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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最中間的米洛諾娃和戴維斯身後就坐著一名英俄翻譯。
現場記者們或多或少都瞭解過江銳與唐黎的過往,見狀,有一名美國記者調侃道:“就不必給rayond配翻譯了吧?他不至於連母語都忘記了吧?”
現場大家都笑起來。
江銳也笑了笑,用純正的美國腔對著麥克風回答:“母語當然不可能忘記,所以我的普通話一直說得非常好。”
之前四大洲賽後的采訪中,江銳就曾經被一位記者質疑,問他為什麼要轉而代表中國出戰。當時這個問題也曾經在美國花滑圈裡掀起過一片熱議,不少美國冰迷都對他改國籍的事非常遺憾。
對此,江銳當時的回答非常霸氣,他說:“我的父母是中國籍,而我擁有在十八歲時選擇國籍的權利。更重要的是,因為唐黎是中國運動員,所以我也會是一名中國運動員。她在哪我就在哪。”
一番話說得理所當然,又十分浪漫,當時說完,現場不少女記者都露出了笑容。
江銳憑著出色的皮相,和討巧的嘴皮子,順利俘獲了一眾女記者和女冰迷的心,四大洲賽後國外體育媒體上儘是對他的讚譽之詞。
此時,江銳泰然自若地將話題轉回了采訪。他偏頭看向唐黎,低聲問:“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嗎?還是你來?”
之前記者問他們的進步突飛猛進,簡直是奇蹟,是不是有什麼獨門秘籍?
唐黎落落大方地笑笑:“我來吧。”
江銳順勢將麥克風轉到她麵前。
唐黎一開口,也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其實說來很簡單,主要就是天賦加努力。我們利用自身的優勢互補,利用從小培養的默契快速磨合,最後就是練習,不斷的練習。我們半年來的訓練量,就快趕上我過去五年加起來的總和了。”
很多人認為他們的成功輕鬆看起來毫不費力,但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他們的迅猛提升是在堪稱恐怖的訓練量下堆出來的。
美國記者開了個頭,後續其他各國的記者們也紛紛提問。
問題五花八門,絕大多數都圍繞在唐江這對充滿了傳奇性的新選手身上。
幾十分鐘的采訪進行到尾聲,一名來自於意大利的記者抬手八卦地問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兩個人是情侶嗎?”
這個問題一出,現場的氣氛跟著熱鬨了起來,很多記者都充滿期待地看向他們。
這是雙人滑與冰舞運動員經常會被提問的問題。
很顯然,這兩個專案的選手們朝夕相對,互相扶持,的確經常出情侶。
而剛纔他們的那套令人難忘的《卡門》,更是從眼神到指尖,都充滿了愛情的魅力與張力。
唐黎失笑著搖頭道:“不是。”
剛說完,麵前的麥克風就被江銳轉向了他自己。
麵前的記者們又意外又驚訝地看著他,期待地想:莫非他是想給出另一個答案?
唐黎立刻緊張起來,飛快地壓低聲音說:“你彆亂說話啊!”
江銳輕哼一聲。
什麼叫亂說話?
他從來隻說大實話。
他含笑掃過全場記者,玉樹臨風地笑道:“還不是。等將來是了,我一定及時跟大家分享!謝謝。”
唐黎:“!!!”
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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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銳的一番大膽宣言如星火燎原,等記者混采一結束,中國隊全隊上下都知道了。
這也就罷了。江銳對唐黎那點小心思簡直明晃晃的,他們身邊的人誰看不出來?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說破罷了。
關鍵是,隨著采訪的視訊和內容被記者們釋出出去後,等到唐黎睡了一覺爬起來,發現手機上塞滿了身在國內的親朋好友的親切問候,有的是在問她和江銳究竟是怎麼回事的,還有不少人則直接開始恭喜她。其中甚至還有她的三個室友和她舅舅喻寒,也跑來祝福他們。
見鬼了。
怎麼這麼多人都信了他的邪啊!
唐黎被恭喜得一個頭兩個大,隻能氣勢洶洶地衝到對麵房間摁響了門鈴。
很快,趙浩飛就來開門了。
不用唐黎開口,趙浩飛便心照不宣地朝她一笑,點頭道:“進去吧,他還冇醒。”趙浩飛側身讓唐黎進去,走之前,還特意貼心帶上了門。
房間裡厚厚的遮光窗簾半開著,窗外清晨六點鐘的天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紗落進來。
靠窗一側的單人床上隆起一個小山包。
唐黎走近一看,隻見蓬鬆被窩裡隻露出一顆蓬亂的鳥窩頭,臉縮在被子底下。
唐黎湊上去悄悄將他擋臉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半張側臉來。
他似乎睡得很好,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天真無邪極了。
嘖,給她造了那麼大的謠,結果自己睡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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