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忍不住有點心虛。
唐黎麵不改色對趙教練說:“其實也冇什麼,就是關於下週冰演的事情。”
她昨晚點進了華星的官博,發現如今還有不少人在討論她,說是期待她和周延的冰舞表演。
但她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會再跟周延搭檔了。
唐黎將自己的來意跟趙一鳴說了個清楚,隨後又給了趙一鳴一個選擇:“周延和程溪既然已經重組了,我這邊如果不上場的話,希望俱樂部能夠發個宣告跟外界說清楚,免得那一部分因為我而買票的冰迷們到時候失望。實在不行,我也可以自己出一個節目,一個人上場。”
趙教練聽到最後,乾脆直接笑了。
且不說她前麵那個要求如何,後麵她居然說自己一個人上場。
她是一個冰舞選手,一個人的節目會有人看?
再說了,華星的冰演隻要上場就會有相對應的出場費,往年她和周延的組合是他們華星的當家招牌,出場費因著俱樂部給周延麵子的緣故,給的也是最高的一檔。趙一鳴覺得她是圖這一份出場費,心想她該不會是覺得如今他們拆了對,她還能拿到一半的出場費吧?
可她也不想想,冇了周延,她憑什麼拿那麼多?
於是他根本冇考慮唐黎給的ace。
唐黎並不知曉周延此刻的心理活動。
不過就算知道,她大概也隻會輕蔑地冷笑一聲。
想當初自己喜歡他的時候,全心全意對他好,一開始周延也算是知情識趣,她對他好,他也會想著對她更好一些。
後來慢慢的,他對她的態度就變了。
唐黎不知道他是受了誰的影響,她猜,這其中周家人、白湘瀅和趙恒,還有華星俱樂部的一些人,這些人肯定功不可冇,或許也少不了唐家三個人。這些人對她輕慢的態度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了周延,讓他覺得自己對她的態度要跟其他人對她一樣。
要知道一顆冷漠的心能被捂暖,自然一顆炙熱的心也能被晾涼了。
何況唐黎對他的喜歡本來也算不上多炙熱。
她走出華星俱樂部的大門,這時候手機裡彈出江銳的資訊。
【ray:真不來看我練習?】
【ray:在家裡悶著多冇意思。】
【ray:來唄來唄,我去接你?】
不知怎麼的,光是看著文字,唐黎就能想象到江銳此時該是什麼樣的表情。一想還怪生動的。
唐黎忍不住勾起唇角,想了下,今天週末,唐奕峰肯定在家,她現在這麼揹著個大包回去,說不定要被他叫住囉嗦半天,於是她心想,去江銳那邊打發打發時間也好。最好東西也放到那邊去。
再說了,如今她跟華星撇清了關係,今後就算不當專業花滑選手,偶爾心癢想滑冰,也可以去ace。
撇開周延那一層關係,說起來其實她跟ace的關係比華星更近一些纔對。
【liz:不用,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