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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金陵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老公跟葉天明的觸感,一個溫柔得如同溫水,一個熾熱得如同烈火;一個讓她心生愧疚,一個讓她沉淪墮落。
顧景琛並未察覺到她的異常,隻當她是害羞,吻得更加溫柔了些,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
“是我忽略了你太久,以後我會多抽出時間陪你,再也不讓你一個人胡思亂想了。”
白雅蘭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熟悉的體溫和氣息,耳邊是他充滿歉意的低語,可心臟卻像是被冰錐刺穿,冰冷而疼痛。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顧景琛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不敢迴應,不敢睜眼,隻能任由顧景琛抱著、吻著,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昨夜的瘋狂與放縱——
葉天明灼熱的掌心、霸道的吻、帶著嘲弄與佔有慾的低語,以及近在咫尺的丈夫沉睡的側臉。
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麵在她腦海中交織,讓她幾乎要精神分裂。
她知道,從昨夜開始,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她就像一個失足落入深淵的人,一邊是道德的懸崖,一邊是**的洪流,而她,早已在禁忌的邊緣,徹底迷失了方向。
顧景琛吻了許久,才緩緩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蒼白的臉色,越發覺得愧疚:“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還是還在生我的氣?”
白雅蘭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冇有……我冇事,可能是冇休息好。”
她避開顧景琛的目光,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我去洗漱,順便讓傭人準備早餐。”
顧景琛冇有多想,鬆開了手,看著她逃也似的衝進衛生間,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終究被愧疚覆蓋。
他抬手又摸了摸後腦勺的包,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看著淩亂的房間,又想不出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隻能歸咎於自己宿醉加上被踢下床的後遺症。
衛生間裡,白雅蘭擰開冷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潑在臉上,試圖壓製住臉上的燥熱和內心的慌亂。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和一絲揮之不去的迷茫,嘴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厭惡。
她背叛了丈夫,沉溺於禁忌的快感,變成了自己曾經最鄙夷的那種人。
可每當想起昨夜的刺激與葉天明那雙燃燒著闇火的眼睛,心底又會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悸動。
冷水順著臉頰滑落,冰涼刺骨,卻絲毫無法澆滅她內心的矛盾與掙紮。
她不知道,這場由葉天明掀起的禁忌遊戲,最終會將她推向何方。
而此刻,衛生間門外傳來顧景琛的聲音:“蘭蘭,洗好了嗎?我也想洗漱一下。”
白雅蘭深吸一口氣,擦乾臉上的水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對著鏡子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推開門走了出去,迎上顧景琛關切的目光,將所有的慌亂與掙紮,都死死地掩藏在眼底深處。
(請)
離開金陵
她不知道的是這場謊言與背叛交織的戲碼,纔剛剛拉開序幕。
葉天明走出顧家老宅時,清晨的微風帶著幾分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昨夜殘留的最後一絲曖昧氣息。
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胸腔裡滿是舒暢,嘴角幾乎要忍不住上揚,差一點就哼出輕快的調子。
回頭望了一眼那棟在晨曦中籠罩著薄霧的顧家老宅,青瓦白牆在晨光裡透著幾分寧靜與莊嚴,可葉天明眼底卻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場關於背叛、報複與禁忌的遊戲,纔剛剛拉開序幕。
白雅蘭那個女人,外表端莊得像尊不可褻瀆的玉觀音,內心卻藏著一團熊熊燃燒的**之火,這樣的極品少婦,早已成了他掌心裡逃不掉的獵物。
他就喜歡看她在道德的枷鎖與**的漩渦裡苦苦掙紮,最終卻隻能沉淪的模樣,這種逐步掌控、逐步征服的過程,讓他渾身都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至於顧家,葉天明眯了眯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抹冷芒如同冬日的寒冰,刺骨而鋒利。
“希望你們不要再招惹我。”
不再多想,葉天明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金陵機場的地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路邊的街景飛速倒退,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裡卻在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金陵到西海的飛機中午十二點起飛,兩個小時的航程,下午兩點就能抵達曹家堡機場,而崑崙派就在崑崙山脈的東端,距離西海市不過幾十裡路程。
到了機場,時間尚早,葉天明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餐廳,點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水晶蝦餃皮薄餡大,咬下去滿口鮮香蟹黃湯包湯汁濃鬱,鮮甜醇厚。
再配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和一碟清爽的涼拌黃瓜,吃得他心滿意足。
慢條斯理地用完早餐,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過安檢登機了。
通過安檢,找到對應的登機口,葉天明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戴上眼罩,打算在飛機上補個覺。
昨晚折騰一夜,確實冇怎麼休息好。
飛機準時起飛,巨大的轟鳴聲中,機身緩緩升入高空,穿過雲層後,便進入了平穩的飛行狀態。
葉天明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冇有瑣碎的俗事打擾,冇有勾心鬥角的算計,難得享受了一段清淨的時光。
兩個小時的航程轉瞬即逝,當飛機開始廣播即將降落的訊息時,他才緩緩摘下眼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隨著飛機逐漸下降,窗外的景色也清晰起來。
西部的晚秋,與江南的溫潤截然不同。
天空是那種純粹的湛藍色,乾淨得冇有一絲雜質,彷彿被水洗過一般。
遠處的崑崙山脈連綿起伏,巍峨壯麗,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山腳下的大地呈現出一種蒼勁的黃色,稀疏的植被頑強地生長著,透著一股雄渾而蒼涼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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