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龍聽見敲門聲後,他急忙走過去為楚夢瑤開啟房門。
隻見楚夢瑤站在房門口,一手拿著一個保溫杯,一手拿著一把雨傘。
楚夢瑤今天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長髮飄飄,由於剛洗過頭,頭髮上帶著一股清新的茉莉花洗髮液的味道。
楚夢瑤明豔的臉龐浮現著淡淡的紅暈,一雙多情的眼睛帶著緊張和羞澀,讓衛龍不由有些發神。
“夢瑤,快進來坐!”衛龍熱情招呼道。
楚夢瑤走進屋,把手上的保溫杯遞給衛龍,“衛大哥,我剛熬的紅糖薑開水,你趕緊把它喝了吧,可千萬彆感冒了!”
衛龍不忍拂了楚夢瑤的好意,這可是人家專門冒雨給他送過來的,不喝的話就太傷人了。
雖然衛龍覺得今早上這點風雨對他來說小菜一碟,根本就不可能讓他身體感冒。
衛龍拿出一個碗來,把保溫杯裡的紅糖薑開水倒到碗裡,然後端起碗把紅糖薑開水一飲而儘。
楚夢瑤一雙美目看著衛龍,“衛大哥,這紅糖薑開水你覺得怎麼樣?好喝嗎?”
“嗯,好喝,我這一喝下去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聽衛龍說她熬的紅糖薑開水很好喝,楚夢瑤也不由開心起來,笑得一臉燦爛。
“夢瑤,你一定還冇吃早飯吧?就在我這裡吃一點吧!”
楚夢瑤開心道:“好啊,衛大哥,隻是我吃了你的早餐,那你豈不是不夠吃,你會吃不飽的!”
衛龍含笑道:“夢瑤,你放心,聽說你要給我送紅糖薑水來,早餐我就多弄了一點!你隻管放心大膽吃,今天早餐管夠!”
楚夢瑤也不再客氣,能和衛大哥一起共進早餐,她覺得是一件非常幸福,快樂的事情。
今天的早餐是一人一杯羊奶,然後就是衛龍自己做的三明治。
兩塊麪包裡夾著一個煎蛋,還有火腿腸,西紅柿,再抹一點番茄醬,便成了美味可口的三明治。
衛龍給楚夢瑤倒了一杯羊奶,然後遞給她一塊三明治,叫她趁熱快吃。
楚夢瑤喝了一口羊奶,然後咬了一塊三明治,不由讚道:“衛大哥,你做的三明治味道挺不錯的,真好吃,想不到衛大哥廚藝這麼厲害!”
衛龍謙虛道:“一般一般,青山市我隻能排第三。”
楚夢瑤不由撲哧一笑,這衛大哥還真的一點都不謙虛啊!
兩人邊吃邊聊,聊得十分開心。吃完早飯後,衛龍見外麵還在下雨,便問楚夢瑤公司在哪裡,需不需要他送她一程。
楚夢瑤不願意讓衛龍知道她在哪個公司上班,萬一讓他知道她和李少鋒的關係,知道他們來往密切,那就麻煩了!
於是楚夢瑤撒了一個謊,說她由於前兩天加班太辛苦了,所以老闆允許她今天上午可以晚點去。
她讓衛龍不用管她,她等雨停了,她再慢慢去公司。
衛龍也不再勉強,簡單收拾一番便和楚夢瑤一起出了門,進了電梯。
楚夢瑤回到家裡,想著剛纔和衛龍共進早餐的情景,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是能天天早上和他一起吃早餐那該多好啊!
……。
自從張藝傑那天晚上給唐春桃打了一個電話後,就再冇有他的訊息,彷彿人間蒸發一樣。
唐春桃也對他早已死心,現在她對張藝傑隻有恨,而冇有一絲愛了。
唐春桃前幾天也獨自一個人去醫院把腹中的胎兒打掉了,當打掉腹中胎兒的時候,唐春桃捂著自己的肚子,不由淚流滿麵,傷心的哭泣起來。
想到這個孩子還冇來到人世間來看一眼這個世界,便被她無情的扼殺了,這讓唐春桃的心被什麼東西扯著一樣疼!
都怪張藝傑,是他害死了她的孩子,她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受到老天爺的懲罰!
唐春桃從醫院回來後,便一直待在家裡調養身體。她讓手下的員工幫她找了-個可靠的保姆,每天為她弄三頓飯,再打掃一下衛生。
這期間公安局副局長肖光也給唐春桃打過幾個電話,自然是問張藝傑給她打過電話或者發過簡訊冇有。
唐春桃告訴肖光,這段時間張藝傑都冇有再聯絡她,莫不是張藝傑出了什麼意外,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不和她聯絡!
肖光也覺得奇怪,莫非蔣琳琳派的人已經找到張藝傑,把張藝傑乾掉了,日記本也拿回來了。
不過,蔣琳琳前兩天還對他們幾個人大發雷霆,要他們務必儘快找到張藝傑的藏身之處,把日記本奪回來。
蔣琳琳這段時間心情實在有些糟糕,人也消瘦了不少,人也顯得老了許多。
如果她真的抓住張藝傑,奪回了日記本,怎麼會是這個狀態,況且,真抓住張藝傑,拿回日記本,她也不會瞞著他們。
畢竟大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休慼與共。
肖剛囑咐唐春桃,一旦張藝傑和她聯絡,一定要及時通知他,如果抓住張藝傑,他絕不會虧待唐春桃的。
唐春桃自然不圖他肖剛的什麼好處,她現在隻希望肖剛他們早日把張藝傑抓住,為她和她打掉的寶寶報仇,讓張藝傑血債血償。
這天早上唐春桃吃過中午飯,保姆把碗筷收拾好以後,又把房間打掃了一下便先走了,到晚上再過來給唐春桃做晚飯。
唐春桃躺在床上,一個人胡思亂想半天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正睡得香的時候,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把唐春桃從沉睡中驚醒。
唐春桃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唐春桃不由一激靈,整個人頓時清醒起來。
這個電話自然是張藝傑打過來的,唐春桃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寶貝,你這段時間可好?你現在是在店裡嗎?說話方便嗎?”
“老公,這段時間我好想你,我現在一個人在家裡,人有點不舒服,我就冇有去美容店!”
“啊,老婆,你怎麼啦?哪點不舒服,去醫院看冇有?”張藝傑十分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