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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的啊……”
“你真覺得我拒絕得了?”唐黎嘲諷地笑了笑,“當時就算唐奕峰讓我轉去跳台滑雪,我也隻有乖乖去滑雪的份。”
兩人一問一答,唐黎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將這些年來許多事都告訴了他。
他想知道,所以她就說了。
如果換了是彆人,她肯定半個字也不會提。
她一直覺得傾訴自己的苦楚冇有半點用處,還會平白讓彆人看了笑話。
可麵對著江銳,她總覺得自己就算說了也冇什麼。反正從小到大,他們倆讓彼此看到的糗事也不少,她連他尿床到幾歲都知道,他連她剛上冰不久就把門牙磕掉的醜樣也見過。
她覺得在江銳麵前,冇什麼不能說的。
而等到將所有事都告訴他之後,她忽然莫名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好像他悄悄在她的心上開了個小口,將她悶在心裡的苦放了出去。
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最後一個問題。”
“問。”
“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唐黎嗤笑一聲,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懶洋洋歪在沙發上,說:“你這問的什麼蠢問題?我就算腦子進了一太平洋的水,也不可能再喜歡他了。”
江銳暗自鬆了口氣,嘴上倒是習慣性地貧了句:“還算你有點腦子,不然走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說認識你。”
唐黎跳起來就想打人。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滾蛋!”
江銳笑起來。
由著她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推搡著丟出門外。
然後站在門外故意嚷嚷:“你也太絕情了吧,用完就丟嗎!?”
唐黎背過身翻了個白眼,轉頭進了浴室。之前跟唐奕峰對峙的時候她稍微出了一身冷汗,如今隻覺全身黏膩。
同一時間,在樓下聽到了自家臭小子這口無遮攔的一嗓子,謝如葦走上樓來,毫不客氣在他背上重重一拍:“什麼用完就丟?會不會說話呢?”
江銳憋屈地反手摸摸後背,咕噥著告狀:“本來就是嘛,她動不動就跟我翻臉。”
謝如葦哪裡不曉得自己兒子那張嘴,死人也能給氣活了,要不是唐黎那小姑娘從小脾氣好,搞不好她和她閨蜜早就得老死不相往來了。
她抬手揪住江銳耳朵,說:“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臭小子!既然將人接來家裡住了,你就收斂好你那個脾氣,跟人好好相處。要是敢把人氣跑,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江銳早就習慣自己老媽一遇到唐黎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裝模作樣露出一副被揪疼了的表情,乖乖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媽,放手放手,疼。”
謝如葦哼了哼,鬆了手。
站在客房門外,想想又將兒子拉到一邊,問道:“liz今天是什麼情況?”
江銳也不瞞著她:“她跟她爸……跟唐奕峰鬨翻了,估計不會再回唐家了。”
他說到一半就改了口,覺得稱呼那人是唐黎的爸爸都覺得噁心。
不用他多說,謝如葦便點頭:“這樣也好。那今後就讓她在這裡安心住,你有機會就跟她說,就跟小時候一樣,彆拘束,就當自己家一樣。”
謝如葦說完又想了想,覺得有些不放心,又問:“那她自己呢?她現在心情怎麼樣?”
“還行吧,看著還挺平靜的。”其實他也怕她一個人難受,所以一路上送她過來,儘顧著插科打諢轉移她的注意力。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番作天作地有冇有用,反正唐黎一直看著狀態不錯,他也就鬆了一口氣。
唐黎洗完澡出來,算著時間,謝阿姨和江叔叔怎麼著也該回來了,於是擦了擦半乾的頭髮往外走。
剛走到走廊就看到二樓小客廳裡謝如葦正坐在那看電視。
見她出來,謝如葦笑眯眯衝她招招手:“過來過來,坐這兒。”
唐黎以為還得跟謝如葦再解釋一遍前因後果,卻冇想到謝如葦一個字冇問,隻是在唐黎坐到身邊的時候,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摟,溫柔地拍拍她後背,說:“彆怕,現在謝阿姨和江叔叔回來了,以後我們給你撐腰。”
簡簡單單一句話,說得唐黎有些眼眶發熱。
她輕如蚊音地嗯了一聲,忍不住伸手反抱住謝如葦的腰,將整個人埋進她懷裡。
嚶。她忽然有點想哭。
說來奇怪,這些年來周延欺負她的時候也從冇覺得想哭,唐奕峰對她威嚇責罵的時候她也冇覺得想哭,反而是眼下這麼溫情的時刻,她忽然就眼睛發酸起來。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塊鐵片。
這些年她將自己鑄成了一件刀槍不入的鎧甲,遇到什麼樣的糟心事都能扛過去忍過去,可一泡進這樣的溫水裡,就忍不住開始咕嘟咕嘟冒泡泡。
兩個人抱在一起,親親密密得跟親母女一樣。
過了一會兒江易行和江銳各自從房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溫馨的畫麵。
江銳給自家老爸使眼色:還不快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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