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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欣顏的瘋狂
葉天明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麵上,俯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聲音低沉:“我的女人很多,你真要這樣?”
回答他的是楚欣顏又一次主動迎上的吻,比剛纔更加瘋狂,帶著豁出去一切的挑釁。
她的手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身體貼近,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良久,她才稍稍退開,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水光瀲灩,卻帶著一絲倔強和挑釁:
“你是不是男人?我都這樣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葉天明看著她泛著水澤的紅唇和迷離卻堅定的眼神,最後一絲理智的弦終於崩斷。他低笑一聲,聲音暗啞:“這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多言,重新吻住她,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楚欣顏熱情地迴應著,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辦公桌上的檔案被碰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但無人理會。
窗外城市的陽光
透過落地窗射進室內,在交織的身影上投下暖昧的光影。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暫歇。
楚欣顏靠在葉天明懷裡,氣息未平,臉上的紅潮未退,卻帶著一種滿足和釋然。
她用手指輕輕劃過他汗濕的胸膛。
“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出色的女人,”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我也冇指望能獨占你。但至少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了,你是我的男人。”
葉天明攬著她,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軀和那氣海境武者特有的、內斂而充盈的氣息。他低頭看她:“不怕後悔?”
楚欣顏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堅定:“後悔?從你在金陵廣場對我說出那些話,
從我決定走向你的時候,我就冇想過後悔。”
“你給我一個實現夢想的平台,我把自己交給你,
很公平。而且”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又自信的笑容:
“我相信,我不會比她們任何一個人差。無論是事業,還是……讓你愉悅的情調。”
葉天明笑了,捏了捏她的下巴:“已經體驗過了,你花樣很多,你都是處女,從哪學來的?”
“冇有一點花樣,怎麼留住你的心跟人?又怎麼站在你身邊?至於在哪裡學的,這就不方便告訴你了……咯咯!”
說完楚欣顏湊近,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你餓不餓?我叫人送點吃的上來?不餓的話我們繼續?……一次怎麼夠!”
葉天明挑眉:“看來氣海境高手的體力,果然能跟自己匹配。”
楚欣顏臉一紅,捶了他一下:“不許笑我!
我我也是
楚欣顏的瘋狂
楚欣顏連忙拉住他的手:“再來一次,下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麼時候,這片土地已經乾枯了二十四年了,今天你得必須好好耕耘一番。”
“改天好吧!你去處理正事,男歡女愛,我們都日子還長,有的是機會……”葉天明想起白雅蘭,心中那股燥熱又隱隱抬頭,但他麵上不動聲色。
楚欣顏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
她知道,這樣的男人不可能隻屬於她一個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能擁有此刻,得到他的承諾和助力,她已經比絕大多數人幸運。
“好。”她起身,當著他的麵毫不在意地穿好衣服,又恢複了那個乾練女總裁的模樣,隻是眉眼間多了幾分被滋潤後的嫵媚風情,“那我送你下去?”
“不用,你忙。\"葉天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遇到麻煩,隨時打給我。”
看著葉天明離開的背影,楚欣顏靠在辦公桌邊,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燙的嘴唇,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燦爛的、充滿鬥誌的笑容。
新的征程,已經開始了。而她已經算是站在他身邊了。
樓下,葉天明坐進瑪莎拉蒂,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中星辰娛樂大廈的燈火通明,然後踩下油門,彙入魔都璀璨的車流之中。
下一個目的地,是白雅蘭,那個風情萬種的極品少婦白雅蘭,也不知道她男人看出端倪冇有。
她現在應該很掙紮吧?一邊是丈夫和兒子,一邊是那個瘋狂的夜晚和她身體誠實的反應。
葉天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他就是要逼她,逼她在道德和**之間做選擇、沉淪。
難怪男人、女人都喜歡偷,偷真的可以讓人腎上腺激素飆升,快樂加倍。
話說兩頭。
白雅蘭一家三口開車離開尚品閣飯店。
黑色賓利慕尚平穩行駛在魔都的街道上,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顧景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冇有看身邊的白雅蘭,目光直視著前方的道路,聲音冷得像冰:“雅蘭,你跟我說實話,你和葉天明,真的隻是小時候見過一兩次?”
白雅蘭的心猛地一緊,指尖下意識地絞著旗袍的衣角,冰涼的觸感讓她稍稍鎮定了些。
她側過頭,看著顧景琛緊繃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假裝出來的憤怒取代,聲音陡然拔高:“姓顧的,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懷疑我跟葉天明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紅:“我這些日子一直待在金陵,連門都很少出,葉天明要麼在魔都,要麼在燕京,我們能有什麼事?”
“”二十天前硯辭在魔都被他打傷,還是老爺子安排人從魔都接回金陵的,那段時間我半步都冇離開過金陵,我來過魔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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