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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跳四周主要可以劃分爲四個階段,分彆為助滑、拋跳、騰空和落地。其中助滑和拋跳需要兩個人共同完成,這是整個動作最核心的兩個階段,它決定了女伴身體騰空後的高度、空中飛行的距離、身體旋轉的角速度,以及最重要的身體專心的轉速。
當然,這並不代表隨後由女伴獨立完成的騰空和落地階段不重要。騰空後,女伴需要調整身體姿態和重心,以調整轉體的速度,與此同時,還需要保證落冰後與下一個動作的流暢連線。
好在,中國隊在拋四周跳動作上積累了十幾年的研究和實踐經驗,起步階段就比其他國家要領先許多。
王越濤和潘洋總結了十幾年來無數的經驗,爭取幫助他們在最快的時間裡掌握拋四周跳。
唐黎和江銳從陸上訓練練起,每天都能看到王越濤和潘洋在全程盯著他們的訓練進度。
看得出來國家隊的教練們對他們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但奧爾德等人卻依然持保留意見。
拋四撚四的難度有目共睹,據說當年齊趙練這個都練了兩年多纔敢拿到賽場上去,更彆說賽場上的成功率也並不高,最初幾年他們的大賽拋四成功率還不到30,直到近幾年纔有所提升。
就算唐黎和江銳再天賦異稟,想要將幾年的孵化期強行縮短到半年,同時還得保證他們的拋三撚三繼續維持目前的高成功率,這簡直是難如登天。
兩方教練各持己見,不過唐黎和江銳依然穩妥地走著他們自己的節奏。
拋四撚四的訓練按部就班,日常的訓練也絲毫不落。
……
“我想我大概知道潘教和王教為什麼這麼著急了。”
午休,食堂。
方信維端著餐盤在唐黎這桌坐下來,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猜我剛纔聽到什麼了?”
江銳:“猜什麼猜,你就說。”
“我剛在理療室門口聽到趙哥跟肖醫生聊天。”
這回高原集訓,國家隊邀請到肖承隨隊過來,幫助檢測運動員的身體資料,也幫著調理運動員的身體狀態。
方信維壓低聲音說:“我聽到肖醫生跟趙哥聊他的身體狀況,說他身上舊傷太多了,如果再繼續做拋四,他和悅姐恐怕堅持不到冬奧會。”
此話一出,唐黎與江銳震驚地對視一眼。
江銳:“真的假的?平時根本看不出啊。”
說完,他跟著反應過來。趙浩飛的性格大家都知道,穩重內斂,就像是隊裡的大哥。他就像是國家隊的一枚定海神針,擺在那裡就是獎牌的保證。恰恰也正因為如此,他和齊悅就更加不能出問題。
但他和齊悅的年齡擺在那裡,常年的訓練中不知不覺間積累下的勞損與傷病,或許遠超大家的想象。
方信維點點頭,凝重地說:“肖醫生建議他們考慮將拋四撚四從他們的節目結構中拿掉。”
“趙哥怎麼說?”
方信維:“……好像冇說什麼,我隻是看到他苦笑了一下。”
以肖承一個醫生的角度來看,他優先考慮的是趙浩飛的身體狀態和運動壽命。
但拿掉拋四撚四,也就意味著齊趙主動放棄掉了他們最大的殺手鐧。
對於中國隊來說,更意味著失去了一個奪金的可能性。
因此王越濤和潘洋將一部分希望轉而寄托在了唐黎和江銳身上,即使希望非常渺茫。
唐黎與江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對方的眼神裡讀出了幾分五味雜陳。
人們總是說要勇於追逐夢想,國家總是說要努力爭取榮譽。
奧林匹克格言總是告訴所有運動員,要更高更快更強。
但大概隻有運動員們自己知道,在追逐夢想榮譽、追求更高更快更強的道路上,究竟會遇到什麼。
……
……
高原集訓的日子,兩點一線,眨眼而逝。
國際滑聯早早公佈了新賽季的各大國際賽事的主要賽程。
八月末,共計十站的挑戰者係列賽就開始了。從第一站,在意大利貝爾格蒙的倫巴第杯開始,到十一月末的克羅地亞的金色旋轉,一共持續三個多月。
按照世界排名的計算規則,會計算包括新賽季在內的三個賽季的積分。
其中,新賽季和上賽季的積分一律按照百分百計,上上個賽季則算百分之七十。
而每個賽季的積分,則主要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就是isu大賽的積分,比如世錦賽、冬奧會、歐錦賽、四大洲賽等,凡進入第二賽段均有積分,最終取這幾個大賽的一個最高分計入世界排名積分。
第二個部分則是大獎賽的積分,成年組大獎賽的分站賽第一到第八名均有積分,總決賽凡是參賽也均有積分,最終取兩個最高分計入世界排名積分。
第三個部分就是包括挑戰者係列賽在內的國際b級賽事積分,最終取兩個最高分計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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