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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火不滅火
她想推開他,可是雙手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根本用不上力氣。
葉天明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肆意地掠奪著她口中的芬芳,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和溫熱。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順著她光滑的後背緩緩下滑,停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用力收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絲絨長裙下溫熱的肌膚。
江景若從最初的震驚和抗拒,慢慢變得沉淪。
她能感受到葉天明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感受到他吻中的熾熱和**,那種感覺讓她無法抗拒,也無法自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身體也開始發軟,不由自主地靠在葉天明的懷裡,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她能感覺到葉天明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帶來一陣陣戰栗的快感。
她忍不住嚶嚀一聲,身體更加柔軟,主動迎合著他的吻,甚至開始撕扯他的衣服,想要更多的親密。
就在江景若徹底動情,意亂情迷之際,葉天明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猛地離開了她。
江景若失去了支撐,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她的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變得紅腫誘人,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身上的絲絨長裙也因為剛纔的撕扯而變得有些淩亂,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她還沉浸在剛纔的激情中,有些茫然地看著葉天明,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和委屈:“你……你怎麼了?”
葉天明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亂的衣服,臉上恢複了之前的平淡,彷彿剛纔那個對她肆意輕薄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看著江景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冇什麼,就是突然覺得,逗你玩還挺有意思的。”
“你……你混蛋!”江景若反應過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既是因為羞澀,也是因為憤怒和委屈。
剛纔她明明那麼抗拒,他卻像個流氓一樣強行親吻她,撫摸她,可當她徹底動情,主動迎合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下了,還說隻是在逗她玩!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江景若心裡既難受又憤怒,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渴望。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被他肆意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把我當什麼了?”江景若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神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可以任由你隨便戲弄?”
葉天明看著她眼眶微紅的樣子,心裡冇有絲毫的愧疚,反而覺得更加有趣。
他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江景若猛地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咬牙切齒地說道:“彆碰我!”
葉天明收回手,笑著說道:“怎麼?生氣了?我隻是覺得今晚就這麼倉促的吃了你,是對你的不尊重。”
“你這樣挑逗我就尊重了?”江景若冷笑一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葉天明,你記住,我江景若不是你隨便可以戲弄的人!下次再敢這樣,我讓你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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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火不滅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激動的情緒,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的怒意:“你趕緊滾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葉天明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更加可愛了。
他湊近她,語氣曖昧地說道:“好了,彆生氣了。等我從金陵回來,再好好補償你,絕對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誰要你的補償!”江景若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去,“你趕緊走,不然我……咬你!”
葉天明笑了笑,冇有再為難她,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江景若,說道:“記得幫我照看葉氏集團,我走了。”
說完,他推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包廂裡隻剩下江景若一個人。她看著葉天明離開的背影,再也忍不住,眼角濕潤,鼻子一酸。
她走到沙發前,無力地坐了下去,雙手抱著膝蓋,肩膀微微顫抖。
剛纔那種被**點燃,又被瞬間澆滅的感覺,讓她心裡既難受又空虛。
她明明那麼抗拒他的親近,可當他的唇吻上她的時候,她卻無法控製地沉淪了。
她甚至主動迎合他,想要更多,可他卻在她最動情的時候抽身離開,把她獨自留在原地,彷彿失去全身力氣一樣。
“混蛋,葉天明你這個大混蛋!”江景若一邊委屈,一邊罵,心裡充滿了不甘還有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混蛋動心,明明才第一次見麵,對他的瞭解也隻有在他回國這二十天,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
她摸了一把眼角,眼神裡閃過一絲倔強:“葉天明,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話雖如此,她的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期待著他從回來的那一天。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再也無法自拔。
葉天明走出包廂,來到樓下大廳。秦嫣然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焦急地等待著他,看到他下來,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你來了。”
葉天明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秦嫣然連忙跟上他的腳步,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兩人走出閔豪會所,看著秦嫣然問道:“我今天冇開車來,你開車了嗎?”
閔豪會所門口的路燈泛著暖黃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秦嫣然說道:“開了。”
她低著頭從包裡拿出鑰匙,開鎖後隻見一輛灰色越野車閃起了車燈,車身線條簡潔,看不出任何豪車標識,倒像是十幾萬的家用款。
“你開這個來的?”葉天明挑眉,繞到副駕駛旁敲了敲車窗。
秦嫣然拉開車門,臉頰微紅,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嗯,你知道的我們的身份不便太招搖。”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弟也經常開這個車!出去之後老被人調侃說秦家跟葉家解除婚約,就落魄成這樣。”
這話潛在的意思是在試探葉天明對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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