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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部長
沈嘯林神色凝重，“他們的態度確實有所鬆動，但具體條件我還冇提。”
葉天明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接通吧，我來跟他們說。”
沈嘯林愣了一下：“現在？老大，您親自……”
“嗯。”葉天明淡淡道，“有些話，必須我來說。”
沈嘯林不再猶豫，立刻操作辦公桌上的加密通訊裝置。幾秒鐘後，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視訊通話介麵。
畫麵中，菲國工業部副部長卡洛斯坐在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裡。
他大約五十歲，頭髮稀疏，戴著金絲眼鏡，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
“沈總裁，我們又見麵了。”卡洛斯用英語說道，聲音帶著明顯的討好意味。
“卡洛斯部長，”沈嘯林肅容道，“這位是我們昊天集團的老闆——葉先生。他將親自與您對話。”
門多薩顯然冇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葉先生，很高興能與您直接交流。我是菲國工業部副部長卡洛斯。”
葉天明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螢幕：“卡洛斯部長，我的時間有限。直接說吧，你們想談什麼？”
卡洛斯清了清嗓子：“葉先生，關於昊天集團在菲國的幾個專案突然暫停一事，我們希望能夠友好協商解決。”
“您知道的，這些專案對菲國經濟至關重要，突然停工會影響數十萬人的就業，也會影響貴集團的收益……”
“收益？”葉天明打斷他，“卡洛斯部長，你覺得昊天集團在乎那點收益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壓迫感：“昊天集團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有業務，總資產超過兩萬億。菲國市場？不過九牛一毛。我們虧得起。”
卡洛斯額頭滲出細汗：“葉先生，我理解您的立場。但作為菲國政府，我們希望雙方能夠找到共贏的解決方案。我們可以承諾，在未來給予昊天集團更多的政策優惠，稅收減免……”
“不需要。”葉天明再次打斷，“昊天集團在菲國投資，看中的是穩定的商業環境，不是那點優惠政策。但現在，菲國的環境已經不再穩定。”
他身體前傾，盯著螢幕：“卡洛斯部長，讓我說得更明白一點。昊天集團的停工決定，不是商業談判的籌碼，而是對菲國政府近期行為的迴應。”
卡洛斯臉色變了變：“葉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葉天明冷笑，“那我就說清楚。
卡洛斯部長
卡洛斯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葉先生，這些都是誤會……那些漁民隻是普通百姓，外交部發言也隻是表達菲國的立場……至於您說的什麼非法組織，我完全不知情……”
“不知情？”葉天明站起身，走到螢幕前，“那就讓知情的人來談。我要跟你們的總統直接對話。”
“這……”卡洛斯猶豫了。
“如果三分鐘內接不通總統的電話，”葉天明看了一眼手錶，“昊天集團將正式啟動全麵撤資程式。同時，我們將宣佈全球製裁菲國，所有龍國生產的電子產品，將不再銷往菲國。”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昊天集團將動用所有商業力量，在國際市場上對菲國的主要出口產品——香蕉、銅礦、電子產品代工——進行全麵打壓。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會是什麼後果。”
卡洛斯徹底慌了：“葉先生，請等一下！我馬上聯絡總統！”
視訊畫麵暫時靜止，顯然門卡洛斯是在跟總統溝通。辦公室內一片寂靜，沈嘯林、尹枚、慕容雪都屏住呼吸，看著葉天明。
葉天明知道兩人肯定在一起，卡洛斯隻是一個先鋒，是總統丟擲來試探他們的。
兩分五十秒後，畫麵重新亮起。
這次出現在螢幕上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的男人。他穿著白色襯衫，坐在一張紅木辦公桌後，背景是菲國國旗和總統旗幟。
菲國總統——費迪羅慕洛。
“葉先生，”羅慕洛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疲憊，“我是費迪·羅慕洛。聽說您要與我直接對話？”
“總統先生，”葉天明重新坐下，神色平靜，“既然您親自出麵，那我就直說了。”
“請講。”羅慕洛做了個手勢。
葉天明一字一頓道：“昊天集團在菲國的所有專案能否恢複，取決於菲國政府的三項行動。”
“第一，菲國政府必須在國際主流媒體上公開道歉，為菲國漁民在黃島、中島、南島群等龍國島嶼上毆打龍國公民的行為道歉。”
“同時，必須按照龍國法律標準的一百倍，賠償受害者的醫療費、精神損失費等所有費用。”
羅慕洛皺眉：“葉先生，這……”
“第二，”葉天明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菲國政府必鬚髮表官方宣告，公開承認黃島、中島、南島群等島嶼是龍國固有領土，是龍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撤回所有關於這些島嶼的非法主張。”
“這不可能！”羅慕洛脫口而出，“這是菲國的核心利益……”
“核心利益？”葉天明笑了，笑容裡卻冇有一絲溫度，“總統先生，讓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核心利益。”
“如果菲國政府不答應這兩個條件，昊天集團將全麵撤出菲國。直接導致二十八萬四千人失業，間接影響超過五十萬個家庭。菲國的港口將癱瘓，銅礦將停產，香蕉將爛在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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