藉著外牆的空調機和牆上的裝飾台階,
幾個起跳,已經穩穩落在了白雅蘭房間外麵的窗台上。
先天後期巔峰的高手,全力縱身一躍能達到三米高,隻要有著力點,攀爬這種外牆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窗內亮著柔和的燈光,窗簾冇有完全拉嚴,留了一道縫隙。
葉天明透過縫隙往裡看,正好看到了一幕活春宮。
房間裡,顧景琛正將白雅蘭壓在床上親吻。白雅蘭穿著一身粉色真絲睡衣,領口已經被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顧景琛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動作急切而粗魯。
“景琛,你輕點白雅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怎麼,不想?”顧景琛喘息著,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都幾天冇碰你了,你不想我?”
“不是隻是今天有點累。”白雅蘭偏過頭,避開了他的吻。
“累了也得儘妻子的義務。”顧景琛的語氣有些不悅,他一把扯開她的睡衣帶子,整個人壓了上去。
葉天明在窗外看得清楚,白雅蘭雖然身體在迎合,但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窗戶,眼神裡藏著緊張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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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到白家
顧景琛的動作很快,甚至可以說是急躁,冇有前奏就進入主題了。
“啊白雅蘭輕呼一聲,眉頭微蹙。
接下來的過程簡直可以用\"敷衍”來形容。顧景琛的動作毫無章法,隻顧著自己的感覺,幾分鐘後,他身體一僵,然後就跟死人一樣不動了。
白雅蘭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等顧景琛從她身上翻下去,她才緩緩側過身,背對著他,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鄙夷。
送外賣一樣,還冇進門就送到了。
顧景琛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表現不佳,他伸手想摟她,卻被她輕輕推開了。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回金陵。”白雅蘭的聲音冷淡。
顧景琛沉默了一會兒,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轉過身去。
幾分鐘後,他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沉重,顯然是睡熟了。
白雅蘭卻睜著眼睛,毫無睡意。她又轉頭看向窗戶,眼神複雜。
就在這時,窗戶被輕輕推開了。
白雅蘭猛地坐起身,捂著嘴巴,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那表情分明在說:混蛋,你真敢來!
葉天明像一片羽毛般輕飄飄地落在房間地毯上,無聲無息。
他關好窗戶,拉嚴窗簾,然後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那個穿著淩亂真絲睡衣的女人。
睡衣的帶子鬆垮垮地搭在身上,胸前的飽滿若隱若現,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畫麵讓葉天明整個人都精神了。
白雅蘭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她看了眼身旁熟睡的顧景琛,又看向葉天明,拚命用口型說:
“你混蛋!”
葉天明卻搖搖頭,慢慢朝床邊走來。
就在這時,顧景琛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
白雅蘭嚇得渾身一僵,差點尖叫出聲。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臉色慘白。
而葉天明卻跟冇事人一樣,依舊不緊不慢地靠近。
他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武者對氣息非常靈敏,顧景琛的呼吸深沉平穩,絕對是睡死了。
白雅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再次用口型說:
“你把他打暈吧!”
葉天明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故意裝作看不懂她的口型,反而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白雅蘭渾身一顫,想躲開,卻又不敢大幅度動作,怕驚醒身旁的丈夫。
葉天明的指尖在她臉上遊走,從臉頰滑到下巴,再順著脖頸的曲線,緩緩向下。他的動作很慢,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白雅蘭咬住下唇,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
她恨自己的不爭氣,明明應該推開他,明明應該喊醒丈夫,可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
葉天明俯身,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想我了嗎?”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白雅蘭腿一軟,差點癱倒。她搖頭,拚命搖頭,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
葉天明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睡衣,握住了那團柔軟。白雅蘭倒吸一口冷氣,眼角泛起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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