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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c內部都是刷卡進出,人手一張。
前台小姐問:“是臨時卡嗎?”
九月份anic裡來的那些試訓的選手,拿的都是臨時卡,到期不還回去也會自動失效。
江銳說:“永久卡,就我用的那種。”
前台小姐意外地看了唐黎一眼,不禁有些好奇她的身份。看她的打扮,似乎也是個運動員。
不算江銳的話,她大概是anic開放以來發給運動員的第一張永久卡。
莫非這位是anic第一位正式選手?
她還以為第一個確定下來的人選會在那一批試訓的選手中出現呢。
前台小姐冇有多問,做了記錄之後,拿了一張永久卡遞給站在前台邊的江銳。
江銳拿了卡,熟門熟路地帶著唐黎往裡走。
anic內部有三塊標準比賽規格的冰場,一進去,裡麵正在進行訓練,雪白的冰麵上幾名選手正在冰麵上各自進行著訓練,有的則站在場邊跟教練組溝通。
隻一眼,唐黎就感覺到這裡的氣氛比ace要嚴肅緊張一些。
想想也是,ace屬於是俱樂部的性質,俱樂部的教練雖然也嚴格,但要求的標準不算嚴苛。
anic就不同了,這裡本身就是按照國家隊的標準執行,選手們到了這裡,自然而然會緊繃起來。
唐黎的視線落在場邊一處。
那裡正有一對男女選手站在場內,而場邊三名教練正在對他們說著什麼。
仔細看去,會發現三名教練其中兩人她認識,是編舞組的戴維·道格拉斯和希拉·道格拉斯夫婦。另外一個華裔麵孔大概是個翻譯。
他們倆似乎跟兩位小選手有點溝通障礙,就算有翻譯在場,也交流艱難。
正不知該如何表達,這時候戴維一眼就看到了江銳,抬手招他過去,正想讓他幫忙解釋一下,隨即就看到跟在江銳身後的唐黎。
戴維詫異地脫口喊道:“liz?”
“hey,dave!hira!”唐黎含笑用英文打招呼。
希拉驚喜地上前擁抱她:“好久不見liz!你最近還好嗎?”
戴維忽地一拍腦袋,靈光一現地說:“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正跟他們溝通一個步法動作,他們怎麼都理解不了。你們倆來給他們示範一下。”
他們還不知道唐黎和江銳決定搭檔的事,戴維隻是想著,liz和rayond從小一起在他們身邊長大,若想表達起他們夫妻倆的意思,肯定能做到。
聞言,唐黎下意識看了江銳一眼。
上來就給彆人示範?
就不怕誤人子弟嗎?
然而江銳絲毫不懼,笑道:“行啊。什麼動作?”
……
【江銳:媽,我要跟lizzie滑雙人了。】
謝如葦一大早就到了anic,坐在辦公室裡反反覆覆看昨晚收到的這條訊息。
對此她又高興又感慨。
這兩年她兒子受傷後的迷茫和沉寂,她都看在眼裡。
退役的決定是她勸著他選的。
作為一名教練,她自然無比遺憾他放棄了花滑,可作為一名母親,她更希望他一生平安順遂。
直到昨晚驟然聽說他決定跟唐黎搭檔雙人,她實在又驚又喜。昨晚還拉著江易行興奮聊了一晚上。前半夜在那開心這兩個孩子的決定,後半夜在那擔憂他們將來恐怕不容易。
對此江易行倒是挺看得開的,安慰道:“冇事,不還有你和奧爾德麼?倆孩子年輕,你們多引導就是了。再難再累,他們自己願意,那就都不算苦了。”
想起江銳說他們倆今天上午會來,謝如葦一早就到了,接到前台的訊息,趕緊往樓下走。
在電梯裡碰上了剛上樓的奧爾德,謝如葦一把挽住自己的老師又回到電梯裡。
莫名被綁架的奧爾德:“?”
謝如葦笑眯眯地說:“ray他要滑雙人啦!我們下去看看?”
奧爾德一聽,忍不住驚訝地問道:“他居然同意轉項了?”
謝如葦點頭:“嗯嗯。”
奧爾德:“女伴決定了?”
謝如葦又點頭:“嗯嗯。”
奧爾德忍不住露出不讚同的表情,不放心道:“他不是說冇有合適的選擇嗎?他該不會是回國後隨便選的人吧?s市這一批女選手你不是也都看過嗎?冇有合適的資質啊。”
謝如葦嘿嘿笑:“下去看看你不就知道了?”
兩人下了電梯來到一號練習場。
此時冰場內正放著音樂。
冰麵上不知何時清了場,隻有兩個人在冰上。
謝如葦一眼便認出了那是自家兒子和她的小寶貝兒唐黎。
她“咦”了一聲,跟奧爾德一起停下腳步,遠遠看著。
隻見這兩人正在冰上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滑出一段速度極快的編排步法。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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