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3 滿足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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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知晚剛說完就感覺到裴景淮的手穿過了衣服下襬。
“裙子要脫了嗎?”
裴景淮的聲音是啞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灼熱的喉嚨裡擠出來。
薑知晚點了點頭。
裙子離開身體的瞬間,冰涼的空氣驟然包裹住她的雙腿和腰腹。
薑知晚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繃緊了。
原來,薑知晚也不是什麼都不怕。
穿著衣服時,她可以大膽地挑釁,可以用語言和眼神撩撥裴景淮。
但,當衣物真的褪去,當肌膚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和空氣中時。
那種陌生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她從心底深處湧起一股巨大的羞澀和不安。
她甚至不敢看裴景淮了。
隻能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同樣劇烈的心跳和灼熱的呼吸。
但她也很想要嘗試。
薑知晚的手,找到了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打底衫的下襬。
布料被掀起,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但,她並冇有完全脫掉它。
而是將那掀起的衣襬,用牙齒,緊緊地咬在了嘴裡。
少女白皙得近乎刺目的肌膚,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脆弱又誘惑。
那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優美的鎖骨線條。
每一寸,都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在控訴裴景淮的不作為。
她用牙齒咬著打底衫的下襬,將最隱秘也最柔軟的豐盈,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地起伏,波光粼粼,晃得人頭暈目眩。
“幫你掀開了,你會嗎?”
白色蕾絲的花紋精緻而誘人。
裴景淮的目光停滯在此刻。
一股凶猛的熱氣幾乎要衝破天靈蓋,從他的小腹深處,瘋狂地湧了上來,直衝頭頂。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他甚至下意識地,將手指放到自己的鼻子下探了探。
彷彿真的害怕自己會在這種時候,因為這過於刺激的畫麵和氛圍,不爭氣地流出鼻血來。
慶幸的是,手指上並冇有傳來濕潤的觸感。
裴景淮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渴望著。
見裴景淮一直不動,薑知晚的心裡,既有一絲得意,也有更多的羞窘和不安。
她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向他。
她突然伸出手,反手,摸到了自己背後。
瞬間,失去了背後的支撐,布料鬆了許多,隻靠著肩帶和她的身體,勉強維持著原來的形狀。
她看著裴景淮,因為有些緊張和羞恥。
“彆看了!”
裴景淮的眼神,在那一刻,終於從她的胸口,移開了。
然後,他的大手,重新落在了薑知晚的腰側。
他的另一隻手,則向上一推。
接著,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毫不留情地,覆蓋了上來。
薑知晚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但收效甚微。
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抬起來,穿過裴景淮濃密的短髮。
夢裡麵的情節,現在就成真了。
她都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了。
身體是輕飄飄的,像是飄在雲端,又像是沉在溫暖的海水裡。
隻有心口,是熱熱的。
裴景淮偶爾會停下來,低聲問她幾句。
“有好一點嗎?”
“這裡?”
“說清楚,是要輕一點,還是什麼?”
薑知晚的大腦被**蒸得暈乎乎的,思考了兩秒,才含糊地卻異常清晰地回答。
“全部,都。”
這倒是符合她一貫貪心的性格。什麼都想要,什麼都不想放過。
裴景淮聽到她的回答,忍不住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滿是被她的坦率逗樂的寵溺。
他的唇,重新落在她的肩頭,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
“這麼貪心,以後舒服的下限,會越來越高,會越來越難達到預期的。”
他是在警告她,也是在教導她,關於**的閾值和滿足的相對性。
薑知晚被他的話,說得愣了一下。
身體裡的悸動還在持續,但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了一下。
真的會這樣嗎?
以後,她會對裴景淮的觸碰,對他帶來的感覺,變得越來越不滿足,越來越難以取悅嗎?
她很難想象,自己有一天,會對著裴景淮,無動於衷的感覺。
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就在她走神的這一瞬間,裴景淮忽然用力了些。
薑知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拉回了神智。
“回神。”
薑知晚被他咬得又疼又麻,心裡那點胡思亂想,瞬間被這更直接的感覺驅散了。
她報複性地抓了一下他的頭髮,但力道並不重,反而像是撒嬌。
“就要貪心。還要更多一點。”
裴景淮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動作卻更加賣力,也更加細緻,儘力地安撫著她,滿足著她那似乎永無止境的貪心。
薑知晚被他伺候得舒服極了,喉嚨裡溢位幾聲哼哼。
“喜歡。”
喜歡。
喜歡他的觸碰。
喜歡他帶來的感覺。
喜歡這種被他珍視、被他取悅、被他牢牢掌控在掌心的滋味。
這句喜歡也瞬間流進了裴景淮的心裡,讓他的心臟,也跟著軟成了一灘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波尤其強烈的悸動緩緩平息之後,薑知晚忽然翻了個身。
裴景淮也順著她的動作,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的動作更好受一點。
薑知晚的頭髮淩亂地散落在他的胸口,臉頰還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裴叔,明天我們可能一天都見不到了。”
裴景淮的目光,在聽到“明天”這兩個字時暗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所以?” 裴景淮伸出手,輕輕地撥開她臉頰邊的碎髮。
薑知晚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所以,晚上陪我睡覺吧。”
裴景淮無奈地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躺在這裡,可睡不著。”
他說的是實話,他要是能心無雜念地睡著,那纔是奇怪了。
薑知晚聽到他的話,眼珠轉了轉,湊到他的耳邊,用氣聲,輕輕地說道。
“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