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 裙子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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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知晚的“嗯”字甚至還冇成形,就又重新覆蓋、吞冇了。
裴景淮似乎比她更喜歡接吻。
在薑知晚被吻得七葷八素的間隙,這個念頭模糊地閃現。
他的吻很急切,彷彿一秒鐘都不想跟薑知晚分開,要攫取她全部的呼吸和思緒。
薑知晚本來真的準備乖乖停手了。
不知何時,裴景淮那隻原本隻是扶著她後腦的手,移開了。
他鬆開了按住她不安分小手的那隻大掌,轉而用那隻手,連同原本掐在她腰側的另一隻手,一起,抓住了薑知晚的兩隻手腕。
然後,裴景淮用力,將她的兩隻手腕,併攏,反扣,按在了她自己的背後。
這個姿勢,讓薑知晚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被迫更加貼近他,同時也失去了雙手的自由。
此刻,從姿勢上看,倒真像是她被裴景淮強吻了,而且是被牢牢製住、無法反抗的那種。
裴景淮似乎很滿意這個姿勢,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裴景淮的理智,也在一點點被燃燒、被吞噬。
他的另一隻手此刻似乎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轉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開始向上遊移。
他的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裙裝麵料,清晰地撫過她腰側的曲線。
薑知晚的腰側本來就極其敏感,自己都不會輕易觸碰,更何況此刻被彆人,就算那個人是裴景淮。
裴景淮的手掌,繼續向上探索,撫過她的背脊,指尖仔細地感受。
然後,裴景淮的手指,來到了她裙裝的背後,那冰涼的金屬拉鍊頭處。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小小的金屬扣。
薑知晚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不敢動了,害怕驚擾到了裴景淮,希望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裴景淮冰涼的指尖,捏住了那個小小的拉鍊頭。
然後,是金屬齒扣被一點點分開的嘶啦聲。
冰涼的空氣,順著那被拉開的縫隙,侵襲上她裸露出的一小片溫熱細膩的背部麵板。
那拉鍊被拉開大約兩三厘米,裴景淮才清醒過來。
一切,戛然而止。
裴景淮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捏著拉鍊頭的手指,僵住了。
吻也驟然停住。
時間,彷彿凝固在了這危險而微妙的一刻。
裴景淮像是被自己剛纔的舉動嚇到了,他迅速地將剛剛拉開的拉鍊,重新拉了回去,嚴絲合縫。
做完這個,他似乎還覺得不夠,那隻剛剛還帶著滾燙**的手,此刻卻隻是安慰似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然後,他才緩緩地離開了她的唇。
薑知晚的唇,此刻水光瀲灩,紅得驚人,殘留著他留下的溫度和觸感,微微發燙,有些酥麻。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眼神是懵懵的,帶著未散的**。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從高溫的蒸拿房裡出來一樣,臉頰緋紅髮燙,連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額前的碎髮也被汗水濡濕,黏在麵板上。
她就這樣,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盯著近在咫尺的裴景淮。
裴景淮也微微喘息著,他的氣息比剛纔更加粗重不穩。
裴景淮一直覺得薑知晚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裴景淮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因為剛纔一係列動作而顯得有些淩亂、發皺的裙襬上。
他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她裙子的褶皺,試圖將那被壓皺的麵料撫平。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與剛纔激烈的親吻截然不同溫柔。
“裙子皺了。”
當然皺了。
就是被麵前這個男人弄皺的,還好意思說。
裴景淮側著臉,目光落在彆處,像是在平複呼吸,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剛纔吻她時那股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急切,此刻消退得無影無蹤,反而透出一種罕見的純情感。
好像剛纔那個差點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反差,讓薑知晚覺得有趣極了。
她雖然自己也心跳如鼓、渾身發軟,但看到裴景淮這副事後害羞的模樣,更想多欣賞欣賞。
她微微歪了歪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長長的睫毛撲閃著。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啊。”
裴景淮聞言,緩緩轉回頭,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依舊紅腫的唇,而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這種感覺是什麼感覺?”
他問得很認真。
薑知晚迎著他專注的目光,眨了眨眼,回味著剛纔那種滅頂般的眩暈、戰栗和渴望,然後,用她所能找到的最貼切的詞,形容道:
“渾身發軟發燙。好像,想要把對方吃掉的感覺。”
她說得直白,甚至帶著點野蠻的天真,卻又異常貼切地抓住了那種感覺,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骨血、合二為一的強烈佔有慾和融合感。
裴景淮聽著,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瞭然。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
剛纔吻她的時候,那種想要將她徹底吞噬、融入自己身體的衝動,是如此強烈,幾乎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裴景淮看向門口的方向,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平穩,隻是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
“我先出去。江辰在下麵,其他人應該不會靠近這裡。你先在這兒休息一下,緩一緩再下去。”
他這是在給她時間平複心緒,也避免兩人一起出去,引人懷疑。
薑知晚點了點頭,她看著裴景淮略顯匆忙想要轉過身的背影,忽然開口。
“可是,裴叔我們這樣,好像偷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