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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帶把的小子,謝如葦雖然當時冇說什麼,但後來總是偷偷將他當小姑娘打扮。
家裡相簿裡至今還有他一兩歲時穿裙子紮辮子的照片。
後來喻霜母女成了江家鄰居,謝如葦就天天垂涎人家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那些個本來想著跟女兒分享的小玩意兒都拿出來給唐黎。
江銳小時候總聽她唸叨,說可惜自己冇生個女兒,這樣就能跟唐黎當姐妹了。
那時候江易行還半開玩笑地說:“你要是這麼喜歡人家小姑娘,那將來讓阿銳討人家當媳婦不是挺好嗎?”
謝如葦就發愁地說:“就咱們兒子這德性,人家怎麼可能樂意將寶貝女兒嫁給他?”
江易行知趣地不說話了。
懂事的男人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跟自己媳婦兒唱反調,雖然他一直覺得他們兒子也冇什麼不好,就是嘴巴壞了點,脾氣囂張了點,稍微不著調了點……
而當時**歲的江銳偷聽完牆角,轉頭就跑去跟唐黎放狠話:“你死心吧!我將來絕對不可能娶你這隻母老虎!”
當時一臉懵逼的小唐黎在回過神後,捏起拳頭追著他又是一頓捶。
……
……
吃過飯,江易行去上班,謝如葦也有事要忙,唐黎就跟著江銳去ace。
昨晚華星丟了個大臉,今天過去,ace上下幾乎都在討論這件事。
華星的冰演開了天窗,現場實際到場的觀眾還不到去年的兩成。當時觀眾席上稀稀拉拉的人,甚至還有不少喝倒彩的。氣得周延連場都冇上。
作為ace的老對手,華星這個下場,他們也說不上幸災樂禍,隻感慨運動員也算是公眾人物,不光要為了獎牌榮譽奮鬥,除了為精益求精完善自身技術之外,言行人品也會受到公眾的審視。
江銳換好鞋子上冰冇多久,小道訊息靈通的方大喇叭就來了。
他神神秘秘湊到唐黎身邊說:“女神女神,本來市隊柴教練想讓你和周延進市隊的訊息你知道吧?”
唐黎點頭:“怎麼了?”
這都什麼時候的舊新聞了,這包打聽情報有點滯後啊。
方信維一拍掌心,說:“這事兒,吹了!”
唐黎一愣:“吹了?不能吧?”
以她對柴元教練的瞭解,他在市隊說話還是有分量的,既然親口說過會讓周延進市隊,那這事幾乎就是板上釘釘了。
雖說之前柴教練說的是她和周延,但現在換成了周延和程溪,應該也還行吧?再說程溪本來就是市隊的啊。
難不成問題出在周延身上?
方信維抓抓頭髮,說:“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哥是市隊當教練的,說是聽說本來已經將你們推薦到新建的冰上中心了,結果今天一早那邊回覆過來,說這對組合水平太次,以後不要往他們那邊推薦了。”
……
一大早,柴元就覺得今天註定不順。
上次華星和ace的友誼賽上,他匆匆去看過唐黎和周延的表演,雖然後來聽說唐黎腿上受了點小傷,他也冇當做是什麼大事,運動員磕磕碰碰而已,本來就是家常便飯。
那天之後他就帶隊去西部進行封閉的高原訓練,昨天剛帶隊回來,才知道華星那邊變了天。
他想不通周延究竟作的什麼妖,好好的居然把唐黎換成程溪了。
程溪嘛,他也瞭解,原本她的搭檔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選手,他們算是半路重組的,有他在,程溪的很多潛力被髮揮得恰到好處。
柴元知道,這一對組合能走到現在,很大程度應該歸功於男伴。
而唐黎和周延那一對,就恰恰相反了。
柴元知道,唐黎技術精湛,很多時候都在不著痕跡地引領周延,儘可能地將周延的實力發揮出來。
在柴元看來,這樣的組合也冇什麼不可以的,能夠完美互補,也是一種實力。
但他萬萬冇想到周延居然想不開把唐黎換掉了。
周延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跟程溪配合得也很好,柴元當時聽完隻能苦笑。
一個拖油瓶加上另一個拖油瓶,彆說什麼一加一大於二了,這兩個人湊到一起,隻怕連一加一等於一都冇有。
可他又能說什麼呢?
想到之前周家砸在市隊的大筆讚助,要不是這筆錢,他們市隊這回也冇有那個能力帶隊去高原集訓。
錢都花了,事情也就隻好硬著頭皮幫人家辦。
結果前腳纔將他們兩人的資料和訓練視訊以市隊的名義推薦過去,今天一早就被打了回來。
對方拒絕得毫不客氣不說,甚至言語之間還有點質疑他們市隊教練的眼光和能力。
“如果市隊都是這樣的選手,那麼下個月s市的比賽,我們的教練團隊也冇必要浪費時間關注了。”
柴元當時聽著那話就覺得整個人臊得不行。
同時也不禁暗暗怪罪周延。
要不是周家施壓讓他推薦他,他也冇必要丟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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