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降臨。
燈火通明的廣場上熱鬨非凡,再次上演著音樂的狂歡。
從膾炙人口的流行樂到韻味悠長的古典樂,再到異域風情的民謠小調,再到各種曲風的變奏變調,樂手們儘情地玩轉音樂。
有人喊琳恩出來表演一首:“琳恩,你今晚還冇出手呢!等什麼呢!”
琳恩正跟唐黎聊著天。
兩人一見如故,聊不完的共同話題。
聞言,琳恩大方地應了:“行啊。”
她拎著小提琴站起來,偏頭朝唐黎笑道:“想聽什麼?你來點吧。”
兩人剛纔正從《紅磨坊》聊到近幾年格萊美與奧斯卡提名的電影配樂,琳恩說到自己很喜歡《thegreatestshowan(馬戲之王)》裡的配樂。
唐黎順勢道:“那就選你喜歡的《馬戲之王》吧。”
琳恩想了想,十分乾脆地點頭:“好。”
她將小提琴架上肩膀,站在噴泉的邊沿,恰到好處地站在全場最受矚目的位置,她揚起琴弓,揚聲道:“那就來一首《thegreatestshowandley》吧。”
dley就是串燒、混合曲的意思,她將電影裡幾首音樂串聯在了一起。
一旁的鍵盤手見縫插針,熟練地為小提琴伴起了奏。
小提琴的琴聲一出來,悠悠揚揚,溫柔優美。
宛如一陣清風吹來,吹走了盛夏的暑氣,原本熱鬨的廣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屏息聆聽。
唐黎靠著江銳的肩膀,眯著眼睛聽了一會兒,小聲說:“好好聽啊。”
江銳問道:“喜歡?”
“嗯。”
“那我們下賽季滑這首?”
兩人冇忘記自己暑假期間還有任務,就是得將下賽季的節目儘快定下來。雖說之前說好了可以趁著暑假冰演期間慢慢想,但他們的暑假比他們預想中要短暫很多,七月份參加過三四場冰演之後,八月份他們就得跟著anic去雲南那邊與國家隊進行高原合訓。合訓結束後,八月末,很多國際b級賽事就陸續開始了,從芬蘭杯,霧笛杯開始,到尼斯杯華沙杯金色旋轉等十個係列站。
挑戰者係列賽一向是選手們練兵和刷積分的好機會。他們與奧爾德溝通過,打算趁著這個賽季初先刷一下積分。
現在國際賽事基本都是采取按照選手的積分分組再抽簽的形式,上個賽季他們從零開始,一路幾乎全部都是打頭陣演出。
廣場上的音樂會一直持續到深夜。
唐黎和江銳兩個生物鐘雷打不動的運動員不到十點就打道回府了。
兩人牽著手走在鹽湖城的夜色下。
街道上涼風習習,送來音樂廣場上遙遠的小提琴聲。
琳恩似乎又拉了一遍《thegreatestshowandley》,唐黎忍不住跟著哼了起來。
直到他們再也聽不到音樂聲,唐黎才停下來。
她忽然偏頭問:“你怎麼都不問我選這首曲子的理由啊?”
江銳垂眸笑了笑:“你不是說了嗎?你喜歡啊。”
唐黎:“我喜歡就行嗎?”
“對啊,你喜歡就行。”江銳一副她說什麼是什麼的態度,低頭在她額角輕輕一吻。
唐黎輕笑起來。
兩人十指交握,安靜地走了一會兒,唐黎忽然又說道:“這部電影剛在國內上映的時候,我一個人去看過。”
江銳一頓,他記得這部電影前幾年剛上映不久,那個時候她……
“有人告訴我,這部電影講的是夢想與初心,於是我就去看了。”唐黎平靜地訴說著,“那個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每天究竟是為了什麼站到冰麵上,我都快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