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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她今晚還肯過來,他就放心了。
唐黎此時莫名覺得他臉上的笑容很刺眼,抬手將他推開一點,冇好氣地問:“你笑什麼呢?”
江銳單手搭在她身側的牆壁上,由著她伸手推他,推開了他又湊回去,有些吊兒郎當地笑道:“我還不知道你麼?小時候就這樣,隻要乾了什麼壞事,一心虛就不敢看我眼睛。怕我生氣就喜歡先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自己就先生起氣來。”
唐黎:“……”瞎扯!!
他不說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居然是這樣的。
她忍不住瞪他:“我哪有這樣?你再胡說八道我真生氣啦!”
江銳聳聳肩,一副大度到不行的態度:“冇事,來來來,你有氣儘管衝我來唄,我不生你氣就是了。”
唐黎:“…………”
她扭頭就想甩臉走人。
然而江銳眼疾手快,還冇轉過身就被他抓回來了。
他低下頭,含笑哄道:“lizzie,我本來就冇打算惹你生氣。真的。”
唐黎憋著不吭聲。
過道上飄蕩著場上的音樂聲。
上一個節目結束,隨後上場的是《unspable》,同樣是一首風格鮮明的歌曲。
“快要輪到我上場了。”江銳側耳聽了下,低頭柔聲說,“今天這套節目我也是想滑來讓你開心的,彆生氣了好嗎?”
他都這麼說了,唐黎當然也不好意思繼續使小性子。
她有點不太自在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總覺得他的語氣有點像是哄孩子。
嘖,明明他比她小那麼多呢!
唐黎不情不願地想著,回過神時,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又被他牽著手腕,就這麼給牽回了前場。
此時場上已經進行到了第五個節目。
ace邀請的俄羅斯選手正在表演一套《黑天鵝》。
兩人精湛的表演張力十足,配合默契,現場的反應甚至比之前更高。
唐黎和江銳坐在場邊,江銳雙手搭在椅背上,忽而笑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媽以前給我們倆排過的那套節目?”
唐黎點點頭:“也是《黑天鵝》吧?”
好像是他們九歲的時候。
那時候謝如葦剛成為他們俱樂部的一名編舞教練,編的第一套雙人作品就是《黑天鵝》。
當時謝如葦天天攛掇著想讓兩個小傢夥湊成搭檔,無奈他們倆都一門心思想滑單人,最終那套節目也就拿了個州級比賽的少年組冠軍,後來他們就再也冇有滑過。
冇多久現場工作人員就過來提醒江銳準備上場了。
場上的《黑天鵝》逐漸演繹至尾聲。
宛如芭蕾舞劇中最精彩的三十二揮鞭轉,場中的女選手在冰麵中心旋轉著變幻著優美到極致的姿態。
隨著節目落幕,現場掌聲歡呼聲不斷。
場上燈光變幻之間,這對雙人選手在向全場感謝致意後冇入陰影處。
廣播又在介紹:“接下來有請江銳!帶來節目《讓我取悅你》!”
話音剛落,來自搖滾樂《letentertayou》的前奏便響了起來。
在江銳的名字響徹場館時,現場已經激動起來了。
追光從他出現在的冰麵上就開始追隨著他。
音樂的節奏從一開始就非常快,歌聲響起的瞬間,暢快淋漓之感就撲麵而來。
江銳的動作卡點精準,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
他自身狂放不羈的氣質,與音樂完美結合在一起,簡直讓人覺得這歌像是為此刻的他量身打造。
江銳用一個4s開場,起跳乾淨,落冰穩定,彷彿眨眼之間,一個四周跳就完美完成了。
現場絕大多數人都是衝著江銳來的,而在他們的印象中,江銳很少跳四周跳。
去年升上青年組之前,他大多數是以三週跳的節目贏得勝利,隻有兩年前的世青賽上,自由滑的比賽競爭激烈,當時短節目落後的他最終臨時調整跳躍結構,臨時放進了一個4t和一個4t 3t,憑藉兩個四周跳大比分逆轉勝利。
隨後的那一年,他銷聲匿跡,就算冰迷有心關注,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在他們看來,江銳失蹤了一整年,最終帶著一個全新的4s歸來,實在令人振奮不已。
他回來了!
他帶著新的四周跳回來了!
“eon,letentertayou”
——所以讓我來取悅你!
“letentertayou”
——和我一起放縱!
“letentertayou”
——和我一起搖擺!
高亢的歌聲彷彿能夠將全場的空氣都燃燒起來了。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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