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違禁品就該被沒收
“我不練了!”
小丫頭揚起臉,滿頭滿臉都是鼻涕眼淚,沖著王浩宇歇斯底裡的喊出聲。
“我明天就是餓死,也絕不跑你的負重越野!”
整個操場安靜得連落葉刮過塑膠跑道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王浩宇垂下眼皮,打量著地上縮成一團的小個子。
這丫頭哪怕套著一件寬大的作訓外套,也掩蓋不住那種嬌小軟糯的底子。
哭的一抽一抽的時候,領口往下塌陷,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鎖骨,連帶著更深處那片屬於少女的雪白肌膚也跟著晃動。
完全就是個沒長大的學生妹。
沈清晚從排頭大步走過來,彎下腰去拉地上的蘇糖糖。
女營長這一個彎腰的動作,把原本就緊貼在身上的迷彩服拉扯到了極致。
從王浩宇站立的角度看過去,那截纖細的腰肢被腰帶勒的沒有半點贅肉。
而往下的臀部曲線卻在布料的包裹下,隆起一個極為誇張惹火的飽滿弧度。
這種常年練格鬥練出來的完美腰臀比,放在這種深夜空曠的操場上,視覺衝擊力強的要命。
“蘇糖糖,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沈清晚壓著嗓子嗬斥,伸手去拽那條纖細的胳膊。
小丫頭死活不肯動彈,兩隻手死死抱住旁邊的單杠立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活脫脫一個撒潑打滾的熊孩子。
“報告教官!”
沈清晚拽不動人,隻能直起身板,胸口因為劇烈跑動加上怒意,上下起伏的十分劇烈,兩座山峰差點把拉鏈崩開。
“蘇糖糖剛滿十八歲,進部隊前連重活都沒幹過,今天的訓練強度對她來說超負荷了。”
王浩宇把視線從那道深邃的領口處挪開,轉頭看向遠處的漆黑山林。
“超負荷?”
男人冷笑了一聲,語氣平淡的沒有半點波瀾。
“子彈打過來的時候,敵人會因為她才十八歲就不開槍嗎?”
沈清晚被這句話堵的啞口無言。
“帶她回去。”
王浩宇把秒錶揣進褲兜,轉身往儲物間的方向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明天早上六點準時集合,誰要是站不到起跑線上,就自己去營部拿退兵申請表,老子這裡不養大小姐。”
折騰了一宿的女兵營終於消停了。
第二天一整天,王浩宇說到做到,把這群女嬌娃按在泥潭裡狠狠摩擦。
四百米障礙、扛圓木、泥潭低姿匍匐,整個營區上空全是女兵們鬼哭狼嚎的慘叫。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熄燈號吹響。
整個一排宿舍樓死氣沉沉,連個洗漱的動靜都沒了,全都被練的連抬腿的力氣都不剩,倒頭就睡。
王浩宇穿著那件洗的發白的軍綠色體能短袖,趿拉著作訓鞋,在走廊裡慢悠悠的溜達。
這是以前當連長養成的習慣,睡前得查一遍鋪。
走到三班宿舍門口時,腳步停住了。
那扇單薄的膠合板木門後麵,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聲音壓的極低,跟小貓撓門似的。
王浩宇嘆了口氣,把後背往斑駁的牆皮上一靠,抬起腳尖踢了踢門板。
咚咚。
裡麵的哭聲當場掐斷。
“別憋著了,再憋該喘不上氣了。”
王浩宇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沒點燃的香煙,叼在嘴裡咬著濾嘴。
“全營除了你,沒人哭的這麼有節奏感。”
門裡麵安安靜靜。
過了足足有一分多鐘,底下的門縫裡才傳出一個帶著濃濃鼻音的動靜。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吸血鬼。”
“我好心過來查鋪,怎麼就成吸血鬼了。”
王浩宇雙手抱在胸前,腦袋靠著牆。
“白天扛圓木的時候,肩膀磨破皮了吧。”
“要你管。”
小丫頭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
她是家裡的獨生女,從小嬌生慣養,因為戰後特殊政策才被強製塞進這個試驗營。
別人好歹還練過幾天,她完全就是個拖後腿的白紙。
“這有啥不好意思承認的。”
王浩宇把嘴裡的煙換了個邊,仰頭看著走廊天花板上的吊燈。
“我十六歲就特招進了部隊,第一天晚上,就跟現在的你一模一樣。”
門後麵的呼吸聲頓了一下。
“當時我那個班長,是個滿臉橫肉的老兵油子,把我訓的連北都找不到。”
王浩宇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的有些悠長。
“熄了燈,我就拿被子蒙著腦袋,躲在裡麵一邊哭一邊罵他祖宗十八代。”
“就這麼連著哭了一個星期,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
“真的假的?”
門板被輕輕敲了一下,蘇糖糖顯然被這八卦吸引了注意力。
“你也會哭?”
“廢話,是個人就會哭。”
王浩宇用手指彈了一下門板。
“後來我們班長把我的被子掀了,指著我的鼻子罵,說孬種才隻會在被窩裡掉眼淚,真爺們就該去訓練場上把別人打趴下。”
小丫頭吸溜了一下鼻子。
“可你現在這麼厲害了啊,連周班長都打不過你。”
“那是用無數個日夜的泥水和血水換來的。”
王浩宇站直身子,語氣變的認真起來。
“蘇糖糖,你骨子裡不差。”
“白天在泥潭裡,哪怕喝了好幾口髒水,你也沒喊過一句停,你隻是缺個適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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