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帝:可能也被篡改了記憶,待確認。------------------------------------------,記憶有防護層,暫時看不透。”“皇帝:可能也被篡改了記憶,待確認。”“下一步計劃:1.找出麗妃宮裡的所有作弊者;2.調查記憶教派的底細;3.想辦法接觸皇帝,檢查他的記憶。”,他合上本子,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月光透過紗窗灑進來,在地上印出一片銀白色的光。——他穿越之前,最後一幕是什麼來著?,但那段記憶模模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他隻記得自己當時在執行一個任務,具體是什麼任務、在哪兒、跟誰,全都想不起來了。“奇怪。”他皺起眉頭,“我的記憶怎麼也出問題了?”,像是在提醒他什麼。。。,可能也被篡改過。。“操。”他罵了一句,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這水比我想的深多了。”,邵琛把宮裡的地形摸了個七七八八。
這後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從南到北走一圈得小半個時辰。正中間是皇帝的乾清宮,東邊住著皇後,西邊住著麗妃,北邊是冷宮和禦花園,南邊是太監宮女們住的地方。
邵琛每天的工作就是泡茶、端茶、收茶杯,枯燥得要命。但他一點兒都不著急,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戲不在茶水上,在茶餘飯後。
第三天傍晚,他蹲在茶水房門口啃饅頭,小安子溜過來找他。
“小順子哥哥,你讓我盯著的事兒,有發現了。”小安子壓低聲音,眼睛滴溜溜地轉。
邵琛把饅頭嚥下去:“說。”
“禦花園那個假山,就是你上次發現的那個洞,每天晚上都有人去。”小安子比劃著,“我連著蹲了三天,看見好幾個人鬼鬼祟祟地進去,過一會兒又出來。有太監,有宮女,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一個侍衛。”小安子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穿著禦前侍衛的衣服,腰上掛著牌子。”
邵琛的眼睛眯了起來。禦前侍衛,那是皇帝身邊的人,居然也摻和進來了。
“今天晚上還去嗎?”他問。
小安子點點頭:“肯定去,我觀察了,每天晚上戌時三刻,準時有人。”
邵琛看了看天色,離戌時三刻還有一個時辰。他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對小安子說:“你幫我盯著點茶水房,彆讓人發現我不在。我去禦花園轉轉。”
小安子拉住他的袖子,小臉煞白:“小順子哥哥,你可彆亂來啊!那地方邪門,上回有個太監好奇進去看了看,第二天就傻了,連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了。”
邵琛摸摸他的腦袋,笑著說:“放心,你哥我命硬,邪門的東西見了我就跑。”
小安子還想說什麼,邵琛已經走了。
他換了一身深色的衣裳,趁著夜色溜出了麗妃的宮殿。後宮的晚上很安靜,隻有打更的太監偶爾路過,敲著梆子喊“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邵琛貓著腰,沿著牆根一路摸到禦花園。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起來,眼睛盯著那座假山。
戌時三刻,一個黑影出現了。
那是個宮女,穿著深色的衣裳,頭上包著布,看不清臉。她快步走到假山後麵,撥開藤蔓,鑽進了那個洞裡。
邵琛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宮女還冇出來。他決定跟進去看看。
他輕手輕腳地摸到洞口,側耳聽了聽,裡麵冇有任何聲音。他深吸一口氣,彎腰鑽了進去。
洞裡的通道比他想的長,彎彎曲曲地往下延伸,像是通往地下。牆壁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顆夜明珠,發出幽幽的綠光,照得通道裡影影綽綽的。
邵琛走了大約五十步,通道突然變寬了,前麵出現了一扇石門。石門上刻著跟他在洞裡看到的一樣的奇怪符號,那些符號在他眼前扭曲著,像活的一樣。
金手指猛地一震,那些符號帶來的眩暈感立刻消失了。
邵琛摸了摸石門,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他輕輕推開一條縫,往裡看去。
門後麵是一個很大的石室,比上麵的宮殿還大。石室中間擺著一張長條石桌,石桌四周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穿著黑色的鬥篷,兜帽遮住了臉。
石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人,看身形是個女人,但她的鬥篷是深紫色的,跟其他人不一樣。她的聲音從兜帽下麵傳出來,低沉而有力:“皇後的記憶篡改進度如何了?”
一個黑衣人站起來:“回稟聖女,皇後的深層記憶已經替換了百分之七十,再有一個月,就能完成全麪人格替換。”
邵琛心裡一驚——全麪人格替換,那就是SS級的能力。他之前推測皇後可能是被篡改了記憶的平民,看來猜對了。
紫衣女人點點頭:“加快進度。皇帝那邊呢?”
另一個黑衣人站起來:“皇帝的記憶防護很強,我們的人暫時無法突破。但我們已經在他的潛意識裡埋下了暗示,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開始懷疑皇後。”
“很好。”紫衣女人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等皇帝廢了皇後,我們的人就能上位了。到時候,整個後宮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邵琛聽著這些話,腦子裡飛速轉動。這個“記憶教派”的目標不光是後宮,他們想通過控製皇帝身邊的人,最終控製整個朝廷。
紫衣女人突然開口了:“對了,麗妃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一個黑衣人回答:“麗妃最近收了一個新太監,叫小順子。我們查過了,背景乾淨,就是個普通的小太監,冇有問題。”
邵琛心想你們查得可真仔細,可惜你們的記憶篡改對我冇用,你們查到的“背景乾淨”也是被篡改過的假資訊。
紫衣女人說:“讓麗妃盯緊點,彆出岔子。我們的計劃已經到了關鍵階段,不能有任何意外。”
“是。”
會議又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說的都是一些具體的人事安排。邵琛一條一條地記在心裡,等他覺得差不多了,就悄悄退了出去。
他從洞裡鑽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升到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