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職業冇有高低貴賤,什麼人人平等,完全是他媽的一句屁話!
孫福康是不知道這句話是哪個傢夥說的,如果讓他知道是哪個傢夥說的,那他一定當麵吐他一臉的口水。
說這話的傢夥一定是個站著說話不怕腰桿疼的傢夥,光憑想象而來。
就拿孫福康保安這個職業來說,保安隊長可以吼他,派出所所有民警都可以指揮他,來辦事的老百姓也可以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甚至連同為吉祥三寶之一的保潔阿姨都對他一臉嫌棄,說他一個大小夥子,年紀輕輕的一點出息都冇有,這麼多職業偏偏選擇當保安,太冇追求了!
當時孫福康聽了保潔阿姨的一番話,臊得一臉通紅,無地自容,恨不得變成土行孫,找個地縫穿進去。
不過,冇想到今天晚上又受到更大的侮辱,被李橫當眾打了一耳光,讓李橫感覺到莫大的屈辱!
要不是想到對方叔叔是派出所的所長,他一定會勇敢的還擊,給李橫兩耳光,表明他也是有血性的男子漢!
可是冇辦法,誰叫李橫有靠山呢,他惹不起,連派出所民警都對李橫客客氣氣的,他又能怎麼樣呢?
孫福康隻好在心裡默唸幾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就在今晚。我是君子,不是小人。
多念幾遍後,孫福康心裡一下舒服多了,感覺自己境界一下高了許多,韓信尚且要忍受胯下之辱,他孫福唐又為什麼不能忍受一記耳光呢?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意其所不能!
看古人說得多好,看來老天爺是要降大任給我,所以讓我遭受種種磨難,磨練我的心性,為我將來成就一番事業打下基礎!
想到這裡,孫福康心情豁然開朗,他有點後悔,本來還可以多挨李橫兩耳光,讓他受更多的磨難,也許以後成就更大!
不提孫福康在一旁胡思亂想,還是回到剛纔的情景。
見李橫一句話不對就給另一個保安一耳光扇去,這可把何倩和馬芳嚇了一跳。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何倩和馬芳經曆了太多太多,讓她們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
這個社會並不是表麵的光鮮亮麗,一片祥和。而是在光鮮亮麗之下,隱藏著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許多道貌岸然的人乾著卑鄙無恥的事情。
當然,何倩知道這纔是真實的社會,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自然有打打殺殺,陰謀詭計!
何倩和馬芳害怕,並不代表衛龍會害怕。相反,衛龍不但不害怕,反而大笑了起來。
李橫見衛龍看著他哈哈大笑,眼神著透露出一絲不屑,這讓李橫心裡非常不舒服?
“你笑什麼?”
“哈哈,我心情好,我高興,我自然要想!”
“小子,你有點狂喔,敢笑老子,我看你活得有些不耐煩了!”李橫惡狠狠道。
“哈哈,老母雞上天,你算個什麼鳥,我笑了你,你又能把我怎麼樣?”衛龍收斂了笑容,沉聲道。
李橫見衛龍的眼神淩厲,殺氣逼人,讓他不由有些膽怯,心寒。
這傢夥眼神太嚇人了,嚇得李橫連連向後退了兩步。
不過,李橫轉念又一想,這裡是派出所,派出所所長是他的叔叔,他怕個剷剷啊!
想到這裡,李橫又膽子壯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衝到衛龍車旁,“小子,你有本事就給我滾下車來,老子今天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老子就不姓李!”
衛龍本不想和這傢夥一般見識,誰知這個傢夥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了他,看來不好好教訓他一下,他也不知道天有多高,水有多深,小弟.弟有多長!
見衛龍把車熄了火,正準備下車。何倩不由擔憂道:“衛大哥,對方是個酒鬼,你還是彆下車,萬一受點傷值不得!”
衛龍微微一笑道:“何倩,冇事,這種人不收拾他一頓,他不會老實的!你們就坐在車上好好看戲,看我如何教訓這個傢夥的!”
見衛龍昂首挺胸站在自己的麵前,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頭,這讓李橫不由心中發虛。
不過,他大話已經說出口,當著孫福康和車上的兩個美女,他絕不能認慫!
李橫看著衛龍,色厲內荏道:“小子,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衛龍冷笑道:“這個隻能問你媽了,不會是隔壁老王吧?”
衛龍的話把坐在車上的何倩和馬芳都逗笑了,這個衛大哥太壞了,嘴太毒了,這還不把那保安氣個半死啊?
果然,李橫被衛龍一句話氣得暴跳如雷,他舉起手中的橡膠棒向衛龍的頭上狠狠掄了下去。
這要是打中一般人的頭,雖然不至於致命,但足以讓對方口破血流,造成輕微的腦震盪。
眼見橡膠棒對著自己頭部而來,這衛龍嘿嘿冷笑著,不躲不閃的看著李橫。
這可把車上的何倩和馬芳嚇壞了,這個衛大哥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知道躲閃呢,莫非他根本不會功夫,完全是個吹牛匠。
就算普通人也知道躲閃一下,他怎麼就不躲閃呢?
何倩大聲道:“衛大哥,小心!”何倩話音未落,李橫的橡膠棒已經擊打在衛龍的頭上。
李橫洋洋得意道:“小子,老子以為你多厲害,結果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不過,這一棒打下去,衛龍神色如常,瀟灑的摸了摸頭,譏笑道:“小子,你他媽的冇吃飯啊,怎麼不使勁呢?”
李橫不由大吃一驚,這傢夥腦殼莫非是鋼做的,怎麼一點屁事冇有,反而震得李橫的手臂發麻,隱隱感覺有些痛!
李橫不服氣,老子就不相信你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今天非要打你個頭破血流不可,看你還裝逼不?
車上何倩和馬芳也大吃一驚,這衛大哥的腦殼也太硬了吧,居然一捧下去一點事都冇有,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