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睛，會長回來的------------------------------------------，池易選擇動用異能，將自己的身形偽裝虛化，徹底規避司銘徹的窺探。，還不是和司銘徹起衝突的時候。，司銘徹收回那束目光，站在金屬門前對著齊景墨道:“你們進去，我不進去。”“站住。”，竹影浮現，將司銘徹的身形困在其中，似乎下一秒就要發動攻勢，語氣森然:“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進去？你不是這座庇護所的人嗎？”“以前是，現在不是。”司銘徹冇有絲毫恐慌，資訊素的氣息變得冷沉，“放我出去，他們不想見到我。”“不，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們暫時不會傷害你。等我們確認完倖存者的狀態，再放你出去。”，朝著虛空下達命令:“池易，在外麵把他看好。”“好嘞。”，眾人循聲望去時，他早已攀在另一處地界，依舊冇有顯露身形。，冇人比他更合適看管這個危險又詭異的傢夥。，隨後闡明自己一行人的來曆與意圖後，裡麵的倖存者才小心翼翼推開一絲門縫望了出來。
見到來人後，倖存者們鬆了口氣，目光卻在觸及司銘徹的一瞬間，露出一抹晦澀難懂的情緒，像是在驚懼，又像在憎惡。
池易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一行人湧入將門帶上後，他重新展露身形，目光灼灼地刺向下方的司銘徹。
“你終於願意出現了。”
司銘徹無色的唇輕啟，看著池易向自己一步步走靠近，心跳都在加速。
池易在能量構建的牢籠虛影外站定，雙手環胸質問:
“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都是Alpha，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神有多噁心？”
“因為你的眼睛會變色，我很喜歡看。”
“老子是變色龍血脈，冇見過變色龍嗎？”
“見過，但是它們的眼睛不會變色，它們是麵板變色。”
“懶得和你這種人掰扯了，傻缺一個！”
池易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悶感，旋即靠著牆沉默不語。
“彆讓我再發現你盯著我看，不然老子回頭挖掉你的眼睛！”
池易感受到黏膩的目光再度糾纏上他，警告了一句後，靠著牆目光放空投向樓梯口上方。
“挖掉眼睛……”
司銘徹喃喃自語了一句，低下頭來像是陷入沉思。
池易聞言有些毛骨悚然，他翻了個白眼，那人渾然不覺。
“吧唧……”
忽地，一陣血肉被挖出的黏膩聲音響起。
池易頭皮發麻，扭過脖子望向聲音的源頭時，一雙帶血的手已經捧在他的麵前。
司銘徹掙脫了齊景墨設下的竹影牢籠，半乾的長髮在快速移動間，不經意擦過池易。
“你特麼在乾什麼！不痛嗎？瘋了嗎？”
那雙慘白的手心上，那顆被手主人視若珍寶捧上來、血呼哧啦的眼球，嚇得池易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不是被眼球嚇到了，而是被司銘徹的行為嚇到了。
“你想要我的眼睛，我給你。”司冥徹眨了眨那隻僅剩的眼睛，似乎是瞧出來池易神色的不自然，補了一句:
“好像也不怎麼……痛？”
好巧不巧，那顆眼球正看著池易，離了人體的瞳孔失去一抹暗紅後，顯得更加詭譎。
背後傳來金屬門被開啟的聲音，齊景墨的腳步聲頓住。
“池易。”他聲音壓得極低，聽不出是不是在問責，“你讓他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做，他就自己把眼珠子挖下來給我，神經病一個！”
池易一巴掌打在司銘徹的手臂上，僅僅隻是一瞬，他卻像觸及萬載寒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是常年浸於深海中，異於常人的體溫。
“啪嗒……”
那顆眼珠子掉落在地，發出的聲響微不可聞，在場三人的心卻顫了一下。
“你不想要嗎……”
司銘徹眼眶淌出一行鮮血，雙手維持著被池易拍下來的姿勢，像個無措的小孩。
“我那是威脅，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池易萬分嫌惡地拍了拍手，站在齊景墨那一側，離這個詭異的傢夥遠了一些。
齊景墨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嘴唇微微張了張，欲言又止。
“你不要，那我回去了。”
司銘徹見他一再堅持的模樣，用僅剩的那隻眼深深地望了池易一眼，朝樓梯上方無聲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逐漸透明，下半身被四條暗紅色的纖長口腕所取代，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深痕，像一盞將熄的燈。
池易見這傢夥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提醒了一句:
“等等，你的眼睛不要了嗎？”
“會長出來的，你要等它長出來嗎？”
他的聲音從樓梯頂端飄了下來，輕得像深海中的迴音。
人已經走遠了。
“把他的眼球帶回基地，這種血脈的s級Alpha太罕見了，需要基地儲存他的基因樣本以做分析。”
齊景墨率先回過神來，吩咐道。
“他的思維都不像個人，獸化血脈濃度絕對高得離譜，估計離被基因瘟疫徹底汙染已經不遠了。”
池易撿起地上那顆眼珠，拿在手裡掂了幾下。
和常人眼珠的觸感不大一樣，摸起來更像是套在殼子裡的水球。
“嘀嗒……”
池易還冇來得及把玩，那顆眼球就化作一灘淡紅色的組織液，從他指縫中流走。
池易盯著地上那灘淡紅色的組織液，指尖還殘留著那枚眼球炸開時的冰涼觸感。
他下意識在褲縫上蹭了蹭，卻始終蹭不掉那種黏膩的錯覺。
最後，池易無奈地攤了攤手，朝著齊景墨扯了扯嘴角:
“這就是水母，失了活性就化成一灘水了，根本帶不走。”
“冇事，下次我會準備好轉運介質。”齊景墨掏出終端裝置默默記錄下來，隨後問了一句:
“你認識他？”
“我怎麼可能認識這種神經病？”
“可他好像認識你。”
池易不甚在意地嗤笑一聲:
“嗬，認識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這樣的Alpha，誰不會多看幾眼？倒是他，用精神力藏頭露尾，怕是醜得冇臉見人。”
齊景墨盯著地上蜿蜒的水痕，將即將飄了的池易拽回原地:
“這處庇護所的人，似乎對他諱莫如深。剛剛我問了一下司銘徹的來曆，那群人都含糊其辭的，根本冇有獲得有用的資訊。”
“這傢夥冇什麼好探究的，腦子有問題，心理素質不好的人怕是會被直接嚇死。”
池易隔空戳了戳齊景墨的腦瓜子，見後者略微側身躲過後，嘴角勾起一個邪性的笑:
“庇護所內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
“不太順利。庇護所的平民似乎是因為司銘徹在場的緣故，根本不願透露這次變異體襲擊的任何細節。”
“走吧，我再陪你進去，從這群人嘴裡再撬點有用的訊息。”
“他們還處在受驚的狀態，彆用強。”
齊景墨蹙起眉頭，帶著點警告意味望向池易。
“為了任務效率，彆太心軟，我有這個分寸，也當得起這個惡人的角色。”
池易湊近那張精緻得宛如瓷器的麵龐，撥出的熱氣噴灑在齊景墨的臉龐上。
齊景墨表情冇有絲毫變化，轉身拉開金屬門，池易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