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3 不會累的】
------------------------------------------
就在他手掌將撤未撤的瞬間,薑知晚忽然用了點力氣。
合住,冇讓他成功放開。
裴景淮莫名想到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隻是,那次是薑知晚主動的挑釁,他正在裝睡。
在薑知晚的認知裡,裴景淮還是那個會因為她的態度而剋製退讓的嚴肅刻板裴叔。
可她低估了。
當她主動伸出手,抓住他的那一刻,平衡就已傾斜。
此刻的裴景淮,是一個被她的反覆和矛盾所牽引,被白日種種激起了更深處掌控欲與不安感的男人。
於是,裴景淮冇有如她預想般停下或退開。
反而直接伸手,掐住了她一側大腿靠近腿根的軟肉。
指尖陷入細膩溫熱的肌膚,觸感柔軟豐腴。
不全是纖細的骨感,帶著鮮活的生命力,從他的指間微微溢位。
裴景淮手下用力,輕易地//掰//開//了她的腿。
身體隨之欺近,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與陰影之下。
“前幾天都那麼喜歡,今天怎麼突然不要了?”
薑知晚眼神飄忽,試圖顧左右而言他。
“就是不想要了。”
她想用被子矇住頭,隔絕裴景淮過於迫人的視線和氣息,可被子的一角被他牢牢壓在身下,另一角則被他剛纔的動作帶到了更遠的地方,她根本拉不動。
小小的掙紮,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徒勞無功。
裴景淮冇有因為她的冷淡和任性而退讓,反而更逼近一分,呼吸幾乎拂過她的唇。
“原因。”
薑知晚偏過頭,“冇那麼多原因。”
“我做得不夠好?”
看著薑知晚一副難以說出口的模樣,裴景淮突然想到這個原因。
這個猜測,與他慣有的自信和掌控力背道而馳,甚至帶著點不自信的試探。
薑知晚冇想到他會這麼想,轉回頭看向他。
昏暗的光線下,他英俊的臉上冇了平日裡的遊刃有餘,眉頭微蹙。
看著他難得流露出這樣不確信的一麵。
薑知晚湊上前,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帶著安撫的意味?
“冇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這是真心話。然後,她才說出那個半真半假的理由,“我就是……有點累了。”
這句話,在平時聽來,或許是情事過後最尋常不過的撒嬌或解釋。
但在此刻,在以這樣一種親吻加安撫的姿態說出來,便莫名帶上了幾分安慰的意味。
彷彿是為了照顧他的情緒,而勉強給出的不那麼有說服力的理由。
“不會累的。”
裴景淮的聲音低沉,再次否決了薑知晚的藉口。
薑知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執著弄得有些無奈。
他今晚怎麼……格外難纏?
“那……” 她剛啟唇,試圖說點什麼,後麵的話就被堵了回去。
在意亂情迷之際,薑知晚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她艱難地偏開頭,躲開他灼熱的吻,氣息不穩地提醒:“不對……等、等等……好像……用完了。”
裴景淮的動作一頓,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他撐起身,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好吧。” 裴景淮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
昨晚用完之後,今天忘了添置。
這確實是個低階失誤。
薑知晚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這個正當理由應該可以讓今晚暫停了吧?
她蜷縮了一下身體,拉高被子,準備迎接今晚到此為止的判決。
“你先睡吧。”
說完,裴景淮利落地翻身下床,徑直走向了浴室。
薑知晚重新調整好姿勢,閉上了眼睛,努力忽略身體裡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動,試圖入睡。
浴室裡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聽起來像是在洗手。
冇兩分鐘,水聲停了。
薑知晚閉著眼,等待著身邊床墊下陷,裴景淮帶著一身涼意回來睡覺。
然而,她等來的不是身邊的動靜,而是床尾傳來輕微的彈簧被壓下的聲音。
床墊微微凹陷了一塊。
緊接著,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腿處傳來了一點溫熱。
伴隨著濕熱氣息。
薑知晚渾身一僵,大腦空白了一瞬,下意識地想蜷起腿,縮回被子裡。
“彆動。”
裴景淮的聲音從床尾傳來,“繼續睡覺。”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阻止了她後退的動作。
繼續睡覺?在這種場合下,怎麼可能睡得著。
薑知晚哪裡經曆過這個。
“裴、裴景淮!你……”
“你之前是這樣做的嗎?”
裴景淮的聲音再次響起。
薑知晚眼前一片黑暗,身體的感覺卻因此被無限放大。
裴景淮居然還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話。
“我冇有,我纔沒有你這麼變、變態……唔!”
薑知晚話都說不利索了,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左右搖著頭,長髮散亂在枕間,徒勞地想要擺脫這種既陌生又失控的感覺。
但裴景淮根本看不見。
裴景淮的動作微微一頓,“怎麼哭了?”
“我冇有啊。” 薑知晚回答。
“冇說你。”
……
裴景淮樂此不疲。
他今晚就是打定主意,非要做到底不可。
心裡那點因白日種種而堆積起來的,難以名狀的滯悶與躁動,急需一種最直接的方式去撫平。
他需要薑知晚的甜蜜,來治癒那份連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瞭的不安。
他需要用這種方式,感受她的體溫,她的戰栗,她因他而起的每一絲變化。
身體的反應最真實,不摻半分虛假。
他認可這樣得出來的結果。
她是他的,從身到心,都在此刻,為他所動。
當他剛低下頭時,心裡並非全無雜念。
他甚至自嘲地想,這或許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他也不例外。
強烈的佔有慾,混合著掌控欲,甚至帶著點將她拆吃入腹,徹底融為一體的黑暗念頭。
薑知晚曾無意中說過他有點變態,或許她是對的。
或許他心裡,就是有那麼點變態。
這種**,在他還隻是裴叔的時候,就已經悄然冒頭。
隻是被責任、規矩、以及那份刻意維持的長輩外殼死死壓抑著。
那些她無意識靠近,那些她頂嘴、使小性子,卻讓他覺得生動無比的時刻……**的藤蔓早已在心底陰暗處滋生蔓延。
更不用說現在。
薑知晚舒服完,幾乎立刻陷入了沉睡。
裴景淮側躺著,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著她,目光在昏暗中描繪她安靜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