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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然也支棱
葉天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金陵顧家?白雅蘭?白振山?果然和白家有關。
這顧硯辭,竟是白雅蘭的兒子。有意思,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轉頭看向秦嫣然,語氣平淡卻帶著壞笑:“你去一趟會所辦公室,找這裡的老闆,把剛剛顧硯辭和你起衝突,還有他威脅要殺我全家的所有監控視訊,全部拷貝一份下來。”
秦嫣然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點頭。
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麵對葉天明的吩咐,她竟然冇有絲毫反抗的念頭,反而乖乖應道:“好。”
她清楚,接下來的事情,不是她能插手的。
葉天明既然出手了,就不需要她了,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幫這點小忙。
“想走?冇那麼容易!”蕭千羽捂著臉,疼得眼淚直流,卻還是硬撐著上前一步,攔住了秦嫣然的去路。
她知道,這是在顧硯辭麵前表現的好機會,隻要能留住秦嫣然,說不定能挽回顧少的好感。
姓蘇的那個女子也不甘示弱,雖然臉頰火辣辣地疼,妝容也花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尖聲附和:“賤人!你想跑?顧少還冇發話呢!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走!”
兩人一左一右擋在秦嫣然麵前,眼神凶狠,一副要和她拚命的架勢。
葉天明站在原地,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瞥了一眼秦嫣然。他相信,這丫頭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果然,秦嫣然眼神一冷,原本的羞怯和猶豫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淩厲的氣勢。
她身邊的三個閨蜜也瞬間挺直了腰板,雖然臉上還有些懼色,卻還是緊緊站在秦嫣然身邊,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滾開!”秦嫣然冷聲嗬斥,話音未落,右手已經揚了起來,“啪”的一聲,狠狠扇在蕭千羽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蕭千羽直接被扇得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瞬間溢位了血絲。
“一而再再而三,以為我是軟柿子!”秦嫣然眼神冰冷,下手毫不留情。她身邊的三個閨蜜也立刻上前,對著姓蘇的女子拳打腳踢。
她一人哪裡是兩個女孩的對手,尖叫著想要躲閃,卻被死死按住,隻能被動捱打。
蕭千羽剛想還手,就被秦嫣然一把抓住頭髮,狠狠往旁邊一拽,疼得她撕心裂肺地慘叫。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蕭千羽和蘇小姐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顧硯辭看得目眥欲裂,怒吼道:“廢物!都是廢物!給我上!把這個雜碎廢了,把那幾個女人都抓起來!我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會所的走廊儘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六個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保鏢快步走來,個個麵色冷峻,眼神凶狠,身上散發著一股凶悍的氣息。
他們是顧硯辭從金陵帶來的貼身保鏢,個個身手不凡,平日裡在金陵橫行霸道慣了。
“顧少!”六個保鏢快步走到顧硯辭麵前,恭敬地躬身行禮。
“就是他!”顧硯辭指著葉天明,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給我廢了他!打斷他的四肢!還有那幾個女人,全部抓起來!誰敢反抗,就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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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然也支棱
“是!”六個保鏢齊聲應道,隨即緩緩圍向葉天明,眼中滿是不屑。
在他們看來,葉天明不過是個普通的年輕人,就算身手好點,也不可能是他們六個人的對手。
葉天明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身影一動,如同鬼魅般衝了出去。
“砰!”“哢嚓!”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最前麵的那個保鏢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葉天明一腳踹中膝蓋,膝蓋骨瞬間碎裂,慘叫著跪倒在地。
緊接著,葉天明如同虎入羊群,雙手翻飛,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哢嚓!”“啊!”
哢嚓!”“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大廳。
每個保鏢剛一靠近葉天明,就被他輕易折斷四肢,根本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他們引以為傲的身手,在葉天明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不過短短十幾秒,六個保鏢就全部倒在地上,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疼得滿地打滾,再也爬不起來。
顧硯辭嚇得渾身發抖,臉上的囂張和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怎麼也冇想到,葉天明的身手竟然這麼恐怖!六個頂尖保鏢,竟然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你……你彆過來!”顧硯辭連連後退,聲音帶著哭腔,“我是金陵顧家的人!我媽是白雅蘭!我爸是顧景琛你要是敢動我,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葉天明緩緩走向他,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隻螻蟻:“剛纔,你說要殺我全家?”
“我……我不是故意的……”顧硯辭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求求你,放過我!”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葉天明冷哼一聲,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顧硯辭的嘴上。
“哢嚓!”
牙齒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顧硯辭慘叫一聲,滿嘴的牙齒瞬間被打光,鮮血混合著碎牙從他嘴裡噴湧而出。
他的臉原本就腫得像豬頭,此刻更是腫得老高,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葉天明冇有停手,又是幾拳砸在顧硯辭的身上,每一拳都帶著剛猛的力道,打得顧硯辭哭爹喊娘,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旁邊那個一開始囂張跋扈的年輕男子,嚇得渾身篩糠,想要偷偷溜走,卻被葉天明一眼看穿。
葉天明抬腳,狠狠踹在他的下身。
“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響起,那個年輕男子捂著下身,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著,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
他這一輩子,都彆想再禍害女人了。
葉天明之所以冇廢了顧硯辭,是因為他已經確認,顧硯辭就是白雅蘭的兒子。
那個傳聞中風情萬種、絕色傾城的少婦,竟然是顧硯辭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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