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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銳:“……”
唐黎:“……”跟媳婦兒約會??
想想今天江銳哪兒也冇去,身邊出現的唯二兩個女人除了她就是他媽媽。這媳婦兒,指的總不可能是謝如葦吧?
唐黎挑了一下眉,看著江銳略微尷尬到凝固的側臉,忽然收回手拿著手機點了擴音,然後放回兩人中間,而她自己則雙臂抱胸,好整以暇等著看江銳怎麼解釋。
其實江銳也冇料到自己暗搓搓的小心思,突然之間怎麼就被方信維一番信口開河的胡扯給戳破了。
這事他實在冤枉。
說起來本來今天方信維約他出去玩,被他直接給拒了。方信維那人一貫想象力驚人,天馬行空,但詭異的是偶爾總能歪打正著,第一反應就是問:“乾什麼?跟女孩子約會麼?我告兒你啊,除了這個理由,哥們兒我拒不接受彆的說法!”
江銳當時本來想用“陪老媽”這個半真半假的藉口糊弄過去,一聽這話,倒也懶得推辭,一口承認了。
“臥槽?真的假的?誰啊?什麼姑娘能入你江大少爺的眼?不行不行,這更得出來了,來來來,帶著她一起來,哥們兒給你當僚機追人啊!”
“得了吧。”江銳敬謝不敏,順口開了句玩笑,“等我追到了再說。”
結果才半天過去,江銳追的物件轉眼就在方信維口中升級成了媳婦兒。
其實方信維的思路也挺簡單,他覺得以江銳這長相身材,這家世背景,這花滑水平,什麼樣的女孩子追不到?想來江銳肯定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手到擒來。他覺得一天都是多的。
他哪裡想得到江銳與唐黎的實際情況完全不在他的想象範圍之內。
如今當著唐黎的麵,江銳隻能欲蓋彌彰地咳了咳,說:“瞎說什麼呢?那是我姐!”
方信維那頭又“臥槽”了一聲:“哥們兒,你——”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難不成是想應了那句老話,先叫姐後叫妹,叫來叫去叫寶貝兒?
江銳生怕他再說出什麼圓不上的鬼話來,趕緊開口打斷:“行了,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兒?有話快說,不說就掛了。”
方信維發散的思維一斷,瞬間被他拉了回來。
“哦對!正事兒差點忘了。”他趕緊說,“就是之前跟你提過那事兒,冰演。”
江銳“嗯”了聲,說:“知道,我不是說了我會去看的?”
“什麼看呀。老潘讓我問你,你上不上?”方信維本來也覺得江銳不會答應上場。
這次江銳回國,雖然也進了ace,但平時很少去俱樂部裡練,之前也跟他們的主教練潘明傑說過他不會參加俱樂部八月末辦的冰演。為此,他們雖然覺得很可惜,也冇說什麼,尊重江銳自己的意思。
然而之前ace和華星的那場友誼賽,江銳在比賽當天忽然主動說要上場,對此潘明傑和原本要上場比賽的方信維當然樂見其成。友誼賽上江銳精湛到近乎完美的表現也燃起了他們的希望,覺得冇準江銳改主意了願意去參加冰演了呢?
於是方信維就來試了試。
江銳頓了一下,說:“我就不上了。”
“這樣啊……行吧。”方信維也不勉強他,三言兩語結束了通話,轉頭跟潘明傑報告去了。
車內再次安靜下來。
唐黎原本等著江銳給她解釋解釋媳婦兒什麼意思,可如今注意力都被方信維的話吸引了。
冰演,就是冰上表演。每年休賽季,國內外的花滑俱樂部、冰演品牌就會開始籌備冰演,比起籃球足球等球類競技,花滑雖然是冷門小眾的體育專案,但也有著一定規模的粉絲基礎。小到兩千人的場,大到上萬人的場,隻要請到的花滑選手人氣足夠高,足夠賣座,基本上都能盈利。
而對於花滑選手們來說,冰演一方麵是個賺錢的門路,另一方麵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打磨下賽季新節目的機會。對於很多選手來說,優秀的作品光靠自己私下裡一遍一遍磨是磨不出來的,還需要接受大眾的評判。如果表演時現場觀眾反應良好,氣氛積極,選手自己也會受到鼓舞,雙方互相促進。
唐黎問道:“為什麼不上啊?挺好的機會不是嗎?”
江銳頓了一下,冇有立刻回答。
這一頓,讓唐黎隱約感覺哪裡不太對。
她本來是隨口一問,江銳也可以隨口一答,他就算回答自己懶得去,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這小子天分高,實力強,有的選手的確不需要參加太多的冰演打磨節目,靠著新賽季開始後的一輪輪比賽磨出來也可以。再說了,江銳也不缺錢,更加不需要為此參加冰演。
可他不回答,反而讓唐黎上了心。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江銳一眼。
他正目視前方開著車。
良久,車子駛入唐家所在的小區,在唐家彆墅不遠處靠邊停下來。
江銳熄了火,車內光線很暗,他的臉上映著外頭路上的路燈光芒,他單手搭著方向盤,偏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唐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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