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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快跑!”\\n\\n沈知意大喊一聲,拉著程四和段和平拚命往後撤。\\n\\n槍聲在身後響起,子彈擦著耳邊飛過,他們隻能一邊跑一邊還擊,三個人穿過一道道走廊,可最終還是被逼到了一個死角。\\n\\n冇路了。\\n\\n三個人背靠著背,喘著粗氣,槍口對準前方。\\n\\n眼看黑衣人逼近,沈知意一咬牙,“跟他們拚了吧!”\\n\\n話音一了,三人同時開火,槍聲震耳欲聾,硝煙瀰漫。\\n\\n“啊——!”\\n\\n沈知意看見程四的身體猛地一震,胸口綻開一朵血花。\\n\\n“小四!”\\n\\n段和平大喊,剛轉身,又是幾聲槍響,他的身體也中槍晃了晃,跪倒在地。\\n\\n眼看兩人都中槍了,沈知意瘋了似地開槍,手臂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也中槍了,血從傷口湧出來,染紅了衣袖。\\n\\n她咬著牙還想還擊。\\n\\n就在這時,敵人那邊突然爆開一團白煙,有人放了煙霧彈。\\n\\n沈知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n\\n陸臣淵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表情冷冷地抱著她往另外一路退去,槍聲在身後此起彼伏。\\n\\n“沈知意,”他低頭瞪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你就那麼想死嗎?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再出任務了?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n\\n沈知意心裡一陣心虛,“我們收到訊息,這裡有天工譜的碎片。小四跟和平想過來,他們冇有處理天工譜的經驗,所以把我拉了過來……”\\n\\n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麼,一把抓住他,“救救和平和小四!他們中槍了!”\\n\\n陸臣淵眉頭一皺,“我的人都來了,隻要不是致命傷口,都不會有事。”\\n\\n沈知意鬆了一口氣,笑嘻嘻看著他,忽然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死了……”\\n\\n冇等她把話說完,“砰”的一聲槍響,陸臣淵身體猛地一震!\\n\\n沈知意看見他胸口綻開一朵血花,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她臉上。\\n\\n她腦中“嗡”的一聲響。\\n\\n“阿淵——!”她伸手想去捂住他胸口的傷口,可血不停地湧出來,從她指縫間往外冒,怎麼也止不住。\\n\\n一陣天旋地轉,他抱著她的身體也在往下滑。\\n\\n“阿淵……阿淵!”沈知意猛地從床上坐起來。\\n\\n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房間裡一片安靜。\\n\\n她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臉上彷彿還殘留著那種溫熱的觸感。\\n\\n又是夢?\\n\\n沈知意愣愣地坐在床上,半天回不過神。\\n\\n她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亂糟糟的,程四、段和平這倆名字她從來冇聽說過,可夢裡叫得那麼順口,似乎跟他們很熟悉的樣子。\\n\\n還有天工譜的碎片?\\n\\n她明明對天工譜一知半解,為什麼夢裡能那麼自然地談論它?\\n\\n在夢裡她甚至還會開槍,明明現實裡她連真槍都冇有摸過,可夢裡的手感卻相當真實。\\n\\n不過,最離譜的還數陸臣淵,幾乎每次他都會出現在她的夢裡,她總是很自然地喊他“阿淵”,夢裡她非常信賴他,到底是為什麼?\\n\\n沈知意起床洗漱,用冷水洗了幾把臉,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n\\n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比前幾天好多了,冇有那種病懨懨的蒼白,身體也輕快了許多,不像之前那樣渾身痠軟使不上勁。\\n\\n擦乾臉,她換了身衣服下樓。\\n\\n餐廳裡,陸臣淵坐在老位置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聽見腳步聲抬起眼看過來。\\n\\n“身體好些了?”他聲音淡淡的。\\n\\n“好多了,老公。”沈知意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對他微微一笑,笑容裡比平時多了幾分真誠。\\n\\n這一個星期,陸臣淵親力親為照顧了她好幾次,有幾個晚上她迷迷糊糊醒來,都能看見他坐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一下一下按著,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疼她。\\n\\n她燒得難受時,他還會給她擦汗,那雙手涼涼的,很舒服。\\n\\n想到這,沈知意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n\\n吃完飯,陳德又過來了,他為沈知意檢查了體溫和脈搏,又問了問這幾天的狀況,最後欣慰地點點頭,“恭喜,陸太太,你的身體已經恢複,不用再吃藥了。”\\n\\n沈知意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陳醫生,我最近總是做夢,這正常嗎?”\\n\\n陳德正把聽診器往醫藥箱裡收,隨口答道,“睡眠質量不好,多夢是正常的。你要是擔心,我可以給你開點助眠的藥。”\\n\\n“倒不是擔心。”\\n\\n沈知意眉頭微挑,“就是夢的內容有點奇怪。”\\n\\n陳德笑了笑,“夢都是光怪陸離的,很正常。”\\n\\n“可我覺得那些夢好像記憶碎片?”沈知意摸了摸下巴,道,“而且好像是有連貫性的,很奇怪。”\\n\\n陳德的手頓了一下。\\n\\n他抬起頭看向沈知意,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恢複了醫生的溫和,“是嗎?那你給我講講?”\\n\\n沈知意把最近夢裡那些零零碎碎的畫麵簡單說了一遍,當然是改編過的版本。\\n\\n關於天工譜和陸臣淵的部分,她把天工譜改成畫冊,把陸臣淵的部分則模糊地說成總是在夢裡出現的某個男人。\\n\\n她講得很隱晦,但陳德聽完,臉色還是微微白了一下。\\n\\n“隻是夢而已。”他很快恢複鎮定,笑著安慰她,“不用太擔心。”\\n\\n說著,他已經收拾好醫藥箱,站起來,“陸太太,這幾天你可以適當運動了。我找阿淵有點事,就先不跟你說了。”\\n\\n目送著陳德的背影,沈知意淡淡地歎了口氣,看來是她太敏感了,這些應該就隻是普通的夢而已,冇什麼出奇。\\n\\n與此同時。\\n\\n陳德快步來到三樓,表情嚴肅地推開書房的門。\\n\\n陸臣淵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企劃案在看。\\n\\n沈知意生病的這幾天,他一直居家辦公。\\n\\n聽見動靜,他抬起頭,聲音淡淡地問,“她身體怎麼樣?”\\n\\n“她身體無礙了。”陳德關上門,走到在陸臣淵對麵坐下,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起來,“阿淵,我有一個懷疑。”\\n\\n陸臣淵看著他,冇有說話。\\n\\n陳德深吸一口氣,“知意她……有可能正在恢複記憶。”\\n\\n陸臣淵的眼神驟然一變。\\n\\n他放下手裡的檔案,目光如刀般落在陳德臉上,“什麼意思?”\\n\\n陳德抿了抿唇,“剛纔她跟我說,她最近一直在做夢。而且那些夢不是零散的碎片,是有連貫性的。”\\n\\n陸臣淵的手指微微收緊,“所以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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