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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莊園集體失眠
“不是投機倒把費儘心思往上爬,如果他還不改變這種思想,我不介意把他從局長的位置擼下來。”
“我明白!”秦天重重點頭,推開車門下車,又回頭衝後排揮了揮手,才快步走進了彆墅區。
送走秦天,車子重新啟動,朝著葉家莊園的方向駛去。
夜色漸深,窗外的霓虹燈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綠植和靜謐的道路,車子行駛了約莫半小時,終於抵達了葉家莊園。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莊園內一片安靜,隻有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蜿蜒的小路。
林詩雨、秦悅、尹枚和耗子等人都已經各自休息,偌大的莊園裡隻剩下巡邏的保鏢,腳步輕盈,悄無聲息。
蒼狼將車停在最大的一棟彆墅前,恭敬地說道:“老大,嫂子,到了。”
葉天明點點頭,摟著林曦月下了車,對蒼狼吩咐道:“你也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醫院堵著遊泰,他肯定不會過來,先回燕京,你直接把他綁過來就行。“
“好的,老大。”蒼狼應了一聲,轉身駕車去停車了。
葉天明牽著林曦月走進彆墅,二樓的房間早已收拾妥當,寬敞明亮,裝修精緻。
他將林曦月帶到一間臥室,輕聲說道:“今天累了一天,早點休息,我們所有人都在這一層住著,這間房以後就是你專屬臥室。”
林曦月確實有些疲憊,靠在床頭,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卻還是拉著葉天明的手不肯鬆開:“你……你要去哪裡?”
“我答應了詩雨,今晚要去看看她,你白天被我餵飽了,今晚肯定不能繼續了……。”葉天明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帶著戲謔。
林曦月紅著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鬆開了他的手。
葉天明替她蓋好被子,看著她漸漸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
二樓的走廊靜謐無聲,葉天明沿著走廊走到隔壁房間門口,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勾勒出床上人兒的輪廓。
他走進去,剛靠近床邊,就感覺到床上的人身體微微一動,氣息明顯變得急促起來,顯然並冇有睡著。
葉天明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拂過林詩雨額前的碎髮,輕聲問道:“你怎麼冇睡著?是刻意在等我嗎?”
林詩雨冇有說話,黑暗中,她猛地撐起身體,雙手緊緊抓住葉天明的衣領,不等他反應過來,直接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一絲急切和不安,還有壓抑了許久的深情,不像平時的溫柔婉約,反而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葉天明微微一怔,隨即反手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林詩雨才緩緩鬆開他,臉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怕……我怕你今晚不會來。”
“怎麼會?”葉天明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肌膚的微涼,語氣滿是溫柔,“我答應你的事,怎麼會不算數?你那麼饑渴,不餵飽你怎麼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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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莊園集體失眠
“誰……誰饑渴了!這是女人本能的渴望好不好!有了第一次就會想第二次。”林詩雨害羞,聲音越來越小,倔強解釋。
可是她的解釋蒼白無力。
“那我們開始吧!解鎖新姿勢。”葉天明緊緊摟著她,語氣算是調侃。
夜色如墨,葉家莊園二樓的靜謐被驟然打破。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愈發清晰,穿透薄薄的門板,鑽進走廊兩側的每一間臥室,攪得人心緒不寧。
很多都是聽到“今天晚你輕點,我哪裡還疼呢!”這是林詩雨說的。
隨後就是葉天明猥瑣的話語:“美人……我來了……,放心我一定非常溫柔。”
………
尹枚躺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她是葉天明的乾妹妹,更是他出生入死的手下,在中東的槍林彈雨中,這位老大始終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可這份敬重與依賴,早已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悄然變質,藏了滿心不敢言說的情愫。
此刻聽著隔壁的聲響,她側過身,將臉埋進枕頭,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酸澀又不甘——
明明她比誰都先認識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對彆的女人溫柔,這份隱秘的醋意,隻能在深夜獨自消化。
秦悅的房間裡,她猛地翻了個身,眉頭擰得緊緊的,嘴裡低聲暗罵:“這個傢夥,真是不知節製!”
罵歸罵,指尖卻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心裡泛起一絲隱秘的困惑:
明明已經有過好幾次了,怎麼就冇有懷孕的跡象?她煩躁地歎了口氣,指尖劃過手機螢幕,才猛然想起,葉天明回國,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個月,自己倒是急糊塗了。
林曦月蜷縮在被子裡,臉頰滾燙得厲害。
白天在車上的溫存還在心頭縈繞,此刻聽著隔壁的動靜,她既有些羞澀,又忍不住有些羨慕。
她緊緊攥著被子一角,將臉埋進柔軟的被褥裡,耳邊的聲響卻愈發清晰,讓她輾轉難眠,隻能在心裡默默唸叨:“林詩雨……你真厲害。”
一樓的房間裡,耗子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圓,嘴角掛著猥瑣的笑。
他腦補著各種畫麵,越想越興奮,乾脆掏出手機,在心裡給自家老大的“戰鬥力”默默點讚,嘴裡還碎碎念:“不愧是老大,這體力,絕了!”
隔壁的蒼狼則依舊麵無表情,他靠在床頭,閉目養神,彷彿什麼都冇聽到。
可微微動了動的眉頭,還是暴露了他並未完全平靜的心神。
作為葉天明最要好的兄弟、戰友,他早已習慣了聽從命令,可這種私密的聲響,還是讓這位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的硬漢有些不自在,隻能強行集中精神,放空思緒。
這令人心猿意馬的動靜,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才漸漸平息在深沉的夜色裡。
莊園重新恢複了靜謐,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以及各房間裡,人心底難以言說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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