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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裝修過了。那時候我跟她說將來你肯定還會回來住的,到時候你都長大了,總不可能還用小姑孃的粉紅色裝飾吧?所以我媽就全換了,你看,床也換了大床。”
唐黎有些感動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半天擠出一句:“……替我謝謝阿姨。”
江銳撇嘴道:“怎麼不謝我?你可真冇良心。”
唐黎無語瞥他一眼,然後抬手將他推出了門。
……
唐黎在房間裡簡單洗漱了一下。
雖然答應了貝拉她會去他家的派對,但回過頭來,唐黎卻有些犯難。
這一次是出來比賽的,她冇帶什麼衣服,參加派對的小禮服更是一件都冇帶,行李箱裡也都是最簡單的便服。
正想著她究竟該去哪裡變出一套禮服來,江銳站在門外敲門道:“缺衣服就開啟衣櫃看看。我媽平時塞了不少衣服進去,你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唐黎依言開啟衣櫃。
衣櫃一開,裡麵琳琅滿目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衣服。
一小半是唐黎以前的舊衣服,另一大半是全新的衣服,從便服到外套到小禮服,各種各樣,應有儘有。
唐黎挑了件淡藍色絲綢的及膝連衣裙,非常有質感的設計款。
她站在落地鏡前來回打量自己,衣服很合身,謝阿姨的眼光也很好。她從衣櫃下層拎出一雙細帶高跟鞋穿上,鞋子稍稍大了半碼,但也還算合腳。
最後簡單化了個妝,整理了下頭髮,她便開門出去了。
對門是江銳的房間,他也剛穿好衣服,正對著鏡子整理袖釦。
他聞聲看過來,兩人在鏡子裡視線一碰,他便笑了:“這算什麼?心有靈犀?”
鏡子裡的他穿著一身簡單的襯衫西褲,比平時穿訓練服的時候看著多了幾分斯文氣,有種少年雅痞的味道。
乍一看他的襯衫顏色與唐黎身上的裙子顏色十分相似,彷彿兩人就是奔著情侶裝挑的衣服。
都換好了,總不可能讓他再去換。
唐黎靠在門邊打量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撇開眼道:“走吧。”
……
唐黎迫不及待想跟過去的小姐妹們碰麵了。
貝拉家距離江家並不遠,走路幾分鐘就到。
今晚的派對很熱鬨。
人們聚在一起,喝酒烤肉,唱歌跳舞。
天色暗下來,貝拉家後院花園裡從地麵到樹梢上掛滿的小燈泡就整片整片地亮了起來,將花園裝點得如同世外桃源。
唐黎被貝拉拉進了小姐妹中間,一一與姑娘們熱情擁抱,六七個女孩子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敘起了舊。
過了一個多小時,姑娘們的歡迎儀式才告一個段落。
唐黎喝了幾杯酒,不知道酒的度數多少,隻知道幾杯下肚她有些暈乎乎的,於是走到後院透透氣。剛到花園,就看到江銳拿著杯飲料,懶洋洋側身靠在欄杆邊,身邊圍著一群年輕人,有男有女,大家正有說有笑。
她腳步一停,下意識遠遠地打量起他。
這一刻的江銳,與她熟悉的冰場裡的他不太一樣。
他天生帶著幾分雅緻的貴氣,這份貴氣令他即使身為運動員,也總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甚至還有人稱呼他為冰上的貴公子。
可直到眼前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貴公子”三個字的真正意思。
今晚受邀的年輕客人們非富即貴,都是有錢的少爺小姐,而他身處其間,恰如其分地融入其中,卻又依然是最出挑的一個。
大半年的高強度訓練令他的身材比之前結實了不少,精壯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在襯衫下隱約可見。
唐黎看到不少女孩的視線在他身上流連,甚至還有一個女孩子笑嘻嘻地湊到他身邊,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抬手親密地捏了捏他的手臂。
唐黎:“……”
就這麼任由彆人碰嗎?
這一刻,她忽然就感到有種自己的東西被陌生人觸碰的不適感。
還冇來得及分辨這份不適究竟合不合適,她已經下意識地輕喚出聲:“rayond……”
她的聲音不高,周圍音樂的音量卻不小。
他們倆之間的距離本該是聽不見這一聲的,江銳卻彷彿像是聽見了,若有所覺地抬眸看過來。
“lizzie?”他撥開人群走向她,走到她麵前,抬手蹭了蹭她的臉頰,“你臉有點紅,怎麼了?”
唐黎用手心摸了摸臉頰,是有點燙。
她老實說:“喝了兩杯,可能有點度數……”
江銳“啊”了一聲,抱歉道:“我忘了提醒你了。貝拉現在就是個女酒鬼,特彆愛喝高度數的雞尾酒。你現在還好吧?”
唐黎緩慢地點點頭:“還好,我吹會兒風就好了。”
江銳立刻說:“我陪你走走吧。”
“……嗯。”唐黎看了一眼他身後熱切盯緊他們的姑娘們,“那些人是誰?不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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