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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想怎麼滑就怎麼滑。甚至有時候主辦方還會應冰迷的要求,提議讓他們再滑之前人氣極高的節目。同時,冰演也可以是一個練習新節目的好機會,很多選手都喜歡將冰演中現場效果好的節目拿來作為新賽季的節目。
世錦賽結束後,世界各地許多冰演品牌都對他們發來了邀請,時間基本都集中在暑假期間。
時間還有很多……能跟江銳討價還價的時間還有很多。
因此唐黎完全不著急。
直到她發現,接下來的兩個多月的時間裡,他們倆忽然忙碌了起來。
許多媒體采訪和廣告代言的邀約像是雪片般飛來。
兩人上個賽季的表現像是坐了火箭,從初次合作到世錦賽銅牌,短短一個賽季的時間,他們的進步在許多人眼中堪稱奇蹟。與此同時,在國內大力度宣傳冬奧的勢態下,花滑專案的關注度空前暴漲。他們的人氣在出挑的外形與亮眼的比賽成績的加持下,也跟著水漲船高,儼然有了跟老牌雙人組合齊趙並駕齊驅的趨勢。
謝如葦幫他們將所有的邀約都篩選了一遍。
首先去掉了一些口碑不佳的媒體采訪,然後篩掉了一部分不太符合運動員形象的品牌。
謝如葦當過十幾年的運動員,處理起這方麵的事情完全得心應手,再熟練不過。
不過挑挑揀揀著篩選下來,最終還是留下了兩個采訪,一個是國內最權威的體育雜誌,另一個是受眾非常廣泛的娛樂媒體,以及四個國民品牌的廣告代言,除此之外,國家隊那邊也安排了一些任務,需要配合參加一些必要的集體活動。
於是兩個月的時間裡,兩個人忙得像是兩隻陀螺。
基本上午在學校上課,下午去anic訓練,偶爾還得飛去a市參加一些活動。
直到六月份,唐黎抽空去見了見唐曉。
高考之後,她被舅舅接回了爺爺奶奶家。
許久不見,唐曉看起來像是完全變了個人,衣著比從前樸素了點,但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沉穩了一些,像是長大了不少。
兩人獨處的時候,唐黎遞了一張卡給她。
“裡麵是二十萬,算是給你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你先拿著用,不夠了再跟我說。”
唐黎瞭解唐曉如今的經濟狀況,唐奕峰破產被捕之後,幾乎一分錢都冇留下來,所有的財物全部被銀行查封了,唐曉就算自己手頭原本有些錢,估計也堅持不了太久。
“不,我不能收。”唐曉遲疑了片刻,還是搖搖頭,“我……我可以去打工賺學費的。”
唐黎無聲地注視唐曉。
如果說上一次見唐曉,她對她的感情還很複雜,既同情,也疏離。這回見她,唐黎發覺自己的心境也有些變了,她覺得自己開闊了不少,也將很多事情看得更純粹更通透了。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唐黎了,而唐曉,也不是從前的唐曉了。
既然如此,那麼她也願意給她們彼此一個機會。
不求能親如姐妹,至少相敬如賓,互相體諒。
她將卡放在了兩人中間的桌上,輕聲說:“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就當是我借給你的。不用著急還,等你畢業了找到工作再慢慢還也行。唐曉,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咱們還得繼續往前走。我真心希望……你能過得好。”
roi。
姐妹兩人相顧無言地坐了會兒,冇多久,唐黎的手機就響了。
手機鈴聲是江銳清唱的《玫瑰人生》。
“andelleprenddanssesaselleparletoutbasjevoisvieenrose”當她挽著我臂膀,輕聲地對我講,我看見了玫瑰般的人生。
他將歌詞中的“他”改成了“她”,一首原本慵懶浪漫的法語歌,被他唱得彆有一番韻味。
歌是在他們美國的時候錄的,江銳那小子得逞的隔天就興沖沖去學,說這首歌是他們倆的定情之歌,他要等學會後就天天唱給她聽。
當然,這個提議立刻遭到唐黎的無情拒絕。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不肯聽他唱,他就錄了設定成她的手機鈴聲,因此每次一有人打電話來,唐黎想不聽都不行。
也是從那之後,江銳找她都不發資訊了,一律直接打電話。
不等一句唱完,唐黎已經飛快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江銳痞痞笑道:“我發現你最近接我電話越來越快了啊。”
唐黎:“……”你還有臉說。
“我在樓下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唐黎聞言,側眸朝窗外樓下看了一眼,江銳的車正停在小區外的路邊,他正靠在車邊打電話。他微仰著頭,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他笑眯眯地抬手揮了揮。
“差不多了,我現在下去吧。”唐黎掛了電話,出去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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