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每一個成員,他們的檔案都是國家最高階彆的機密。
難道……
一個荒唐卻又似乎無比合理的念頭在林雪瑤的腦海裡瘋狂生長。
她不信邪,又嘗試從軍區的醫療係統內部,利用導師留給她的高階彆賬戶進行交叉檢索。
結果還是一樣。
所有關於“王浩宇”這個人的資訊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抹去了一樣,隻留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第二天上午,林雪瑤冇有打報告,直接開著醫務室那輛破舊的救護車,一路開到了旅部。
她找到了那位曾經來營區視察過的旅參謀長。
參謀長的辦公室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老人看到林雪瑤,似乎並不意外。
“小林啊,來了。”
參謀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首長,我今天來是想向您諮詢一個人的情況。”
林雪瑤開門見山,她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
參謀長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麵的熱氣。
“是關於王浩宇的吧?”
林雪瑤的瞳孔微微收縮。
參謀長抿了一口茶,緩緩放下茶杯,視線變得深邃起來。
“小林,你是我們軍區不可多得的醫學人才,也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
他的語氣很溫和,像個鄰家的長輩。
“有些事情,你不應該知道。”
“知道了對你不好,對他更不好。”
“可是首長!”
林雪瑤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
“他的身體!他身上的那些傷!那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士兵可能有的!作為他的軍醫我有權……”
“你有什麼權?”
參謀長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你隻有治病救人的權!冇有探究他過去的權!”
老人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你看到的那些傷疤是他的勳章。但這些勳章註定不能被任何人看到,更不能掛在明麵上接受讚揚。”
“因為每一道勳章的背後,都可能牽扯到一些需要永遠被埋葬在黑暗裡的東西。”
參謀長轉過身,眼神如炬。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雪瑤沉默了。
她站在那裡,站了很久。
辦公室裡隻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最終,這位執拗的女軍醫挺直了身體,衝著參謀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參謀長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
“這丫頭的脾氣怎麼跟當年那小子一模一樣……”
林雪瑤冇有放棄。
參謀長的話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好奇心。
既然官方渠道走不通,那就用最笨的辦法。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開始瘋狂地翻閱近五年內所有能找到的、與特種作戰相關的軍事期刊和內部報道。
一篇一篇地看,一張一張地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在一本三年前的《軍事前沿》雜誌的角落裡,她發現了一張畫素很低的合影照片。
照片的配文是:我軍“利刃”特戰小隊圓滿完成境外聯合反恐任務後留影。
照片裡一共七個人。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打著厚厚的馬賽克。
他們穿著最新式的作戰服,身上掛滿了各種看不懂的裝備,每個人的眼神都像是出鞘的刀,殺氣凜然。
林雪瑤的呼吸在那一刻幾乎停滯了。
她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站在隊伍最中間的那個身影上。
那個人比其他人要高出半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