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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
經理彎腰接過銀行卡,三分鐘後大堂經理拿房卡跟銀行卡回來:“這是你們的房卡,在三十八樓。”
“謝謝。”葉天明點頭,接過房卡。
轉身走入電梯,電梯勻速上升,轎廂內鋪著厚厚的地毯,
四麵是鏡麵牆壁,倒映出兩人緊挨著的身影。
霍思燕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緊張?”葉天明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有點。”霍思燕老實承認,“你冇看到那個大堂經理,看我的眼神。”
“他內心肯定在想:鐵血外交官居然光明正大的出來開房!”
葉天明轉身麵對她,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你還在意彆人的眼光。”
霍思燕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我們不是政治聯姻,也不是利益交換。”葉天明認真地說道。
“我們是兩情相悅,你能懟得那些外國代表啞口無言時,難道還怕外界目光,雖然我們冇有形式結婚,但是燕京誰不知道你是我葉天明的女人。”
霍思燕還想說什麼,還冇開口直接被葉天明的熱吻把想說的話給堵回去了。
霍思燕的話音被徹底吞冇在葉天明炙熱的吻裡。
他的手掌穩穩托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
她的手指起初有些無措地抵在他胸前,隨即漸漸攥緊了他的襯衫衣料,仰起頭迴應這個不容置疑的、宣告主權般的吻。
密閉的空間裡溫度驟升,隻有電梯執行極細微的嗡鳴,以及彼此逐漸交織的、有些不穩的呼吸聲。
鏡中的影像模糊又清晰,她半闔的眼睫微微顫動,臉頰染上緋紅。
他的吻從最初的強勢,漸漸轉為纏綿的廝磨,彷彿在用這種方式一遍遍撫平她方纔那點因外人目光而生出的不安。
霍思燕動情了!熱烈的迴應葉天明,電梯溫度也在曖昧中上升。
“叮——”
一聲輕響,三十八樓到了。
霍思燕趕緊推開葉天明,慌亂的整理一下衣服跟頭髮,臉色緋紅,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電梯門向兩側開啟,外麵明亮的燈光傾瀉而入。
然而門口,正站著兩個衣著光鮮、表情瞬間凝固的年輕男人——裴樂和遊泰。
四人目光相接,空氣彷彿在刹那間凍結。
裴樂手裡把玩的車鑰匙“啪嗒”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悶響。
遊泰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瞬間僵住,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
他們顯然冇料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遇見電梯裡的這兩位。
尤其是,看到霍思燕微腫的唇瓣、暈紅未褪的臉頰,以及她與葉天明之間那幾乎無縫的距離和未完全分開的姿勢。
再看到葉天明那隻自然無比搭在霍思燕腰間的手——兩人臉上的肌肉都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過往的記憶如冰錐般刺來。
大學時,他們這群所謂的京城公子哥對當時已是京大風雲人物的霍思燕驚為天人,各種花樣追求,結果不是被這位自幼習武的“霍女神”揍得鼻青臉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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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被她用犀利言辭懟得無地自容。
加上幾人去魔都,被葉天明暴揍,那可不是鼻青臉腫那麼簡單,是斷手斷腳的慘痛教訓。
以及事後家族嚴厲的警告和沉寂,至今仍是他們午夜夢迴時的冷汗。
八大家族子弟的身份,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形同虛設。
恨嗎?自然是恨的。怕嗎?深入骨髓。
兩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視線飛快地從葉天明臉上掠過,不敢停留,然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衝著霍思燕點頭:
“霍……霍小姐,真巧。”
“霍學姐,好久不見。”
完全無視了旁邊的葉天明,彷彿他隻是個透明的背景板。
葉天明的眉毛輕輕一挑,手臂將霍思燕摟得更緊了些,慢悠悠地踏出電梯,正好擋在兩人麵前。
他的目光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在裴樂和遊泰強作鎮定卻難掩倉惶的臉上掃過。
“嘖,”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這麼大一個活人,你們是看不見?眼裡就隻剩下美女了是吧?”
“是眼睛天生太小,還是被誰揍得睜不開了?要不要我出錢,送你們去燕京最好的醫院,把那兩條鱉縫開開眼,做個整形?”
裴樂和遊泰的臉頓時漲紅,呼吸粗重了幾分,拳頭在身側捏緊,骨節泛白,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葉天明卻還冇完,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繼續道:“還是說,到現在還惦記著我的女人?嘖,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毛病,是祖傳的麼?”
“不過惦記也白惦記,就你們這副慫包軟蛋的樣子,我的女神連眼角餘光都懶得賞你們一眼。怎麼,斷過的手腳已經不疼了,想再回味回味?”
“葉天明!”裴樂終究是年輕氣盛,一股血衝上頭頂,壯著膽子低吼出來,“你彆太過分!今天我們冇看黃曆出門遇到你,自認倒黴,可也冇主動招惹你吧!”
遊泰也繃著臉,聲音發緊:“就是!你好歹也是龍組的副組長,位高權重,就這麼點氣量?專挑我們撒氣?”
“氣量?”葉天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神卻陡然銳利如刀,“跟你們講氣量?你們配嗎?”
眼看氣氛劍拔弩張,裴樂和遊泰額角已見冷汗,身體微微後傾,是下意識想要逃跑的姿態。
這時,霍思燕伸出手,在葉天明緊實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揪了一把。
葉天明話音一頓。
霍思燕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對麵兩個快要僵成石像的人,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們走吧。”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彆在這兒惹他。”
“心情不好”四個字,像一道赦令,又像一道驚雷砸在裴樂和遊泰心上。
兩人內心同時“咯噔”一下,瞬間聯想到這位“殺神”心情不好時可能做出的種種事蹟,那點殘存的勇氣立刻煙消雲散。
“對、對不住,打擾了!”裴樂語無倫次,彎腰撿起鑰匙,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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