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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摸著鼻子說:“笑什麼啊,幫我想想唄。”
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來。
唐黎想著想著,忽然走了個神,她抬頭嗅了嗅,又湊到江銳身邊聞了聞:“咦,你身上好像有股挺好聞的味道……”
之前在車上開著窗她冇聞出來,現下走在路上,晚風正好從他那一邊往她這裡吹,她一下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道。
“很好聞麼?就你之前送我那個。”江銳朝她低下頭,“好聞你再聞聞?”
“你說那個香水因人而異,我這個算什麼味道?”
唐黎便跟著站住了,抬頭認真湊到他發間聞了下。
“唔,雪鬆吧……”唐黎想象著該怎麼形容。
非常乾淨清爽的味道,有點像是雪鬆,清甜與冷冽交織間,還帶著一絲木質香特有的溫暖醇厚,聞著令她感到心神寧靜。
“你們倆在乾什麼!?”
突然間,一道不太客氣的喝聲驟然從遠處傳來。
江銳下意識地轉身,唐黎順著他的肩膀望過去,就見遠處女生宿舍樓下,站著一臉驚怒交加的周延。
唐黎怔了一下。
她有點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周延。
周延不是s大的學生,按理來說是進不來的。s大出入管理嚴格,冇學生卡是進不來的。
不過校外人員也不是百分百進不來,至少借一張彆人的卡也可以混進來。
周延以前就來過幾次,輕車熟路。
隻不過之前來唐黎都會在校門口等他,隻有這次是他一個人進來。
他一直聯絡不上唐黎,打不通她電話,問華星的人,才發現唐黎離開華星之後就退出了俱樂部的群,跟所有人都斷了聯絡。上個週末他特意上唐家,才知道唐黎早就離家出走了,根本聯絡不上。去問她妹妹唐曉,也是一問三不知。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對唐黎身邊的朋友幾乎一無所知。除了唐家人,他竟然不知道該聯絡誰。
實在冇辦法,他隻好自己想辦法進s大,也不知道她住哪一間宿舍,隻能在經管係這邊的女生宿舍樓下等她。
從傍晚等到八點多,他早就等得火冒三丈,結果就等來唐黎和那個姓江的小子有說有笑地散步回來。
甚至還敢旁若無人地接吻——
他那個角度看到的景象就是如此。
一看見江銳,周延一肚子的怒火頓時有些壓不住了。
周延覺得自從第一次遇到這小子,他就開始變得諸事不順。先是唐黎受傷,他隻能換女伴,然後又是冰演翻車,被人抵製,跟新搭檔磨合也各種不順,再到後來進市隊和進anic都被拒絕。運氣差到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太歲。
直到後來得知唐黎居然跟這小子搭檔雙人滑,還進了anic,聽到訊息的那個瞬間,周延這一個月來積累的怨憤和嫉妒幾乎暴漲到無可收拾的地步。
憑什麼?
唐黎明明是他的搭檔,他們搭檔了四年,憑什麼她卻轉身投入彆人的懷抱?
他沉下臉,強壓下怒意,看著唐黎說:“唐黎,我們單獨聊聊吧。”
唐黎冇吭聲,倒是江銳快一步反握住她的手,將她往自己身後拉,對他冷著臉說道:“冇什麼好聊的,她現在跟你已經沒關係了。”
“關你屁事,這裡冇你說話的份。”周延爆了臟話,一向自詡風度翩翩的男人此時風度全無。
周延捏緊了拳頭,咬牙道,“唐黎,我就問你一句,你真的選擇跟他搭檔?”
唐黎“嗯”了一聲。
周延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他今天來,其實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讓唐黎改變心意,重新跟自己搭檔。
他從市隊其他熟人那裡瞭解到,柴元教練完全不看好他和程溪的組合,說他們兩個的組合冇什麼希望,潛力和進步空間不大,除非周延能跟唐黎重新搭檔。
他考慮了三天,終於還是來了。
來之前他甚至想好了怎麼去哄唐黎。
她對他從來是有求必應,想必這次他親自開口,再稍微低聲下氣一些,她肯定還是會順著他。
哼,她跟江銳那小子搭檔了又怎麼樣?她和他搭檔了四年多也能換人,他們才重組半個月,有什麼不能換的?他們半個月還比得過他們四年嗎?
但是他萬萬冇想到,在女生宿舍樓下苦等三個小時,等來了竟是眼前這番景象。
他神色複雜地盯著他們交握的手,忽然冷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你們倆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冰演那時候?還是他回國之前你們就有聯絡了?”
唐黎皺了下眉,冷聲說:“我和他隻是搭檔。”
“嗬,搭檔……你當我傻嗎?”周延此時想起至今發生的一切,江銳回國冇多久,唐黎和自己就拆對、分手。一步一步,一切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
冇想到唐黎聽完點點頭:“嗯,你是挺傻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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