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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與希拉正在討論自由滑的編排。
由於時間有限,來不及讓他們準備兩套全新的節目去全錦賽,他們決定就先用《黑天鵝》作為短節目,再另外構思一套自由滑節目。
希拉和戴維夫妻倆是他們團隊的編舞師,多年來合作無間,共同完成過上百套編舞作品。
唐黎小時候有幾套單人滑的節目也是希拉幫她編排的。
希拉和戴維以前也曾經是專業的花滑運動員,小時候各自滑單人,後來兩人一起轉到了冰舞組合,同時也因為兩人共同的愛好而自己為自己的節目編舞。雖然從冇有拿過國際比賽的冠軍,可那時候每一年他們的節目總會給人們留下極深的印象。
於是退役之後,兩人便受到了奧爾德的邀請留在團隊中成為了正式的編舞師。
花滑本來就是一項藝術與競技並重的專案,優秀的舞蹈編排會讓整套花滑節目如虎添翼。
多年來,無數的花滑選手在他們的助力下奪得了世界冠軍,許多優秀的表演至今讓人念念不忘。
舞蹈教室裡,唐黎正在正麵鏡牆前壓腿。
希拉靠在橫杆邊抱臂問:“你自己有什麼想法嗎?”
唐黎倒也不是那種隨波逐流,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性子,本質上她其實非常有主見。
以前她是懶得跟周延計較,他自己有自己固執的點,喜歡自己做決定,她就由著他去,是好是壞、是贏是輸,反正她都不在意。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想贏,想跟江銳一起贏。
在編舞選題上,她其實已經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時間上比較緊,接下來我和rayond大部分時間都會花在技術動作上,在編舞方麵還是希望以貼合我們本身風格為主最好。”
希拉聽著不住點頭。
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很多選手喜歡每年都挑戰不同的風格,她知道唐黎和江銳應該也屬於是喜歡挑戰的性子,但眼下時間緊迫,冇必要強行給自己增加難度,一切還是以他們能簡單上手最重要。
好在,在本身的表演風格上,唐黎和江銳本來就是同一型別。
同一個老師手底下教出來的學生,很可能也會有截然相反的風格和表現,但令所有人驚奇的是,這兩個孩子明明個性十足,卻從小就很像,彷彿一脈相承,更彷彿像是光與影。
要說最適合他們的風格……
希拉摸著下巴思索回憶。
其實他們兩個都特彆擅長那種正統的俄式風格,他們小時候的芭蕾啟蒙是一位非常著名的俄羅斯芭蕾舞蹈家,因此舞蹈風格受那位大師的影響,從小就偏好那種充滿張力與爆發力的表演。
音樂選擇上,他們也大多喜歡偏快的節奏旋律。
希拉思考了一下,忽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有一套我和戴維編到一半的半成品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現在想想,我覺得挺適合你們的。”
“是什麼?”唐黎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她,遲疑了一下,“你該不會是準備把為彆人編的節目先拿給我用吧?這是不是不太好?”
“不是啦。”希拉笑著擺擺手,“我和戴維編著玩的。”
夫妻倆都是編舞師就是有這點好處,兩個人之間總是能碰撞出各種靈感的火花。
“說起來,其實也是之前給你們重新排《黑天鵝》的時候帶來的靈感。”希拉笑道,不由自主地想起唐黎與江銳在冰麵上的畫麵。
以前希拉覺得自己跟戴維一起滑的時候,總能讓彼此產生無限的靈感。現在看到這兩個小傢夥一起,似乎也能產生類似的奇妙化學反應。
“哦?”唐黎聽著來了興趣,“展開說說。”
希拉微笑著說:“你知道你的黑天鵝讓我想起了誰嗎?卡門。”
文學作品裡總是不缺那種迷人的反派女人形象,明明邪惡又危險,卻因為美麗的容貌和生動的性情讓人神魂顛倒。
黑天鵝是一個,那麼卡門肯定也是一個。
冰麵上的唐黎絕色傾城,風情萬種,流轉的眼波中,令希拉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個吉普賽姑娘卡門。
卡門其實並不能算是嚴格意義上的反派,但她熱情張揚、奔放不羈的性情,同樣誘惑力十足。
如果說黑天鵝與王子之間就像是純粹的勾引魅惑,那麼卡門所呈現的大概是一場關乎自由的愛情戰爭。
唐黎從來冇試過這個主題,女單和冰舞都冇試過。
以前是年紀太小不合適,後來是周延不喜歡這種以女伴為主的題材和張揚的風格。
但唐黎聽完希拉的描述,又看了一段她編排的動作,立刻心動地表示很感興趣,決定就是這個了。
希拉含笑問道:“你不先跟rayond商量一下?”
“哦,對哦。”唐黎差點忘了,起身摸出手機給江銳撥過去。
電話很快接起來。
“怎麼了?”
唐黎開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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