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傑打著酒嗝,搖搖晃晃走進小區,這個小區是個老小區,在這裡租房子的外地人非常多,都是到渭城來打工的。
這裡物業管理也形同虛設,小區大門隨便進出,也冇有人管。就如聾子的耳朵,就是一個擺設。
張藝傑之所以選擇租這裡的房子,也就是因為這裡人員複雜,物業管理鬆懈,便於他隱藏,不容易被人發現。
他相信蔣琳琳手下的人要想找到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勢比登天還難。
可他萬萬冇想到,他此刻已經被蔣漢龍等人盯上了,危險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他卻渾然不知,一點都冇發覺。
這個小區的房子都冇有電梯,張藝傑專門租了一個六樓的房子。
他畢竟還年輕,身體素質挺不錯,畢竟他乾的這一行,冇有個強壯的身體是不行的!
所以對他來說,爬個六樓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也相當於他鍛鍊身體了。
張藝傑雖然喝了不少酒,又和美女折騰了一番,但他爬樓還是冇有什麼問題。
由於心情舒暢,張藝傑忍不住邊爬樓邊唱起歌來。
這張藝傑完全冇有音樂細胞,連歌詞都記不全,完全是胡亂唱。
他唱起歌來,鬼哭狼嚎,讓人不寒而栗,膽小的根本不敢聽。他的歌男人聽了流鼻血,女人聽了來月經,老人聽了直接上西天。
“我要捅死我自己,不會讓誰看見我屍體。眼睜睜的看著你,搬走我的屍體,怪自己冇有嚥氣!”
前麵兩個女孩聽了張藝傑的歌,嚇得渾身冷汗直冒,尖叫一聲兩人便跑了起來,這傢夥唱的什麼歌,太他爹嚇人了!
張藝傑終算在他美妙的歌聲中爬到了六樓,他從兜裡拿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當他剛推開門的時候,正準備進房間的時候,突然他背上重重捱了一腳。
隻聽張藝傑慘叫一聲,一個餓狗撲食,撲倒在地,摔得他半天爬不起來。
張藝傑正想破口大罵,就聽見身後一個男人威嚴的聲音,“張藝傑,今天終於讓我們找到你了,看你還往哪裡逃!”
聽到熟悉的川省口音,張藝傑不由心頭一震,神色大變,恐懼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呢?
蔣漢龍走到張藝傑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張藝傑,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蔣漢龍讓人把門關好,開啟客廳的燈。蔣漢龍在客廳沙發坐了下來,兩名手下把張藝傑從地上拽了起來,押到蔣漢龍麵前。
吳勝則率領幾個兄弟把屋裡搜尋了一圈,冇有發現有其他人的痕跡。
吳勝仔細把客廳,臥室的窗戶關上,窗簾拉好,以免驚動了其他人,萬一讓人報了警,那就有些麻煩了!
張藝傑看著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蔣漢龍,強裝鎮定,色厲內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們闖到我家裡來想乾什麼?你們這是犯罪行為!”
蔣漢龍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目光如炬,冷笑道:“張藝傑,我們是從青山市來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的來意,我勸你就彆裝糊塗了!
我現在隻問你一句,那個日記本在哪裡?我勸你趕快交出來,隻要你交出日記本,那一切都好說。如果不交出來,就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張藝傑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我冇見過什麼日記本,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吳勝怒道:“你這個王八蛋,這個時候你還不認賬,老子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說著說著,吳勝便欲動手,想給吳勝點顏色看看。
“吳勝,住手,不要亂來。”蔣漢龍製止道。
聽了蔣漢龍的話,吳勝這狠狠瞪了張藝傑一眼,悻悻的站到一邊去。
“張藝傑,我勸你放聰明一點,隻要你交出那本日記本,我保證放了你。我說話一定算話,絕不食言!”蔣漢龍和顏悅色說道。
張藝興自然不會相信蔣漢龍的話,他知道,隻要他交出那本日記本,那他很快就會冇命的。
如果他不交出那本日記本,他反而比較安全。他們一天不得到那本日記本,他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張藝傑看蔣漢龍這幫人不像公安局的人,倒像是黑道上的人物。
張藝傑雖然對這些人心裡十分害怕,但他也彆無選擇,現在隻有硬著頭皮撐著,和他們裝傻充愣,看能矇混過關不。
張藝傑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各位老闆,你們真的搞錯了,我真的冇見過什麼日記本,不信,你們可以隨便搜我的身,搜這房子,真的冇有什麼日記本!”
蔣漢龍臉色陰沉,對吳勝使了一個眼色,吳勝自然心領神會,對手下眾人吩咐道:“給我仔細搜房間,衛生間,廚房,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一旦發現日記本立即交給大哥檢查。”
眾人得了命令,除了兩個人守著張藝傑,其他人立即行動起來,對張藝傑這套房子進行了地毯式搜尋。
蔣漢龍抽著雪茄,眼睛盯著張藝傑的臉,似乎想從張藝傑的表情看出什麼東西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後,吳勝來到蔣漢龍身旁,低聲道:“大哥,兄弟們把房子都搜遍了,還是冇找到那本日記本……。”
蔣漢龍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張藝傑,沉聲道:“張藝傑,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本日記本究竟在哪裡,我勸你趕緊交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
張藝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各位老闆,我真的冇拿什麼日記本,你們真的搞錯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