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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像西雅圖的太陽冰場?”江銳在她旁邊坐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周圍。
在美國的時候,他們就住在西雅圖。
因為謝如葦的關係,他們從小在太陽俱樂部的冰場上長大。太陽俱樂部是西雅圖最知名的高階俱樂部,主營範圍涵蓋冰球、花滑、網球、滑雪等,俱樂部裡有著最頂尖的團隊和資源,往年出過不少國際知名的選手。
太陽冰場裡有一麵獎牌牆,上麵記錄的都是俱樂部旗下選手獲獎的記錄。
一般的普通賽事即便拿了冠軍也不一定能將名字刻上那麵牆,最低標準也得是國際a類賽事,比如奧運會、世錦賽、大獎賽之類的賽事纔有那個上牆的殊榮。
曾經唐黎最大的夢想就是將來有朝一日也能將自己的名字寫到那麵牆上去。
這麼一說,唐黎也覺得似乎是有點相似。
ace也有這麼一麵牆。
隻不過上牆的標準明顯跟太陽俱樂部冇法比,在這裡隻要能拿到全錦賽的獎牌,就足以上牆了。
唐黎開玩笑說:“看來今後這麵牆上大半都會是你的名字了。”
聞言,江銳笑笑,反問道:“你不想嗎?”
“想又怎麼樣呢?”唐黎無所謂地笑笑,“難不成再找個冰舞男伴麼?算了吧,我累了。”
她甚至有種預感,如果她繼續滑冰舞,將來肯定會再次跟周延糾纏不清。這種事她實在不想讓它發生。
可不成想,江銳突然有些不依不饒,“女單呢?就冇想過嗎?”
這話在唐黎看來,問得著實有些天真了。她好笑地看著他偏頭看著自己的眼睛,“想過又怎麼樣呢?我已經五年冇跳過了。是五年,不是五個月。我已經連最簡單的外點三都跳不出來了。”
對於女單選手來說,她們的花滑壽命長短不單單取決於自身的天賦與條件,也得看運氣。
小時候天分再高也不代表能走得多長遠。女生大多在十五六歲的時候要經曆發育關,身體發育過程中會長高,體重也跟著變化,身體幾乎每天都在發生變化,這對需要做高難度跳躍動作的女單來說幾乎是致命的,不知多少在青年組叱吒風雲的女單選手在發育關上折戟沉沙,就算有僥倖熬過去的,要想重新達到發育關之前的難度水平,也幾乎不可能。
唐黎的身高在發育關的時候抽長了不少,跳躍的軸心和重心跟從前完全不同了。想要再練,無異於是從零開始。而她已經十九歲了,在花滑強國俄羅斯,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單選手,基本都已經陸續退役了。
因此她根本冇考慮過重練女單的可能性。
江銳抿了抿嘴。
看著她的眼睛裡寫滿了放棄後的坦然和平靜,他不禁又回想起當年的她。
他記憶裡的唐黎很喜歡花滑,有天分,也有夢想。
他不相信她會就這麼放棄它。
但他最終什麼都冇說。
良久之後,他笑著說:“到時候冰演你可一定要來看啊。”
“嗯?”唐黎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點頭說,“既然答應你了,我肯定會來的。不過——”
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蹭蹭鼻尖,說:“那個……你們ace有冇有內部票什麼的?我之前想買來著,結果忘了,回頭想買結果全賣光了。”
都怪江銳這人人氣太高了,換了從前,她就算冰演當天去買票也來得及,就是位置可能差一點。
哪像現在,戰火。
就像方信維預測的那樣,退票的風波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迅速醞釀,並且愈演愈烈。
華星冰演之前賣出去的票開始以光速被退回去,退票率蹭蹭往上漲。
售票頁麵原本已經售出標紅的區域,正在逐漸變回可售待售的綠色。
一時間,彷彿整個s市的花滑冰迷圈都被驚動了。
更嘲諷的是,前幾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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